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貌美小通房(十二)

    “阿晏,听说你带了人来,怎么不一道叫过来玩?”
    “对啊,人多热闹些。”
    顾清晏坐下来,侍女立刻上前弯腰斟茶。
    “她早饭还没吃,待会吧。”
    付衔笑著解释,“是阿晏的亲戚,他挺护著的。”
    几人顿时更加好奇了。
    “什么亲戚?怎么之前从未听他说过。”
    “我不不大清楚,貌似是什么远房表亲。”
    几人懂了,觉得不是来打秋风就是投靠顾家,顿时没了兴致。
    南姀吃著新鲜滚烫的豆花,身体都暖和了不少,侍女將一个又一个个精致的碗碟放到她跟前。
    “少爷,您还需要吃什么可以跟奴婢讲。”
    这些南姀都吃不完了,连连摆手,“不用了,你下去忙吧。”
    “是。”
    南姀吃饱坐在亭子里歇息,没一会有丫鬟过来,“顾大人喊您过去。”
    她站起身跟著人往那处走。
    “来来来,输了的人一个都逃不了。”付衔扭头,爽朗道:“南贺弟弟来了,一块玩。”
    其余人瞧见南姀目露惊讶之色。
    “阿晏,你们家真是一脉相承的好容貌。”
    少年穿著素白衫,腰间掛著织锦香囊,高高竖起的长髮戴著雅致贵气的玉冠,一张小脸漂亮生动。
    “玩什么?”南姀好奇的看著他们,又將目光转向顾清晏,脚步下意识的站到他跟前去。
    顾清晏点了点,旁边奴僕立马加了张凳子。
    南姀坐下。
    周围几人纷纷露出诧异神色。
    顾清晏跟她讲,“对对子,你玩吗?”
    南姀肚子里没几两墨,根本不会,生怕出丑赶紧道:“我不玩。”
    顾清晏:“那你看著我们玩。”
    付衔眼珠子一转,“不如这样,要是阿晏你输了让南贺弟弟代替你受罚,反之亦然。”
    顾清晏一眼看穿,“那还不如我现在让你在脸上画个花。”
    付衔哈哈笑了两声。
    接下来的时间,南姀看著顾清晏在他们每人脸上都画了朵花后便带著她起身。
    “没意思,你们玩吧。”
    付衔哎了声,“走哪去?我还要一雪前耻。”
    顾清晏摆手,“游湖。”
    两人坐在小船內,热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令人犯困。
    南姀一转头见顾清晏闭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似乎睡著了。
    她凑过去,小声开口:“世子。”
    顾清晏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嗯?”
    “世子,给我摘个莲蓬可以吗?”
    顾清晏睁开眼睛,看著少女莹白小脸不明意味道:“你倒是会使唤人。”
    南姀拉著他的衣袖摇了摇,声音娇娇软软,“好不好嘛!”
    顾清晏定定看了她一会,就在南姀准备自力更生时他站起来,“要哪一支?”
    湖中荷花已经掉的差不多,熟透了的莲蓬挺直身躯隨风摇摆。
    南姀指著不远处,“那个。”
    顾清晏身高手长,探身摘下来递给她,“一支就够了吗?”
    南姀点点头,眉开眼笑,“嗯,奴婢不贪心。”
    顾清晏抬手在她额头点了下,“小傻瓜。”
    船到湖中心,顾清晏看见不少盛开的荷花,摘了几朵递给南姀。
    “出来一趟,总该要多带些回去。”
    湖中小鱼肥美鲜嫩,付衔请了厨子做了一桌子全鱼宴。
    “来,南贺弟弟喝点。”
    顾清晏下意识伸手去拦,“她病刚好,喝不得酒。”
    付衔嘖了声,“你这就没意思了,人出来玩一趟你这不让,那不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爹。”
    周围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南姀害臊,脸微红,小声道:“没事,徐大夫说我已经好了。”
    付衔:“还是我们南贺弟弟敞亮。”
    他给南姀倒了一杯。
    南姀低头抿了一小口,“甜的。”
    付衔笑道:“好喝吧,就知道你喜欢这种果酒。”
    顾清晏见此不再阻拦,只道:“別喝太多。”
    付衔请的这个厨子手艺不错,南姀多吃了半碗饭,见顾清晏跟他们聊天没注意自己,悄悄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
    一小口加一小口,等顾清晏注意到时,人已经醉的不轻。
    顾清晏把她杯子拿走,看著她泛红的小脸无奈告辞起身。
    付衔:“怎么就要走?酒还没喝完呢?”
