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住隔壁的漂亮妹妹(二十六)

    “宝宝,我真的要被你玩死。”祁深喘著气,忍耐到快要爆炸。
    南姀紧张到全身发烫泛著粉色,声音软绵绵替自己辩解,“我……我没有在玩。”
    祁深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继续亲,“没关係,我喜欢被宝宝玩……宝宝想怎么玩都行。”
    南姀受不了,一把用手捂著他的嘴,“別说了……”
    祁深拉下她的手,“宝宝,错了,应该是放在这里……”
    “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手的作用,好好学,待会我要考你的。”
    祁深怕她冷,直接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將人扛起来抱进了房间內。
    祁深趴在她的上方,从她的额头一点点亲到她的唇瓣,重重卷著吸了过来。
    “宝宝,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了。”
    南姀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水船上一样,头脑空白,在一片迷雾中不知道要抵达何处。
    淅淅沥沥的雨淋了下来,世界终於回归一片寧静。
    她双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微张著唇,眼尾泛著娇艷的红,眼眶中带著泪意。
    “怎么哭了?”
    祁深明知故问,手拨开她汗湿的头髮,亲亲她的鼻尖,哑声问:“舒服吗?”
    南姀闭著眼,將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说话。
    祁深嘆了口气,“宝宝,我还没好……”
    “现在你真的要帮帮我,不然晚上我们都別想睡了。”
    过了许久,祁深赤身从床上起来,抱著南姀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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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只是想要帮她清洗一下的,结果一个没忍住又上了一堂课,南姀委屈的又哭了。
    等到终於躺在床上睡著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南姀有点累,沾床立马睡了过去。
    祁深精神头仍旧非常好,隱约还有些兴奋,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起南姀轻声哄著她喝了大半杯后才重新上床抱著她睡觉。
    周末,南姀和祁深一起参加了贺时越跟杨琪的订婚宴。
    在场的人有一半是贺时越的亲戚,自然也是南姀的亲戚。
    见到南姀身边的祁深立刻询问两人什么关係。
    南姀很不好意思的说是男朋友。
    亲戚们又开始询问祁深的年龄和工作,得知他大南姀五岁,自己开公司的都有些不大讚同。
    好在祁深面对长辈时进退得当,十分的得体,根本挑不出错处来。
    贺时越没想到两人的进展这么快。
    找了个藉口將南姀叫出来。
    “你们真在一起了?”
    想起之前贺时越对她耳提面命,南姀有些心虚的点头。
    贺时越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盯著她。
    南姀小声道:“哥,他对我很好的,我也喜欢他。”
    贺时越就知道,祁深那张脸很能骗小姑娘。
    “你……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了,这件事情你跟小姨说了吗?”
    南姀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初中的时候,南姀父母就分居两地,高中时才离婚。
    后来,南姀的母亲被外派到国外,不得不將她留在南晏老爷子那。
    刚开始,温黎还会经常打电话回国问她的近况,今年温馨在国外遇见了初恋,忙著谈恋爱,对南姀这边便没那么关心了。
    “小姨她是关心你的,只是她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南姀点头,“我知道的。”
    温黎如果不爱她,早就跟她父亲离婚了。
    高三那年出了那件事情后,南姀直接让她去离婚,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困在婚姻的牢笼当中。
    上大学后,温黎毫不犹豫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她已经能够说明她对女儿的爱。
    南姀都明白,相比起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温黎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她也同样希望温黎能够获得幸福。
    “时越哥哥,你知道吗?我最近觉得特別幸福,那种被人放在手掌心里呵护疼爱的感觉,我好像第一次才体会到。”
    她笑起来,脸上是真切的快乐和幸福。
    不同於父亲对她或许是个残疾儿的嫌弃和厌恶,母亲对她的责任和不得不付出精力的照顾。
    或许有些时刻,温黎是想过放弃她的。
    南姀能够感觉到,只是最后没能狠下心。
    南姀不怪她,也能理解。
    但谁不想要独一无二的偏爱呢。
    祁深的热烈和真诚就是她想要的。
    贺时越心里突然异常的难受,还有一些难过。
    他很清楚南姀的家庭情况,所以对於她跟祁深交往才那么反对,他怕南姀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误把依赖当做了爱情。
    可南姀说喜欢,他又能怎么办。
    而且,他知道这个表妹从小到大都过得太过辛苦了。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哥哥只能支持你了。”贺时越妥协,他真的不忍心看南姀那双湿润的眸子。
    “嗯!”南姀重重点头,笑起来,“谢谢哥。”
    杨琪走过来看见祁深有点惊讶,“是找南姀吗?怎么不进去?”
    祁深摇头,“没事,我去那边等她。”
    他刚抬脚又停了下来,“嫂子,能麻烦你別跟她说我来过吗?”
    杨琪不知道什么情况,但看祁深这有点难过的表情,怀疑是贺时越又跟南姀说他什么不好的话。
    她点头。
    祁深走到阳台处,想从口袋里掏烟盒,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南姀不喜欢烟味,他已经有阵子没有碰过烟了。
    祁深靠在围栏处,双手搭在上面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仿佛这样能够缓解胸口处的那种钝痛感。
    他没问过南姀关於家庭方面的情况,因为那次无意从她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让祁深明白,她从小没有在一个健康有爱的家庭中成长。
    相反,她过得或许很辛苦。
    然而直到刚刚听见南姀的话时,祁深才意识到,她內心的孤独和渴望。
    祁深手放在眼帘处,遮挡住眼底泛起的一点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