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住隔壁的漂亮妹妹(六)

    男人一身浅灰色西装,面料挺阔,穿在身上很是有型,长相偏欧洲人的那种硬朗,同祁深是不同类型的帅哥。
    男人见到南姀,朝她伸手打招呼。“您好,小姑娘。”
    祁深站在南姀跟前介绍,“我的合伙人,周至。”
    “南姀。”顿了下道:“我的邻居。”
    周至意味深长看了祁深一眼,“你隔壁终於住人了。”
    又看向南姀,“小妹妹,祁深这人很难相处吧?”
    南姀赶紧摇头,“不会,我刚搬过来不久,祁深哥哥照顾我很多,今天还送我去宠物医院给小猫打针。”
    周至拖著调子长长哦了一声,“原来不是去约会啊,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祁深有时候觉得南姀太单纯老实,別人问什么答什么。
    “不是有事吗?空了再聊。”
    祁深叫了个人,应该是公司的前台,让她带南姀去休息室。
    “小姐,请跟我来。”
    前台给她倒了水,“您可以坐在这里休息,要是有事可以喊我。”
    桌面上摆放著糖果和饼乾,南姀把猫包放下,因为怕猫毛掉在外面,没把它放出来,隔著太空包逗了它一会。
    南姀喝了半杯水,挑了个白桃口味的糖果拆开放进口中,登录自己的帐號,见到新消息提示,是有人约画。
    她经营这个帐號两年多,一开始只是隨便发发,没想到会火。
    去年冬天意外参加了一个游戏官方举办的人物设计大赛,不仅拿到了第一名,获得十万元,还一下子涨了七八万的粉丝。
    现在已经积攒了十几万粉,经常会有人来约稿。
    南姀接的不多,主要是跟一些比较有名气的官方合作,最近一些彩妆品牌也来找她。
    她高二那年休学在网上连载过一部漫画,后面高考后,她又停笔了,现在还有很多人催更。
    南姀准备重新开始更新,毕竟过几个月,宋涵之就要回来了,她需要送对方一份大礼。
    周至坐在椅子上嘖嘖感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你带女孩子进公司。”
    祁深不咸不淡,“最近卓北航是不是又推荐什么短剧给你看了?”
    周至:……这人真是嘴毒。
    “友情提醒,小姑娘现在不喜欢吃傲娇毒舌冰山男这个类型了,她们喜欢霸道多金温柔总裁爱上我。”
    祁深拿起手机,“我记得上次有家新开的医院,帮你掛个號,空了记得去看看。”
    “別拖久了,久了更治不好。”
    周至气笑了,论嘴皮子这一块,祁深一直所向披靡。
    两人开始討论正经事。
    门从外面打开,南姀猛地抬起头,祁深站在喊她,“走,带你去吃饭。”
    关掉手机,刚准备拿猫包,祁深开口:“先放著,等会吃完再上来拿。”
    还没到十二点,祁深领著南姀走出公司时又收穫了不少暗搓搓的八卦目光。
    两人走到外面,南姀才说:“你没告诉我你是老板。”
    “算是半个老板吧。”祁深手插在口袋里,他今天穿的休閒,黑色外套身形挺拔,一双大长腿迈开非常的瀟洒。
    “怎么?羡慕了?”
    南姀:“羡慕啊!怪不得你不著急上班。”
    祁深勾了下唇角,“你毕业后要是想开工作室,到时候我给你投钱。”
    南姀震惊了,“真的假的?”
    祁深玩味道:“当然是假的,我都没看过你作品。”
    他低头,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笑,“南姀,告诉你一句话,男人的话不能全信。”
    “那什么能信?”
    “上半句,毕业后可以找我,到时候看在我们俩的交情给你介绍工作,保证你饿不死。”
    南姀忽然笑起来,“哥哥,我们俩才认识多久,你就要给我介绍工作。”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南姀摇摇头,“只是觉得你未免太好。”
    祁深微愣。
    两人坐在川菜馆里,祁深看她点的都是辣菜又问了一遍:“你真的能吃?”
    南姀撩起袖子,抽了张纸巾。“可以,我超会吃辣的。”
    祁深觉得她说话有时候怪可爱。
    “你老家是哪里的?”
    “平城。”
    祁深拿杯子的手顿了下,“你在哪里读的高中?”
    “平城一中。”
    南姀反问他,“哥哥呢?”
    “我是本地人,不过我外祖家在平城,我以前经常过去玩。”
    南姀笑盈盈,“哥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祁深盯著她看了一会,“你说呢?”
    南姀状似思考了会,“好像有点印象,想不太起来了。”
    祁深:“那就是没见过。”
    “或许吧。”
    三菜一汤,辣子鸡的香味直衝鼻,香辣鸡爪红的冒油,牛腩软烂麻香。
    祁深吃第一口就呛到了,南姀赶紧给他倒水,拿纸巾。
    “哥哥,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祁深缓了缓,“吃的不多。”
    南姀顿时一脸愧疚,让服务员过来,加了两个不辣的菜。
    “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只按照我的喜好点菜。”
    祁深受不了她这样,“我又没告诉你我不太能吃辣,明明是我没说,你怎么责怪起自己来了?”
    他好笑道,神情显得不那么严肃。“而且本来就是我请你吃饭,你点自己爱吃的有什么不对?”
    话落又告诉她,“南姀,你这习惯不好,得改改。”
    “能责怪他人,就不要內耗自己,懂吗?”
    南姀捂著胸口,那里跳的有点快。
    她的眼睛像是投入了一道光,刷得亮起来。
    “知道了,哥哥,你真厉害。”
    南姀夸人非常直白,淡定如祁深都有点不好意思,咳了声道:“吃饭吧,菜要冷掉了。”
    饭吃的差不多时,祁深起来去洗手间,回来路过某个位置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位置上坐著一个眼熟的男人,好像叫什么时越?
    在他身边还有个女人。
    他们紧挨著,姿態亲密,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
    祁深再次回到位置上,表情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姀竟然被人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