第121 章病秧子小姐(一)

    原主跟周霆琮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甚至两人几乎都没有见过面。
    作为周家的掌权人,周霆琮强大,淡漠,沉稳。
    他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他料理家务,能够带出门交际大方坚韧的女主人。
    至於外貌,倒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不论是原主还是如今的南姀,都不是周霆琮会喜欢的类型。
    如今已经六月份,等十月份,她就要跟周从瑾订婚了,时间有点紧。
    最关键的是,她跟周霆琮根本没有任何相处的机会,这倒有些难办。
    南姀闭著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晚上,南姀洗完澡,佣人正在给她吹头髮的时候,周从瑾的电话打了过来。
    佣人见状,关掉吹风机,退了出去。
    第一个电话南姀没接,等第二个电话才慢悠悠接起来,语气带著欣喜。
    “从瑾,我刚刚洗完澡。”
    话落,有点忐忑问:“你最近在干嘛?怎么没有回我电话。”
    周从瑾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清扬的少年音,“不好意思,最近跟朋友到国外取景,有些地方没有信號。”
    “我明天回国,等我回国请你吃饭赔罪。”
    周从瑾没有那种少爷脾气,加上家世好,长得好,又惯会哄女孩子开心,喜欢他的女生一批又一批。
    南姀趴在床上看平板上各品牌当季衣服,“好呀,不著急的,你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再说。”
    周从瑾本来还怕南姀闹,毕竟这次他哥都来问自己。
    现在听她说话语气,心里鬆了口气。
    他会答应家里的联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南姀性子天真,几乎是他说什么信什么。
    这是南家人过度保护的结果,对她其实算不上什么好事。
    而对周从瑾来说实在很好,以后在外面吃喝玩乐就更加的方便。
    两人毕竟快要订婚了,周从瑾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敷衍。
    “小姀,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南姀思考了会,“那你给我带一瓶香水和一片当地的叶子吧。”
    香水还可以理解,叶子是什么意思?
    周从瑾觉得她果然是个小女孩子,提出的东西奇奇怪怪。
    不过这要求简单,他爽快应了下来。
    房门被打开,周从瑾眉间一拧,透出几分不耐烦,对著电话这边语气如常讲:“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掛断电话,周从瑾看著进来的女人话语带了几分不愉。
    “你过来干什么?”
    女人手上拿著一瓶红酒,波浪捲髮隨著走动晃荡起水波弧度,巧笑嫣然勾唇,似乎没有看见他的不悦。
    將红酒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脱掉灰色的长外袍,露出里面的衣服。
    “周少爷,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我心里捨不得。”
    周从瑾眼神暗了几分,面上神色不变,大喇喇敞开浴袍靠在床头。
    女人笑笑,俯身,涂著红色指甲的手落在他胸膛处。
    “今晚让我为你践行。”
    没过多久,房间內很快响起曖昧的声音。
    南姀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基本是找老师到家里来教学,至於学校那边,除了考试,其他时候很少去。
    至於大学,她根本没上,南家给她请了一个书法大家,她现在已经进了书法协会,是里面某个大家的关门弟子。
    偶尔跟隨师父出席一些重大场合,刷刷脸,有金钱铺路,名誉自然而然加身。
    南家对她没有要求,只希望她的身体能够好一点,活得开心。
    “小姐,大小姐电话。”
    南姀的母亲生下她没几年因病去世,长姐如母,南姀的姐姐南慈比她大五岁,几乎把她当女儿养。
    她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电话,“姐姐,我在吃饭。”
    南慈每隔一段时间会打电话给管家问家里的情形,她嫁人后,南褚京又在国外读书,家里只剩南姀一个人,南慈总归不放心,怕她被人欺负。
    妹妹体弱,年纪又小又单纯,以前就被家里的佣人欺负过。
    南慈待她比自己的两个儿子还要上心。
    “油炸的少吃点,等下又不舒服。”
    南姀嗯嗯两声。
    南慈:“你最近都在家里没出门吗?”
    南姀眉眼下垂,不太高兴嘟囔,“天热,不想出门。”
    南慈了解自家妹妹的性子,天热都是藉口,要是没人带她出门,她能在家窝个一年半载。
    跟猫一样,没人找,自己在一个地方能窝著一直不动。
    “我跟司佳说了,让她晚上带你去去徐奶奶的生日会。”
    南姀放下勺子,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手。“姐姐,我不想去,让爸爸去不就行了。”
    “爸晚上有饭局,不得空。小姀,徐奶奶以前对我们多有照顾,她最近身体不好,你帮姐姐去看看她行不行?”
    南姀吃软不吃硬,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想著过去待一会就走。
    下午,造型化妆团队上门给南姀打扮。
    五点多的时候,司佳坐著车过来接她。
    看见南姀的时候有点惊讶,自从南慈嫁人后,她有几年没有见到南姀了。
    没想到瘦瘦瘦弱弱跟猫儿一样的小女孩长开了,虽然还是孱弱,但瞧著已经有了女人的模样。
    “小姀,几年没见,长这么漂亮了。”
    南姀拉著司佳的手,贴著她撒娇,“佳佳姐,听说你要结婚了,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娶你做老婆。”
    司佳笑著点点她鼻尖,“上次订婚你都不来。”
    南姀想了下,想不起来了,找了个藉口,“上次我身体不舒服,这次你结婚我一定不会错过。”
    司佳也不为难她,“我可记住了哦。”
    两人上了车,司佳想起什么问:“你跟周从瑾是不是快要订婚了?”
    南姀笑起来,“对啊,到时候佳佳姐带姐夫一起来玩。”
    司佳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你喜欢他吗?”
    “喜欢的呀,从瑾对我很温柔,昨晚还说给我带礼物回来。”
    她今天盘了头髮,发顶用珍珠髮夹,没有钻石璀璨,却与她相得益彰。
    一张稚嫩的脸化了妆褪去青涩,多了几分玫瑰的明艷与娇嫩。
    “那就好。”
    司佳不愿意多说什么得罪人的话,她知道南家上下有多疼爱南姀,既然是她愿意的,想来南家人应该仔细思考过。
    而且南家现在发展越来越好,周从瑾那头或许会因为顾忌而收敛。
    司佳嘆了口气,她对周从瑾没意见,按照长相和家世他其实还算可以,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不良嗜好。
    要是换个人能够管住周从瑾,日子倒应该也能好好过。
    可南姀这样娇花一样柔弱的人儿,嫁给周从瑾其实並不合適。
    不知道南家人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南姀自己真的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