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贫穷的校园白月光(二十)

    “沈叔叔说给我开三百块钱一个小时的工资,这样等开学,我的大学生活费就有了。”
    南姀这次考了全市第九名,学校给了两万块。
    还有社区补助,加起来三万多,虽然不多,但起码大学的学费不用愁。
    只是生活费还得继续赚,奶奶这边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都要花钱。
    谢敬西沉默了会,他有些怀疑沈家人的目的不纯粹,眼下又不好对南姀讲。
    “谢敬西,你生气了吗?你是不是不想我去?”
    谢敬西嗯了声,“我不想你跟沈星望接触太多。”
    南姀往后,躺在沙发上仰著脑袋有点苦恼,“谢敬西,我要赚钱。”
    谢敬西:“明天几点去,我送你。”
    “不用,阿姨说会让司机来接我。”
    谢敬西顿了下,“我要回去了,你早点睡觉。”
    “晚安。”
    第二天,南姀下完班,换了工作服坐上沈家派来接自己的车。
    “阿姨,叔叔,奶奶。”南姀一进门便挨个打招呼。
    沈建行笑容温和盯著她,“来了,先坐下休息会。”
    老太太很喜欢南姀,见到她眼睛都亮了,让她吃东西。
    木婉婉问她喜欢看什么电视,把遥控器塞她手中。“厨房在做饭,再等一会,就能吃了。”
    南姀没见到沈星望,以为他在外面玩。
    直到木婉婉给沈星望打电话,得知他跟朋友去了国外度假。
    “你怎么突然跑国外去了?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木婉婉有些尷尬的瞥了眼南姀,她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学习好,长得好,除了家境差,简直挑不出什么缺点。
    反观沈星望,除了那张脸和家境,其他都拿不出手。
    “小姀,男孩子难免爱玩了些,等他回来,阿姨好好说说他。”
    “没事的。”
    南姀反倒鬆了口气,她隱约记得前几天沈星望跟自己提过,让她请假和他一起出去玩。
    她拒绝了。
    沈星望气得不轻,这几天都没怎么搭理她,估计是想等她主动服软。
    沈建行坐在沙发上看著杂誌,没有搭腔。
    等老太太和木婉婉拉著南姀去餐桌时,沈建行突然走到这边沙发,找了一会,摸到了一根黑色的长髮。
    他凝神深思著。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事情实在过去太久,老朱那边需要点时间。
    沈建行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更为快速的办法。
    亲子鑑定。
    他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只是这件事情未免太过巧合。
    与其一直让这种想法困扰,还不如直接查清楚。
    想清楚后,沈建行把头髮放进透明袋子里,打电话让秘书过来取。
    南姀性格温顺乖巧,对老太太的亲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
    晚饭大家都吃得挺开心。
    饭后,留南姀坐了会,沈建行让司机送她回家。
    老太太嘆了口气,“这孩子的性格跟青青完全不一样。”
    木青青是家里宠著长大的,天不怕地不怕,娇纵又蛮横,就是如此才会不愿意被那些人带回去受辱,选择跳楼。
    “哪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木婉婉怕母亲想起过去的事情难过,连忙道:“您困了吧,我扶您上楼休息。”
    老太太边往楼上走边问:“小姀明天什么时候来?”
    “还是这个点呢。”
    车子开到小区楼底,南姀下车刚准备往楼上走,扭头发现不远处站著两个熟悉的人影。
    她连忙抬脚走过去,“你们去哪了?”
    谢敬西扶著老太太,“带奶奶在底下转了会。”
    南姀望著他欲言又止。
    奶奶应该是走累了,洗漱过后也不看电视,直接说要回房休息。
    南姀今天穿著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裤,转身拿柜子上的东西时踮起脚尖,露出细软的一截小蛮腰。
    谢敬西站在她身边看了会,走过来,贴在她背后,帮她把那个箱子拿了下来。
    南姀转身时,谢敬西已经退开了。
    她低下头,从箱子里找出一卷胶布。
    刚从外面回来,额头流了些汗,粘在脸颊两边。
    南姀没管,撕开胶布,把老太太平时躺的那张藤椅翘起来的部分粘好。
    谢敬西没说话,蹲在一旁帮她递剪刀。
    等把所有地方都粘好后,南姀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谢敬西没动,安静的看著她
    南姀见他还是不说话,乾脆直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谢敬西直接气笑了。
    他伸出胳膊抓住少女手腕,用力將人拽到自己腿上按住。
    趁著南姀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让他不喜欢听,那就用来做別的事情。
    谢敬西大掌轻轻鬆鬆抓著她的两只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白色的短袖往上翻,谢敬西眸子暗了些许,呼吸越发的重。
    明明开著空调,可两人身上仍旧不停冒汗。
    谢敬西低头,汗水砸落在白嫩的肌肤上,他吻了吻,又情不自禁咬了一口软肉。
    南姀仰著头,口中溢出一声呜咽。
    谢敬西抱著她往房间走,这是在客厅,万一老太太出来看见这一幕,估计会嚇到。
    门一关,南姀立马挣扎著从他身上下来,光著脚转身往浴室跑。
    “我要洗澡了,你回去吧。”
    谢敬西站在门口没动,“你衣服还没拿。”
    哗啦啦的水流声猛地停下,里面安静了一会,再次传来南姀有些懊恼的声音,“我待会自己出来拿。”
    谢敬西走到柜子面前,老式柜子,一边是棉被一边是衣服。
    他推开另外一边,拿了件滚边的白色睡裙,抬手敲了敲,“开门,我帮你拿了衣服。”
    门打开,南姀露出一颗脑袋,黑色的睫毛掛著水滴,伸细白的胳膊,手抓著睡裙拽进去。
    又嘭的一声关上门。
    谢敬西什么都没看到。
    他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看群消息。
    沈星望他们约莫五六个人在国外玩,有男有女,看起来玩得还挺开心。
    等待的时间,谢敬西看了会股票,他名下的资產大多是信託基金和房產,现金流只有几百万。
    这些钱或许对於普通人够用一辈子。
    对於他们来说,一次投资失败就没了。
    谢敬西打算大学创业,或者搞点投资,经济自由才有更多的话语权。
    门打开,一阵雾气飘出来。
    南姀顶著湿漉漉的头髮出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谢敬西脱口而出,“你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