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实力质变,天人一念!

    皇城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京华的繁华与诡譎。
    楚渊孤身一人,踏入无边的旷野与黑夜。他没有急於赶路,而是在远离官道的一处密林中停下了脚步。
    夜风呼啸,林海如涛。
    “系统。”
    他心中默念,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面板,在眼前展开。
    【姓名:楚渊】【天赋:神级洞察术,黄金铁肾,危险感知,天人之感】
    【修为:金刚境(五重)】
    【功法:九阳神功(第八层),太乙神针(圆满)如来神掌(圆满),金刚禪狮子吼(圆满),妙手空空(圆满),风神腿(圆满),龙吟铁布衫(圆满),奔雷拳(圆满),六脉神剑(圆满),袖里乾坤(圆满),千幻无相功(圆满),烈火刀法(意境),易筋经(圆满),】
    【修为:100年】
    目光落在那“一百年”的字样上,楚渊的眼神古井无波。周天行想借刀杀人,却不知,他送来的这把刀,在出鞘之前,还要再饮血开锋!
    “系统,提升九阳神功!”
    【消耗三十年修为,九阳神功提升至第九层(初期)!】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热流,自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一朝喷涌!
    金色的九阳真气不再是江河,而是化作了奔腾咆哮的金色汪洋,瞬间衝垮了金刚境五重到巔峰之间的所有壁垒!
    咔嚓!咔嚓!
    他体內的骨骼发出玉石般的脆响,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这股至阳至纯的力量下经歷著最终极的淬炼与升华。
    金刚境巔峰!
    成了!
    “不够!”
    楚渊眼神锐利如鹰。
    “提升六脉神剑、龙吟铁布衫、金刚禪狮子吼!”
    【消耗二十年修为,六脉神剑领悟意境!】
    【消耗二十年修为,龙吟铁布衫领悟意境!】
    【消耗三十年修为,金刚禪狮子吼领悟意境!】
    一瞬间,楚渊的脑海中,仿佛有三道截然不同的天地至理,被强行灌入!
    六脉神剑的剑气,不再是单纯的真气凝聚,而是多了一丝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意。
    此刻他若再出剑,射出的將是蕴含著他武道意志的杀伐之剑!
    龙吟铁布衫的护体罡气,表面浮现出一层几不可见的暗金色龙鳞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那是一种“不动如山”的厚重意境,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连为一体。
    陆地神仙之下,再难伤其分毫!
    而金刚禪狮子吼,那无形的音波之中,更是融入了一股“降魔”的威严意境。一吼之下,不再是单纯的物理衝击,而是直指神魂本源的震慑!
    三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在体內流转,与之前的烈火刀意遥相呼应。
    就在此时,那个刚刚获得的天赋【天人之感】,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自行发动!
    嗡——
    楚渊的意识,在这一刻无限拔高。
    他“看”到了风的流动,听到了草木的呼吸,感受到了大地深沉的脉动。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不再是由物质构成,而是由无数道玄奥的天地规则交织而成。
    他伸出手,仿佛就能触摸到那些规则的线条。
    体內,四种圆满意境轰然共鸣!
    那层从金刚境通往天人境的,足以困住世间九成九武道天才的无形壁垒,在这一刻,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
    丹田內的金色真气海洋开始疯狂旋转,最终凝聚成一滴金色的、仿佛蕴含著一个世界的液態真元。
    天人境!
    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
    楚渊心念一动,双脚缓缓离地,就那么凭虚而立,悬浮在半空之中。
    御空飞行!天人標誌!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滴金色真元所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镇北王……周天行……”
    “你们的棋局,我来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撕裂夜幕,朝著北境的方向,激射而去!
    ---
    三日后。
    北境,镇北城。
    与皇城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著一股铁血与肃杀。
    城墙是用混著铁水的黑石浇筑,高大而狰狞。风雪如刀,刮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街道上行走的,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兵士,身上都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彪悍之气。
    楚渊一袭灰布棉衣,弓著腰,脸上带著几分风霜之色,混在一支运送粮草的队伍里,毫不起眼。
    【千幻无相功】早已將他的气息、容貌乃至骨骼都进行了微调,变成了一个常年奔波、为生计发愁的普通伙夫。
    【神级洞察术】之下,整座镇北王城在他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那高耸的王府上空,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煞气,匯聚成一头仰天咆哮的黑色巨狼,与盘踞在皇城上空的那条五爪金龙,遥遥对峙,隱有分庭抗礼之势!
