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住隔壁的漂亮妹妹(十三)

    “好,不看你。”祁深脸上压著笑意,如她所说將脸別到旁边去。
    红花油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发出来,祁深知道她肯定已经將油涂在了手上。
    下一秒,一只软软的手带著有些油的触感跟他肌肤相贴。
    祁深猛地一僵,身体紧绷成线,手不自觉握紧。
    “我给你揉揉,可能会有点疼。”南姀低著头,很认真。
    被她手按揉的地方又痛又热又痒,热意和痒意盖过了痛苦,祁深闭著眼睛,忽然溢出一声闷哼。
    南姀以为自己按痛了他,连忙收回手,“不好意思,我轻点。”
    轻点更折磨人,祁深觉得自己简直在找罪受。
    南姀不经意抬头,看见他的脖颈处有大滴大滴的汗顺著流了下来,肯定很疼很难受。
    她想著要不再轻点,祁深开口了。
    “南姀,用点力。”
    “这……可以吗?我怕你疼。”
    祁深憋著气,不经意看她一眼,看她圆圆的眼睛满是纯真,一张脸带著关心。
    他不自觉抬起手,在距离南姀脸颊只差一点时落在了她的头髮上,手指带著髮丝擦过,將落下来的头髮撩到耳后。
    “头髮別沾上了,味道重。”声音又哑又艰涩。
    “那我用力点,你要是疼跟我说。”
    祁深眼眸很暗沉,盯著她的唇,彷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过,钻心刺骨的痒,像是中了毒一样无可救药。
    但明明解药近在咫尺。
    过了会,祁深忍不住道:“可以了。 ”
    说完这句话立刻站起身,连衣服都没拿去了臥室。
    南姀有些怔愣,提醒他,“你现在不能洗澡。”
    祁深的声音低低传来,“换件衣服。”
    南姀垂首,手上的味道很重,她忽然觉得有些过於闷热,一定是因为没有开窗通风的原因。
    祁深进了房间,立马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进了浴室。
    水流声响起,雾气蔓延在玻璃镜面上,透过模糊的镜面可以看见一具身形高大,线条流畅的强壮身躯。
    热气滚烫,祁深又立马抬手將热水器拨到另外一边。
    换了冷水,这才好受点。
    他抬眼,目光不经意落在光洁的镜面上,映照出一张迷离靡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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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深仰头,压抑的吐出一口气,脑海中满是刚才的触感和画面。
    太可怕了,这样他都受不了。
    过了会,水流声重新响起。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不止衣服换了,裤子都换了一条。
    外面,南姀已经把红花油放了回去,洗好了手。
    她有些困,靠坐在沙发上,开著电视机差点睡著。
    听见声音仰头看过来,就见祁身换了一套更加宽鬆的衣服,脸上似乎还带著水汽,头髮带著湿。
    “你要出门吗?”
    祁深頷首,“他们喊我出去打球。”
    他的眉眼有点倦色,有点微红,让南姀多看了两眼。
    南姀哦了声。
    祁深刚准备换鞋,回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的身影,不知道怎么,觉得有几分孤零零。
    南姀看他重新走回来以为他忘带东西了。
    “没拿车钥匙吗?”
    祁深站在她面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吗?不过他们可能会开些玩笑,你不用介意。”
    南姀眼睛蹭一下变亮,將怀里的抱枕丟到一旁,“你等我去拿个包。”
    祁深在身后说:“不用化妆了,很漂亮。”
    “嗯!”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二点多,南姀问祁深:“去哪里?玩什么球?”
    祁深转著方向盘,仍旧有些倦怠,“撞球。”
    本来他不想出来的,可是再跟南姀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
    南姀老实道:“我不会玩撞球。”
    祁深顺嘴一接,“那你会玩什么球?”
