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真灵即真我
无边的黑暗深处，那团从米粒大小渐长的暖光，已变成巴掌大小的球状。
光球每一次轻颤，都有层层叠叠的光纹如涟漪般盪开，將周遭的黑暗推得更远。
落尘的脑海不再是一片空茫，意识缓缓甦醒，清明渐渐取代麻木。
他清晰地知道那团光就是他锤炼出的真灵。
球状光团悬在识海核心，通体澄澈如凝脂，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光球没有半分能量外溢，却似乎蕴含天地初开的无上之力。
一丝丝明悟如清泉般涌入识海：
“『真灵』即『真我』，是剥离了一切虚妄后，最本真的神魂。”
“寂衍之火以寂灭焚尽『自我』的桎梏，让我坠入『无我』的空茫，最终却在黑暗中炼出这『真我』……
『真我』才是真正的我……『真我』是我的本心，是我的道心……”
“凡魂经过寂灭的锤炼，才更接近神魂最纯粹的本质……”
落尘心中豁然开朗。
“真灵……真灵……”
他仍在反覆地低喃。
这低喃不再是无意识的空念，而是带著一种与天地共鸣的道韵，仿佛远古的神諭在黑暗中迴响。
隨著他的低喃，小球温润的光芒越来越盛，明亮却不耀眼，如鸿蒙初开时的第一缕破晓之光，將浓墨般的黑暗逼得步步后退。
“寂衍之火！你不是还有创世之力吗？在哪！”
落尘一声低喝。
言出如法，黑暗中应声亮起一簇白色火苗，它轻盈飞舞著，没有半分抗拒，瞬间融入真灵光球之中。
落尘猛然间感觉真灵中突然多了一股沛然的创生之力。
“嗡 ——”
真灵猛地绽开，金白色的光芒瞬间铺满整个识海。
黑暗剎那间化为乌有，落尘看见了被焚炼后澄澈空明的识海。
无数细碎光点从虚无中亮起，如漫天繁星般被真灵之光牵引，以一种奇妙的韵律盘旋、聚拢、重铸，渐渐化作真灵外围的一层淡淡光晕，成了真灵的一部分。
光点温柔地包裹著真灵核心，却丝毫不扰其纯粹。
“这光点是我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它们都成了我真灵的一部分，却不再是拖累，反倒让神魂多了些底蕴……”
落尘心中微动：
“我好像不通过金身就能感知到冥冥之力了，还有那些无形的线是法则之力吗？
我这是挣脱了桎梏？这就是破而后立、浴火重生的涅槃……”
他无限感慨，感觉自己重生的魂体有人的温度、人的情感，却似乎又挣脱了“凡” 的桎梏，似乎有无穷之力。
识海深处，太虚魂树舒展枝叶，淡淡的九彩光芒真灵之光交缠，散发出勃勃生机；
诛魂剑悬在一侧，剑身流淌著与真灵共鸣的清辉，微敛的锋芒比以往更加凝练。
“我涅槃应该算是成功了吧……这第三关算是过去了吗？”
落尘轻声嘀咕道。
真灵之光隨他的意念缓缓收敛，最终凝成一枚莲子大小的纯白珠子。
珠子周围縈绕著淡淡金光，稳稳悬在识海中央，静謐而威严。
“恭，恭喜……恭喜公子涅槃成功。”
寂衍之火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带著震撼与激动的颤。
“过程很险，我几乎陨落了，只剩一缕微弱的魂息在无边黑暗中飘荡，只记得真灵两字。”
落尘淡淡地答道，歷经生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公子谦虚了，您很让我震惊，您是不会陨落的……
假如您的心光珠护不住那缕魂息，您的金身自会守护。
就算万一金身也不济，您身上定然还有我不知道的恐怖存在……
您是万古以来，第一个陷入沉寂之境，还能自己挣脱出来的。
您一定能成为创立崭新世界创世神明。”
寂衍之火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
落尘微微一怔：
“那些古老的神明不也经歷过这样的涅槃吗？”
“不，每个人的歷练都不同，但有一点相同，没人敢让自己陷入沉寂中。
那些神明试炼时，最少也是仙王境，他们始终能保持清醒，不会陷入沉寂中。
您境界低，可您竟然陷入沉寂后，还能挣脱出来。这等韧性与机缘，举世无双。
经歷过沉寂，您的真灵比任何神明初成时都更精纯，这才是纯粹的『真我』之境！
您的凡魂真正蜕变成了神魂。您是万古唯一……”