    好强的军威!好重的杀气!
    这周雄天,果然不是善茬。
    队伍顺利通过城门,在王府侧门停下。
    楚渊扛著一袋米,低著头,跟在人群中,走进了这座被誉为“北境之心”的龙潭虎穴。
    王府之內,守卫森严到了极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的士兵都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內家好手。
    然而,在这种外松內紧的严密防御下,楚渊却嗅到了一丝不协调的、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
    他借著在后厨帮忙的机会,悄然在王府內游走。
    数日下来,他並未找到任何与大齐勾结的密信或证据。
    周雄天此人,行事滴水不漏,显然不会將如此重要的东西,轻易放在书房。
    这日,楚渊端著一盆热水,路过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內,悽厉的惨叫声与怨毒的咒骂声,清晰传来。
    “世子!你不得好死!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父王?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他只会觉得我够狠!够强!”
    一个尖利而扭曲的声音响起,正是镇北王世子,周凤年!
    楚渊眼角余光一瞥,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周凤年赤裸著上身,原本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诡异纹路,他正將手掌按在一个被捆绑的王府侍卫头顶。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那侍卫的天灵盖中被强行抽出,匯入周凤年的体內。
    而那名侍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最终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与痛苦。
    好歹毒的邪功!
    就在楚渊准备悄然退开时,那刚刚吸食完精气的周凤年,猛地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怨毒眸子,如同毒蛇般,死死地锁定在了楚渊身上!
    他修炼邪功之后,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瞬间察觉到了这道一闪而逝的窥探目光!
    “站住!”
    周凤年声音沙哑,一步步朝著楚渊走来,身上那股阴冷怨毒的气息,足以让寻常武者心神失守。
    楚渊心中一凛,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没有逃,也没有反抗,而是做出了一个最符合他“伙夫”身份的反应。
    “扑通”一声!
    他手里的铜盆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整个人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直接跪倒在地,身体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世……世子饶命!小人……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
    他把一个底层小人物面对权贵时的恐惧、卑微与求生欲,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凤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他,那双毒蛇般的眸子,试图从楚渊的眼神深处,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他只看到了纯粹的、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哼,一个废物。”
    周凤年最终失去了兴趣,不耐烦地一脚將楚渊踹翻在地,就像踢开一块碍眼的石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楚渊的滔天恨意,以及如何用更快的速度提升实力,根本没心思在一个螻蚁身上浪费时间。
    看著周凤年离去的背影,楚渊从地上爬起,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捡起铜盆,连滚带爬地跑了。
    只是,在他低下的头颅上,那双眸子的最深处,闪过一丝冰冷到极点的杀意。
    又过了两日。
    深夜,楚渊依旧没找到任何线索,心中却並不焦急。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在暗中观察著猎物的一切。
    他正在后厨劈柴,耳边忽然传来几名巡夜將领的醉话。
    “他娘的,这鬼天气!真想跟大齐的杂碎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急什么?”另一人打了个酒嗝,“等王爷和那边谈妥了,有的是仗给你打!”
    “嘿嘿,要我说,王爷就是高明!不跟大齐朝廷那帮软蛋废话,直接联繫那位镇南王!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听说在南边,杀得蛮子人头滚滚啊!”
    “可不是!英雄惜英雄!等两位王爷联手,这天下……”
    那將领话没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猛地闭上了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正在劈柴的楚渊,动作猛地一顿。
    镇南王?
    大齐的镇南王?!
    一道电光,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关节!
    周雄天何等人物,怎会用书信这种容易留下把柄的方式与敌国联繫?
    又怎会將证据留在自己的地盘?
    所谓的南北夹击,根本不是大周镇北王与大齐皇朝的合作,而是两个同样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藩王之间的私下密谋!
    这盘棋,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楚渊缓缓直起身,看著手中锋利的柴刀,倒映出自己冰冷的眼眸。
    他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真正的证据,不在大周,而在大齐!”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事情……似乎变得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