    “玻璃球。”
    祁深:……
    “果然是好学生,是不是学生时代都忙著学习了。”
    南姀下意识捏紧了手指,“……也不是,朋友太少了,那时候也不喜欢出去跟人玩。”
    “嗯?应该是没遇到像我这样帅气又迷人的哥哥吧。”
    南姀忽然笑出声,用力点点头,“对!不是谁都像哥哥你一样討人喜欢。”
    祁深哼笑,“也就你这么说。”
    他身边的朋友很多,毕业之后开公司接触的人更多,好像接触过一两次,一起在饭局里吃了个饭就是朋友。
    等到某些人无意知道他的身份后,朋友那就更多了。
    就像是人民幣,吸引无数人前仆后继。
    为的是他这个人身后的背景资源,而不是本人。
    “你年纪还小,朋友贵在真心,不在多。”
    车厢內甜香味有些浓,祁深问:“你喷香水了吗?”
    “嗯,我一般会在衣服上喷点。”
    祁深偏头,吸了口气,“没有在市面上闻到过这款香水。”
    他的母亲是香水重度痴迷爱好者,家里摆满了世界各地收集来的香水,全部珍惜的放在冰箱里。
    耳濡目染薰陶,祁深对香水比平常人要敏感很多。
    “我自己调的,但这个不適合男生用。”
    “哥哥,你要是觉得好闻,我另外给你调一款。”
    祁深:“礼物?”
    南姀歪头看他,“你喜欢就是礼物。”
    祁深失笑,“你送的都喜欢。”
    车子停在会所门外,这里採用的是会员制,没有人带一般进不来。
    祁深刚进门,立马有服务员上来问候。
    “不用带,我们自己上去。”
    服务员恭敬弯腰,“好的,祁先生。”
    祁深视线落在南姀身上,“待会我带你打撞球。”
    “好呀,我一定努力学。”
    祁深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道:“要这么努力做什么?我带你是出来玩的,你玩得开心就行了。”
    南姀又笑。
    包厢门推开,不少人看过来。
    “祁少来了!”
    “祁少好久不见!”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跟祁深打著招呼,打完后不约而同用探寻的目光看著南姀。
    祁深隨意頷首,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
    “祁少要不要过来打两把,我这手气差得不行。”
    祁深垂头看向身边的南姀,“要去玩牌吗?”
    南姀摇头,在陌生的环境中,下意识的会想依赖靠近熟悉的人。
    她的手指拉著祁深袖口,“你不是说教我打球吗?”
    “那走吧。”
    祁深没有特意介绍南姀,这些人不会自討没趣凑上来问。
    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二代们身边换女人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过南姀是祁深第一次带出来的,难免让人觉得惊奇。
    祁深带著南姀走到一张空的撞球桌前,讲解了一下规则和发力技巧后让她拿著球桿上手。
    南姀动作生疏,姿势却摆的有模有样,尤其是弯腰塌下去的时候,撑起的弧度,以及一双白嫩的大长腿太抓人眼球。
    祁深忽然惊觉她穿的是衬衫裙,视线在周围警告的扫了一圈。
    那些暗暗窥视的男人立马收回目光。
    祁深站在南姀身后,撞球可以增进男女间的感情,非常容易產生曖昧,但他一开始真没那个意思。
    现在才觉得不合適,那么多人看著不说,南姀的衣服也不適合。
    祁深站在她身后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將南姀拉起来。
    “我带你去玩射击吧,那个更酷。”
    南姀立马放下球桿问:“箭还是木仓?”
    “都行,你选。”
    “箭。”
    祁深带著她去挑弓箭,“我以为你会选择木仓,那个更刺激。”
    “我想我会喜欢拉弓的感觉,那种箭在弦上,什么时候射出都由我决定的掌控感。”
    祁深回头看了她一眼,“听说过小眾圈子吗?”
    “什么小眾圈子?攀岩滑雪之类的吗?”
    祁深唇角带了点坏笑,“不是。”
    按照南姀刚才的说法,其实她挺適合四爱的。
    跟她的性格非常反差。
    他挑了一把初级新手常用的弓箭给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导,“腿打开点,肩抬起来……保持水平看著前方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