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住隔壁的漂亮妹妹(三十一)

    女人一身黄色长裙,外面套著白色西装,半长的头髮落在肩膀上,知性优雅。
    她的视线在包厢內转了一圈,准確无误朝著祁深所在的方向走来。
    温昼行暗道不好,怕祁深发飆,立马小声解释:“不是我,我没有喊她过来。”
    祁深只在开始扫了门口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此时正拿著个荔枝认真在剥,剥好了餵到南姀的唇边。
    宋涵之刚好走到跟前,眼神落在两人亲密的动作上暗了几分,隨即面上扬起笑容。
    “祁深,我回来了。”
    祁深隨意点了下头,又伸手拿了个荔枝继续剥。
    宋涵之见男人头都不回,即便早在国外收到了他跟南姀谈恋爱的消息,看到那些两人亲密的照片。
    但真的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刺眼无比,她微微捏紧了手心,忽然看向南姀,“小姀,姐姐回来了,你高兴吗?”
    祁深这才抬头,目光疑惑的询问南姀。
    南姀也看向他,又看著宋涵之笑起来,“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包厢內的眾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前任和现任是姐妹?
    祁深也太敢谈了吧!
    温昼行压不住好奇问:“宋涵之,你是南姀的姐姐?”
    宋涵之落落大方一笑,“我们是表姐妹,不过感情一向挺好的。”
    南姀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涵之姐姐,我待会给时越哥哥发信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上次你买回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他还有点失望。”
    “我看到了他发的朋友圈了,待会我给他打个电话。”
    宋涵之说完拍了下温昼行的肩膀,“温帅哥,能不能劳烦你让个位置,我方便跟妹妹说话。”
    温昼行的位置在祁深左手边,她如果真要跟南姀讲话,坐到她的右手边才比较方便。
    在场的都是经歷了几年社会毒打,混跡了江湖的老手,瞬间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
    温昼行有点为难,他起来得罪祁深,不起来要找个什么藉口呢?
    “不方便。”
    一道声音比温昼行更先响起。
    空气静了一瞬,眾人的目光落在祁深那边。
    祁深今晚第一次將眼神落在宋涵之身上,冷冷淡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好似她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要跟他聊一些投资方面的事情,麻烦你去別的地方坐。”
    宋涵之面上丝毫没有尷尬的神色,笑著同祁深对视。
    “作为南姀的表姐,我多问一句,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我靠!
    眾人的神色不约而同都带著震惊,没想到宋涵之这么敢问。
    祁深点头,坚定道:“是。”
    宋涵之笑容不变,“那我这个人前任应该跟你们说声祝贺。”
    南姀猛地扭头望著祁深,抓著他的手略微用力。
    眼神中的迷茫消散,露出几分同旁边人一样的震惊之色。
    宋涵之看在眼底,笑著打趣,“看来我们家小姀还不知道。”
    她摇摇头,“阿深,你待会可要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这妹妹哭起来,我都招架不住。”
    这话说的,仿佛南姀是个无理取闹的性子。
    祁深回握南姀的手,淡定回:“先前跟她说了,只是不清楚你们俩竟然是亲戚。”
    “我们家乖宝年纪小,性子软,又心善,情绪多变很正常。”
    他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笑了下,继续说:“上次路上意外碰见一只被车子撞断腿的小狗担心的直掉眼泪,我跟她说了没事非不信,后面送到医院听见医生说能活才没再哭。”
    南姀不好意思的扯了下祁深的胳膊。
    祁深无奈一笑,“行,知道你皮薄,不说了。”
    在场另外一个女生是资深爱狗人士,听祁深这么说立马搭话。
    “小妹妹,你好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流浪猫狗救助协会?”
    南姀浅笑道:“我平时挺忙的,可能……没什么时间。”
    乔閆欣立马表示,“没事,我们俩可以加个好友,你要是碰见了类似的情况又没办法解决可以联繫我。”
    宋涵之见无人在意自己,心中暗恨。
    转头,朝著最开始跟她打招呼那女生走过去。
    那女生怕她尷尬,小声问她在国外的情况岔开话题。
    在场的眾人各自跟人聊著天,气氛围瞧著似乎很和谐。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直呼刺激,今天这个生日会不白来,竟然看见了祁深是如何护现任懟前任的。
    这一波,现任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贏在了大气层。
    宋涵之的行为举止也挺有意思,不知道是旧情未了,还是故意给人小情侣添堵,说出来的话跟钉子似的扎人。
    以前在学校还觉得她挺好相处,挺大气爽朗的一女生,怎么今天怪让人尷尬难堪的。
    果然女人在爱情面前会变得面目全非。
    温昼行凑近祁深耳边低声道:“她该不会对你余情未了吧?”
    祁深还在剥荔枝,已经剥了小半碗。
    听见温昼行的话不咸不淡道:“错了。”
    温昼行不解。
    “从来就没有情。”
    温昼行:“……你小子够心狠的。”
    他要是宋涵之,感觉都在现场待不下去。
    祁深懒得跟他多说,將剥好的荔枝碗递到南姀跟前。
    南姀忙著跟乔閆欣看她养的萨摩耶,没空搭理他。
    祁深有点气,又转头对温昼行道:“你要是毕业那年心狠一点拒绝那个学妹,你跟女朋友可能已经结婚,孩子都有了。”
    “槽!”
    温昼行没忍住爆粗口,差点忘记祁深这张嘴毒起来能死一片,刚才那话是真戳中他心窝子。
    温昼行低头喝水,不敢再胡乱说话,老老实实吃菜。
    周至进来的时候跟祁深说了句抱歉,“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她直接到门口给我送礼物,我不好赶人走。”
    祁深頷首,“没事,能应付。”
    周至刚刚已经听人说了,其实私底下班上的一些群里面已经討论疯了。
    都说祁深是真喜欢现在这位,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又是给人剥荔枝,又是盛汤夹菜的细心照顾。
    周至敬了一圈酒后去了隔壁包厢。
    温昼行刚坐下来,见祁深开始剥虾都无语了,“大少爷,人又不是没手,你至於这样鞍前马后吗?”
    祁深充耳不闻。
    温昼行继续说:“祁大少,知道你这样很像一种动物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