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犁庭扫穴,杀疯了!阎立德:殿下,这金汁真能吃......

    “开炮!”
    轰鸣声瞬间撕碎了高原的寧静。
    百枚弹丸划破长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重重的砸进了吉曲河对岸那拥挤不堪的人群中。
    那些拿著木棍和石块的妇孺目光麻木的看著这一切,根本没有丝毫散开的意思。
    炮弹落地的瞬间,红色的雨水伴著残肢断臂和泥土冲天而起。
    巨大的衝击波更是將周围的人震得口鼻流血,內臟碎裂。
    “哈哈哈,暴唐!暴唐啊!!李承乾你不得好死......”
    一个灰头土脸的吐蕃老臣,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周围惨烈混乱的一幕,老泪横流,整个人彻底疯了。
    那些吐蕃士兵心中原本早已积蓄满的勇气,此刻在这大炮的巨响中,瞬间崩塌。
    奴隶们纷纷丟下手中的武器,发了疯似的向后逃窜,相互踩踏,惨叫声甚至盖过了炮火声。
    “督战队,凡是后退者,杀!!”松赞干布挥刀砍翻两名逃跑的奴隶后,冷声道。
    闻言,那些督战队的吐蕃士兵,手中的弯刀却没有斩下,而是一个个吼叫者冲向唐军。
    下一刻。
    在漫天弓弩下,瞬间变成染血的刺蝟。
    他们都知道这一战,本就是送死之战,自战爭开始到现在,整个吐蕃的兵力都消耗完了。
    现在只有几千可战之兵,面对对面十万唐军,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大总管,看来这些人已经彻底没有了战意。”侯君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杀意暴涨,“这场战爭该彻底结束了。”
    李靖微微頷首,令旗挥动。
    “骑兵两翼包抄,不可放跑一人。”
    “陌刀军居中推进,长矛军、神御军护住侧翼,全军压上!”
    沉闷的號角声响起。
    “杀!!”
    骑兵如一把尖刀,瞬间刺入混乱的吐蕃人群。
    横刀挥舞,借著马力,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面对这些已经失去战意的乌合之眾,唐军只需一路平推。
    松赞干布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了。
    崩碎唐军两颗牙,完全成为了一个笑话。
    大唐的军队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两翼包抄散乱人群,陌刀军稳步推进,刀锋染血不止,其后神御军,长毛军清剿残余,冷酷,高效,无情。
    “赞普!快走吧!往山上跑!”仅剩的几名忠心的亲卫拉住松赞干布的马韁,还不死心的规劝道。
    松赞干布惨然一笑,看著满地的尸骸,“吐蕃没了,都没了!”
    说著,他一拉韁绳,独自一人冲向了那面黑色的唐旗。
    “我是吐蕃赞普!谁敢杀我!!”
    “噗嗤!”
    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松赞干布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甚至没看清是谁放的箭,身体便无力地坠落马下。
    一代梟雄,就此陨落於乱军之中,甚至连像样的对决都不曾拥有。
    失去了指挥,剩下的便是围猎。
    大军一路推进到红山宫,所过之处,血水蔓延,如开闢出一条血色长河。
    李靖看著这充满异域特色的红山宫,淡淡道:“吐蕃已灭,既然要灭的乾乾净净,那这最后一点痕跡,也不需要留下了。”
    红山宫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曾经辉煌的吐蕃王宫,在猛火油的助燃下化为灰烬。
    连同里面所有的典籍、佛像、以及这个短暂王朝的记忆,统统被抹去。
    七天后。
    唐军分兵四出,开始对整个高原进行犁庭扫穴式的清洗。
    所有壮年皆杀,剩下的人被串成一串,押往安阳石见银山挖矿,带著吐蕃最后一丝余热,直至生命终结。
    最终,这个曾经在高原上不可一世的吐蕃帝国,如李承乾所愿,从地图上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雪域,等待著大唐移民的到来。
    ......
    贞观十九年,八月末旬。
    长安,东宫。
    李承乾坐在大殿內,手里拿著李靖发回的加急捷报,以及文成公主战死的消息。
    他放下捷报,轻轻揉了揉眉心。
    文成公主的死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文成公主会如此刚烈。
    “不良帅。”
    “臣在。”
    “传令中书省,擬旨,文成公主为国捐躯,諡號“文烈”,待遗体运回后厚葬於昭陵之侧。”
    “李靖大將军平定吐蕃有功,加封特进,赏金万两。”
    说著,李承乾站起身,走出大殿看著外面进入秋季后,大量落叶已泛黄却仍带著点点绿色生机的景象。
    “高原既定,接下来就是把这块地填满了。”
    ......
    贞观十九年,九月初。
    长安城外一处皇庄外,此刻被一股令人掩鼻的怪味所笼罩。
    “呕......这......呕!”
    工部尚书阎立德捏著鼻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前方那几个巨大的发酵池,这是东宫卫率严密看守的“禁地”。
    池子里黑乎乎、粘稠的液体正在翻滚,散发著一股直衝天灵盖的恶臭。
    李承乾一身便服,裤脚捲起,毫不在意这股味道,甚至还拿著一根长棍在池子里搅了搅。
    “阎尚书,这可是宝贝。”李承乾笑得有些诡异,
    “这叫“金汁”,经过这发酵池七七四十九天的腐熟,去了火气和毒气,乃是地里庄稼最好的补药。”
    “殿下,这不就是......大粪吗?”阎立德苦著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粪?”李承乾扔掉长棍,拍了拍手,
    “没经过处理的那叫大粪,直接浇地会烧坏庄稼根系,还会滋生虫害,但经过孤这法子处理过的,叫肥料。”
    他指著远处那片试验田:“去年的小麦,亩產最高不过两石,用了这金汁的,今年这长势,起码能到三石甚至四石。”
    在这个时代,粮食就是命。
    大唐虽然疆域辽阔,但亩產低得可怜。
    如今又要往高句丽、高原等地移民,还要维持庞大的军队,粮食的压力如大山般压在李承乾肩头。
    单纯靠天吃饭不行,得靠科技。
    虽然这科技......有点味道。
    “三......三石,四石?!”阎立德一听这数字,捏著鼻子的手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眼睛瞪得滚圆,“殿下此言当真?”
    “孤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李承乾招了招手,几名老农牵著一头牛走了过来。
    这牛身后掛著的犁,形状怪异,辕头弯曲。
    “殿下,这又是何物?”
    “曲辕犁。”李承乾走上前,抚摸著那光滑的犁把,
    “以往的直辕犁,迴转困难,费牛费力,这曲辕犁,轻便灵活,深浅可控,一头牛便拉得动,且在小块田地也能转向自如。”
    老农吆喝一声,鞭子轻甩。
    那牛拉著曲辕犁,在田地里走得飞快,黑色的泥土如波浪般翻滚,比起以往確实快了不止一倍。
    阎立德是行家,只看了一眼,便知此物非凡。
    他顾不得那边的臭味,直接衝下田垄,捧起一把翻开的湿润泥土,激动得鬍子乱颤:
    “神物!此乃神物啊!若推广此犁,大唐耕地之效可倍增!殿下,这是谁想出来的?!”
    “孤梦里想出来的。”李承乾隨口胡诌。
    阎立德一噎,隨即躬身大拜:“殿下真乃神人也。”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一辆装饰並不奢华却透著精致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掀开,露出两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