寂衍之火极尽讚美之词，也不知道如何夸奖好。
“谢谢前辈……让我凝炼了真灵，找到了真我，塑造成真的神魂。”
落尘望著识海中央的真灵珠，心中暖意渐生。
凡魂已灭，神魂初生，焚尽的是桎梏，重生的是本真、是真我。识海清明，真灵稳固，涅槃终成。
涅槃一关，寂衍之火淬炼出了最坚韧的真灵，从此后，无人能动摇他的本心，更无人能毁了他的道心。
“不是说凝出真灵就能触碰到神明门槛吗？怎么没感觉到其他异动？”
他思忖著，下意识內视己身。
十棵卡在九尺九束缚的灵根小树，竟在不知不觉间长到了一丈有余。
绿似碧玉、赤如流火、黄若灿金…… 十棵小树各自縈绕著不同色泽的灵光，晶莹剔透。
“涅槃竟让灵根都成长了，只差点机缘，就可以长到一丈一高了，我的境界就可以踏入凡仙境……”
落尘暗自欣喜。
神识扫到小旋涡，心头却猛然一空，丹田小旋涡的上方 —— 空空如也！
原本一直静静端坐的小自然金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臥槽！我的金身呢？”
他一惊，真灵都跟著颤了颤。
“慌什么。”
识海中突然响起小自然熟悉的声音：
“凝出真灵后，你我就可以融为一体啦。现在，我和你一体了。
当然，若你想让我单独现身，心念一动便可。”
“融为一体了？”
落尘鬆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周身九彩光芒璀璨，如披了层流动的神衣，整个人宛若神祗，与金身现世时一模一样。
他指尖微颤，竟能清晰触碰到天地间流转的冥冥之力。
还有那些曾隱约感知的法则脉络，此刻真切得仿佛伸手可及。
“是合为一体了……”
小自然的声音带著几分轻快：
“先前你陷入寂灭沉寂时，我怕心光珠护不住你，早早就附著在你身上。
不过没用我出手，心光珠就挡住了那危机。
如今你凝出真灵，神魂成了真正的根基，你我自然就融合了。
再说，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只是原先的凡魂制约，不能融合。
“是这样啊……”
落尘心头疑虑消散。
“金身与本体融合，我算是成神了吗？”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
光球每一次轻颤，都有层层叠叠的光纹如涟漪般盪开，將周遭的黑暗推得更远。
落尘的脑海不再是一片空茫，意识缓缓甦醒，清明渐渐取代麻木。
他清晰地知道那团光就是他锤炼出的真灵。
球状光团悬在识海核心，通体澄澈如凝脂，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光球没有半分能量外溢，却似乎蕴含天地初开的无上之力。
一丝丝明悟如清泉般涌入识海：
“『真灵』即『真我』，是剥离了一切虚妄后，最本真的神魂。”
“寂衍之火以寂灭焚尽『自我』的桎梏，让我坠入『无我』的空茫，最终却在黑暗中炼出这『真我』……
『真我』才是真正的我……『真我』是我的本心，是我的道心……”
“凡魂经过寂灭的锤炼，才更接近神魂最纯粹的本质……”
落尘心中豁然开朗。
“真灵……真灵……”
他仍在反覆地低喃。
这低喃不再是无意识的空念，而是带著一种与天地共鸣的道韵，仿佛远古的神諭在黑暗中迴响。
隨著他的低喃，小球温润的光芒越来越盛，明亮却不耀眼，如鸿蒙初开时的第一缕破晓之光，將浓墨般的黑暗逼得步步后退。
“寂衍之火！你不是还有创世之力吗？在哪！”
落尘一声低喝。
言出如法，黑暗中应声亮起一簇白色火苗，它轻盈飞舞著，没有半分抗拒，瞬间融入真灵光球之中。
落尘猛然间感觉真灵中突然多了一股沛然的创生之力。
“嗡 ——”
真灵猛地绽开，金白色的光芒瞬间铺满整个识海。
黑暗剎那间化为乌有，落尘看见了被焚炼后澄澈空明的识海。
无数细碎光点从虚无中亮起，如漫天繁星般被真灵之光牵引，以一种奇妙的韵律盘旋、聚拢、重铸，渐渐化作真灵外围的一层淡淡光晕，成了真灵的一部分。
光点温柔地包裹著真灵核心，却丝毫不扰其纯粹。
“这光点是我所有的记忆和情感，它们都成了我真灵的一部分，却不再是拖累，反倒让神魂多了些底蕴……”
落尘心中微动：
“我好像不通过金身就能感知到冥冥之力了，还有那些无形的线是法则之力吗？
