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贫穷的校园的白月光(二)

    那时候南姀不在家,或许对方下次会挑她在家的时候回来。
    南姀躺在床上,屏幕斑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有个好友申请。
    她点进去一看。
    沈星望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沈星望,真是好名字。
    沈家夫妻对於这个儿子是真的非常宠爱,哪怕他成绩烂,又喜欢呼朋引伴各种疯玩,仍旧宠溺。
    沈星望能够跟南姀在同一个高中,是因为沈父给一中捐了批实验器材才將沈星望弄进来。
    高二的时候,沈家看沈星望成绩实在烂,又捨不得將来送他出国,便让他报了美术,到时候走艺考分数会低很多。
    原身对於沈星望有印象,但不多,毕竟又要学习,又要忙著赚钱温饱。
    然而沈星望是知道原主的,因为原主是学校的校花,经常会站在升旗台上作为班级优秀学生代表进行演讲。
    沈星望这个人高傲又自负,又唯我独尊,即便是对原主有好感,但在原主没有回应的情况下,他还是恼羞成怒了。
    给原主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南姀手指点著屏幕,沈星望享受著原本属於原身的幸福生活,疼爱自己的父母,佣人伺候,眾人追捧的大少爷生活。
    而原身被他那丧尽天良的父母,害得在花一样的十八岁死在了公路上。
    南姀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就会帮她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让这一家人都受到惩罚。
    至於谢敬西,並不著急。
    金碧辉煌的別墅內,大厅坐著一堆少男少女,今晚是其中一个的生日派对,他们已经玩了好几个小时。
    “怎么样?星哥,南校花同意了你的好友申请吗?”
    沈星望盯著手机沉默不语。
    旁边的男生见沈星望冷脸赶紧打圆场,“女生都睡的早,我同桌就是,可能早睡了。”
    “对对,这都快十一点了,肯定睡著了。”
    几个男生帮忙打圆场,沈星望坐在沙发上轻嗤了声。
    一道高长的身影站了起来,谢敬西睡眼惺忪从旁边沙发拎起自己外套往外走。
    “哎,谢哥,怎么就回去了?”
    “对啊,明天周末,不是说好了玩到半夜吗?”
    “没意思,你们玩吧。”谢敬西很快离开別墅大厅。
    要不是晚上又跟老爷子因为赛车的事情吵架,想散散心,他都懒得过来。
    谢敬西慢悠悠散步似的走出別墅大门,空气中带著股雨水的湿气。
    很快,他抬脚骑上摩托车,消失在黑夜中。
    南姀起的早,煮了稀饭后叫奶奶起来一块吃饭。
    回房换了身衣服后拿著布袋包出门。
    自从去年有学生向教育局举报一中补课,现在高三的周末也同样放假。
    南姀找了两份兼职,白天在咖啡厅,晚上在西餐厅。
    西餐厅的工作还是上个礼拜小区里一个在那上班的姐姐介绍她去的,因为她外在形象好,经理破例让她兼职。
    有了这两份工作,南姀和奶奶的日常吃喝没有什么问题。
    南姀算了算自己剩余的钱,一百多块钱,是真的很穷。
    而且现在才三月底,还要小半月才能发工资。
    主要是前阵子奶奶生病,去医院检查花了不少钱,把南姀的积蓄都掏光了。
    好在奶奶身体没多大问题。
    南姀起的早,周末公交车没有什么人,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戴上耳机。
    过了会,她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扭头看见少年慌乱移开的眼神,微红的脸。
    南姀收回视线,到了商业区站台下车走去咖啡厅。
    咖啡厅周末会比较忙,这也是需要招兼职的原因。
    周六比周日稍好一点,南姀做习惯了,並不会觉得累。
    “小姀,店长说最近做新品宣传,辛苦你跟月月站在门口推销一下。”
    “好的,店长。”
    南姀跟周明月两人站在门口,很快吸引了路过年轻人的目光。
    两个少女穿著白色长款泡泡袖裙装,外搭蓝色的花边围裙,一个脸蛋圆圆可爱,一个巴掌脸,眉眼温润,气质却清淡似月光。
    人都是视觉动物,不少人都好奇或凑热闹上前询问。
    黑色摩托车停在红绿灯路口时,少年一只大长腿抵在地面上,听见某个熟悉的音乐不自觉扭头看了一眼。
    隨后怔了几秒。
    稀薄的阳光落在少女脸上,她微微笑著跟面前的顾客说话,睫毛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好似单独打了道柔和的光晕。
    身后传来催促的喇叭声,谢敬西回神,骑著摩托车驶离原地。
    下午四点半,南姀换了衣服,跟店长说了一声离开咖啡厅赶去隔壁商场五楼的西餐厅。
    五点上班,抵达时还有將近二十分钟。
    西餐厅包晚餐,南姀挑了块牛排,装了点饭。
    打开家里监控,看见奶奶坐在客厅后关掉手机,等会隔壁的阿姨会帮忙带饭过来给奶奶吃。
    西餐厅周末的晚上相当忙碌,南姀虽然年纪小,做事却认真细心,店长观察了她好几天,对她的表现相当满意。
    “听管家说你昨晚又跟老爷子吵架了?”女人一身定製米色西装裙,眉眼隱约带著疲惫。
    “老爷子年纪大了,有什么事情你多让著他一些,要是气坏了,等你爸妈回来又要说你。”
    她说了一堆,口水都说干了,发现自家侄子注意力似乎根本不在这里。
    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另一桌坐著带小孩子的夫妻俩,以及一个穿著白衬衣,黑西裤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著年纪很小,要不是那老气的髮型,会让人怀疑还没成年。
    谢霜降不悦的咳嗽一声,唤回自家侄子的注意力。
    少年收回目光,“姑姑,我知道了。”
    谢敬西低头拿著刀叉不紧不慢的切牛排,心中暗暗想她一天到底要打多少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