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在生命禁区练兵,军神李靖的手段太残暴!哀嚎的唐军!

    类乌齐的火,烧的格外凶猛。
    起初是猛火油助燃的烈焰,將城墙上的木製结构与城內的尸骸一併化为焦炭。
    而后是阴燃的闷火,在地下工事中,將那些因毒烟而死的吐蕃士兵的油脂都熬了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与高原上终年不化的积雪相互映衬,构成一幅极度诡异的画卷。
    城北。
    李靖收到其他两路的战报,类乌齐无一人逃出。
    收起战报,他下令大军后撤十里安营,只派出斥候远远监视著那座冒著黑烟的城市。
    隨即看向身旁的程处默道:“处默,你带一队人,去上游仔细探查一遍,尸体要捞乾净,水要分层取样,让军医和蛊司的人都跟著,確定无虞之后,再引水入营。”
    “得令!”程处默听到这话,当即领命而去。
    侯君集看著这一切笑道:“大总管是准备培养处默这小子吗?”
    李靖微微点头,目光看著远处的大火道:“大唐的未来是这些年轻人的,程处默这小子脑子灵活,还继承了他爹的胆大心细,如果稍加培养,未来將会是一员將才。”
    说到这,他低声嘆息一声:“如今大唐在太子殿下的带领下,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变化,各种新奇古怪的事物层出不穷,我们这些老傢伙们的適应能力,完全不如这些年轻人的。”
    侯君集在一旁听著,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两日后,城中的大火终於彻底熄灭。
    李靖当即下令,让一万大军进入城中,戴好防护,手里拿著铁铲和石灰,任务只有一个。
    將城內所有暴露的尸骸全部进行掩埋,並用石灰层层覆盖。
    “亮哥,这......这得埋到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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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尉张慎微(郧国公张亮之子)看著城內那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尸体,以及眾多的坑洞,一阵头皮发麻。
    “啪!”
    负责此事的程处亮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张慎微头上,笑骂道:“別废话,赶紧干活,这可是大总管交给我的第一件事,你小子要是敢拖老子后腿,看我不揍你。”
    说著,他还看向周围牛弘炔,高怀旭,薛承宗等老將军们的儿子们。
    见此,眾人连忙低头挖土。
    身旁挨了一巴掌的张慎微揉了揉脑袋,咧了咧嘴,还是拿著铁锹开始挖土。
    作为张亮的小儿子,他好好的呆在长安安乐阁花天酒地呢,便迷迷糊糊的被老爹的兵从床上抓了出去,粗暴的给他披上鎧甲,迷迷糊糊的就来到了军中。
    一看好傢伙,入眼的全都是长安有名號的年轻一辈。
    除了程处默、尉迟宝琳、秦怀道、李震、房遗爱、杜构等等在军中担任职位的年轻俊才。
    还有一些和他一样在家就是个不受宠,天天听曲玩鸟的紈絝子弟。
    他们这些紈絝子弟是这些人中最底层的一群人,因为他们是真的废,文不成武不就,听曲逗鸟第一名。
    而自从离开长安后,风吹日晒的,还要天天训练,他感觉自己都要累嘎了。
    尤其是鬼知道,他和其他年轻一辈,都顶著一个校尉的名头,怎么说也是个官,可为啥天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不是挖土就是搬东西,直接活成了大头兵。
    ......
    贞观十九年,六月末。
    类乌齐的新营地已经初具规模,背靠山脊,前临新开掘的水源,连片的营帐如棋盘般整齐。
    唐军在此停歇,开始了为期十五日的强制性休整与高原適应性训练。
    清晨,天还未亮,刺骨的寒风便夹杂著雪粒子,抽打在营帐上。
    “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准时响起。
    “全军集合!”程处默的大嗓门比战鼓还响,他骑著马在营地间来回奔驰,手中马鞭挥舞,
    “都给老子起来!负重三十斤,绕著后山那个坡,跑十里地!跑不完的,今天没饭吃!”
    无数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快速钻出帐篷,他们一边哆嗦著繫紧甲冑,一边往腿上绑东西。
    “娘希匹的,这战爭什么时候能打完回大唐啊,这天天训练感觉比打仗还苦。”一个来自关中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喘著粗气。
    “少废话,没听军医说吗?这叫適应,现在多流汗,上了念青唐古拉山,就能少送命。”旁边的同伴咬著牙,步履蹣跚,
    “你想跟前几天那几个兄弟一样,睡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
    士兵不说话了,只是埋头继续跑。
    队伍中,不断有人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
    很快,隨行的医官便会上前,检查一番后,在那人的军牌上画一个叉。
    “拖下去,送到后营,这人体质不行,上不了前线大军的步伐。”
    这种筛选残酷而高效。
    李靖没有时间去安抚每一个士兵,他要的是一支能在这片生命禁区中保持战斗力的虎狼之师。
    短短十日,便有近五千名士兵因严重的高原反应被筛选出来,留守类乌齐基地,负责看守物资修建基地。
    同时,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营地后方的山谷中忙碌著。
    “都小心点!这可是孙神仙亲手炮製的,宝贝著呢!”
    一名军医小心翼翼地將一罐罐深褐色的药膏分发下去,这是用雪莲花、红花和大量油脂熬製成的防冻伤膏。
    “还有把这些东西的根砸烂,混在水里煮,每天喝一碗。”
    隨著越发深入,高原反应进一步的加深,士兵的训练和各种准备的草药也在逐步加码,保证战力。
    士兵们每日除了魔鬼般的体能训练,还要强制服用这些味道古怪的草药汤。
    起初叫苦不迭,但几天下来。
    他们发现呼吸確实顺畅了许多,夜里胸闷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与此同时。
    自打下类乌齐后,李靖便派出三支轻骑兵侦察分队,如三把尖刀,分別刺向了类乌齐至逻些的三条路径。
    其中一路由郯国公张公瑾之子张旻皓率领。
    他们深入藏北草原,却意外地与一支游荡的吐蕃骑兵撞个正著。
    这支骑兵並非正规军,而是尚咄纠集的羊同残部,人数不过八百,却极为悍勇,马上功夫嫻熟刁钻。
    “兔崽子们,给老子围上去!”张旻皓兴奋地大吼一声,丝毫没把这股小部队放在眼里。
    双方在空旷的草原上展开了一场追逐与反追逐的廝杀。
    羊同骑兵的战术极为猥琐,他们绝不正面硬撼。
    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时而分散如鸟兽,时而又如鬼魅般从侧翼杀出,射出一波冷箭便立刻远遁。
    这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如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投入水中,虽未掀起惊涛骇浪,却让唐军意识到通往逻些的道路上,早已遍布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