我这是挣脱了桎梏？这就是破而后立、浴火重生的涅槃……”
他无限感慨，感觉自己重生的魂体有人的温度、人的情感，却似乎又挣脱了“凡” 的桎梏，似乎有无穷之力。
识海深处，太虚魂树舒展枝叶，淡淡的九彩光芒真灵之光交缠，散发出勃勃生机；
诛魂剑悬在一侧，剑身流淌著与真灵共鸣的清辉，微敛的锋芒比以往更加凝练。
“我涅槃应该算是成功了吧……这第三关算是过去了吗？”
落尘轻声嘀咕道。
真灵之光隨他的意念缓缓收敛，最终凝成一枚莲子大小的纯白珠子。
珠子周围縈绕著淡淡金光，稳稳悬在识海中央，静謐而威严。
“恭，恭喜……恭喜公子涅槃成功。”
寂衍之火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带著震撼与激动的颤。
“过程很险，我几乎陨落了，只剩一缕微弱的魂息在无边黑暗中飘荡，只记得真灵两字。”
落尘淡淡地答道，歷经生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公子谦虚了，您很让我震惊，您是不会陨落的……
假如您的心光珠护不住那缕魂息，您的金身自会守护。
就算万一金身也不济，您身上定然还有我不知道的恐怖存在……
您是万古以来，第一个陷入沉寂之境，还能自己挣脱出来的。
您一定能成为创立崭新世界创世神明。”
寂衍之火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
落尘微微一怔：
“那些古老的神明不也经歷过这样的涅槃吗？”
“不，每个人的歷练都不同，但有一点相同，没人敢让自己陷入沉寂中。
那些神明试炼时，最少也是仙王境，他们始终能保持清醒，不会陷入沉寂中。
您境界低，可您竟然陷入沉寂后，还能挣脱出来。这等韧性与机缘，举世无双。
经歷过沉寂，您的真灵比任何神明初成时都更精纯，这才是纯粹的『真我』之境！
您的凡魂真正蜕变成了神魂。您是万古唯一……”
寂衍之火极尽讚美之词，也不知道如何夸奖好。
“谢谢前辈……让我凝炼了真灵，找到了真我，塑造成真的神魂。”
落尘望著识海中央的真灵珠，心中暖意渐生。
凡魂已灭，神魂初生，焚尽的是桎梏，重生的是本真、是真我。识海清明，真灵稳固，涅槃终成。
涅槃一关，寂衍之火淬炼出了最坚韧的真灵，从此后，无人能动摇他的本心，更无人能毁了他的道心。
“不是说凝出真灵就能触碰到神明门槛吗？怎么没感觉到其他异动？”
他思忖著，下意识內视己身。
十棵卡在九尺九束缚的灵根小树，竟在不知不觉间长到了一丈有余。
绿似碧玉、赤如流火、黄若灿金…… 十棵小树各自縈绕著不同色泽的灵光，晶莹剔透。
“涅槃竟让灵根都成长了，只差点机缘，就可以长到一丈一高了，我的境界就可以踏入凡仙境……”
落尘暗自欣喜。
神识扫到小旋涡，心头却猛然一空，丹田小旋涡的上方 —— 空空如也！
原本一直静静端坐的小自然金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臥槽！我的金身呢？”
他一惊，真灵都跟著颤了颤。
“慌什么。”
识海中突然响起小自然熟悉的声音：
“凝出真灵后，你我就可以融为一体啦。现在，我和你一体了。
当然，若你想让我单独现身，心念一动便可。”
“融为一体了？”
落尘鬆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周身九彩光芒璀璨，如披了层流动的神衣，整个人宛若神祗，与金身现世时一模一样。
他指尖微颤，竟能清晰触碰到天地间流转的冥冥之力。
还有那些曾隱约感知的法则脉络，此刻真切得仿佛伸手可及。
“是合为一体了……”
小自然的声音带著几分轻快：
“先前你陷入寂灭沉寂时，我怕心光珠护不住你，早早就附著在你身上。
不过没用我出手，心光珠就挡住了那危机。
如今你凝出真灵，神魂成了真正的根基，你我自然就融合了。
再说，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只是原先的凡魂制约，不能融合。
“是这样啊……”
落尘心头疑虑消散。
“金身与本体融合，我算是成神了吗？”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