    顾清晏抓著东倒西歪的南姀,“你看她醉成这样,我哪里能继续喝。”
    付衔视线落在南姀身上,看著她通红的脸跟抹了胭脂似的不由得恍惚了半晌。
    “怎么酒量这般差?我才堪堪倒了一杯。”
    顾清晏没好气,“她又不是你。”
    付衔:“我这有厢房,让丫鬟扶到后面歇息会,你跟我们继续喝。”
    顾清晏起身,“不了,我先带她回去,改日再聚。”
    付衔见他执意要走,只得起身相送,在门口看著两人上了马车才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南姀醉得厉害,东倒西歪的靠著车厢。
    顾清晏见她身体要往前倾立马伸手將人一把拽回来,“叫你別喝,偏要逞强,现在好了,成了个小醉鬼。”
    南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捂著耳朵喊:“和尚念经,不听不听。”
    顾清晏差点没气笑,“胆子肥了?还敢不听我话。”
    南姀放下手,身体扑过去一把將他抱住,“头好晕……”
    少女身体娇软,带著甜甜的果酒香气,扑过来时顾清晏根本没有防备,於是便抱了个结结实实。
    顾清晏身体僵住,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屏住。
    两人之间虽然亲近,但从来没有这么贴过。
    南姀双手抱著他的腰,將脑袋靠在他胸前跟猫儿似的蹭了蹭。
    顾清晏头瞥向一旁,觉得车厢內太过闷热,刚要撩起车帘布时手一顿。
    不行,万一被人撞见有嘴说不清。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顾清晏觉得身体实在是燥热,脑袋昏沉,思维不清楚。
    竟然就这么任由南姀抱了一路。
    马车从后院一直进到府內,顾清晏喊了她几声没应,半嘆了口气,最后还是將人直接抱下马车。
    隨手掂了掂,发现她比之前轻了些,暗道还是要交代管事多给她弄些补品汤药之类的。
    “南姑娘这是怎么了?”
    “喝了点酒,醉了。”顾清晏吩咐,“去煮点醒酒汤待会餵她喝。”
    “是,奴婢马上去。”
    顾清晏抱著她进门,丫鬟们立刻上前掀开床被,打水进来。
    如今院子里伺候南姀的丫鬟比伺顾清晏的还多。
    玉梅端著两碗醒酒汤进来,顾清晏自己端了一碗喝下,见南姀根本不配合,醒酒汤洒了一半多在外面。
    “我来吧。”
    玉梅退到旁边。
    顾清晏扶她起来,一只手捏了捏她软糯小脸。
    “南姀,喝点醒酒汤,不然你明天要头疼。”
    南姀皱著眉,没睁眼,“……苦。”
    “乖,不苦,我替你尝过了。”
    顾清晏餵了两勺,见南姀实在不配合便放下碗由她去。
    “看好她。”
    “是。”
    傍晚,顾清晏陪著老王妃吃了饭后回来,回来后听闻南姀还没醒,便打算去看看。
    顾清晏刚坐到床边,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著他。
    “世子。”
    “醒了?饿不饿?”
    南姀伸出手,顾清晏看了半晌,“做什么?”
    “抱!”
    顾清晏低咳一声,“抱什么抱?自己起来。”
    南姀翻了个身,背对他,“我生气了。”
    顾清晏这才意识到她估计还没清醒,含著笑意道:“生气也不抱。”
    忽然,床上的人一个猛坐起来,张开双手揽著男人的脖子,紧紧贴著他。
    “嘻嘻,我抱住了。”
    顾清晏眸色沉沉,没动,绷著身体,“鬆开。”
    “不要!”南姀將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好热,贴贴。”
    少女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皮肤起了一层酥酥麻麻的痒意,顾清晏耳尖发烫。
    丫鬟给南姀换了身衣裳,白色里衣松松垮垮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顾清晏看得心惊肉跳,立刻伸手帮她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