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信虫震翅,阎王点卯,三路大军齐发,舆图上的死亡红线!

    扎陵湖。
    李靖站在中军帅帐前,手里攥著一份舆图。
    他面前是已经集结完毕的大军,放眼望去,玄甲如墨,在灰濛濛的高原背景下,犹如一座沉默的铁山。
    “大总管,吐蕃人在前面干得很彻底。”程处默走上前,沉声道。
    “根据侦探回传,从这里到类乌齐的路线,凡是视线所及的草场,全被烧了,支流和泉眼里全是腐烂的尸体,那股腥臭味顺著风能传出五十里。”
    闻言,李靖的目光锁在舆图那几条新划出的路线上,这是这些天推算出来的各种情况行军路线图。
    “传令下去,兵分三路,三路齐头並进,合围类乌齐,途中规避所有水毁区域,中路军由我亲率,继续沿柏海西岸北上,翻巴顏喀拉山,直插通天河上游,那里山泉深藏,吐蕃人投不了毒。”
    “诺!”程处默低头领命。
    大军分开,按照李靖定下的三路路线,分別是。
    主力中路:扎陵湖→柏海西岸→巴顏喀拉山→通天河上游→类乌齐城北(主攻方向)
    【指挥军官:李靖,主路军大总管,统筹火器部署与正面攻坚,程处默负责骑兵先锋与水源勘探净化。
    兵力配置:8万唐军,含3万骑兵、4万步兵、1万輜重兵,配备1000名“水探”,携带麻布、草木灰等简易净化工具,负责勘探安全水源並过滤净化,1500名工兵,负责平整炮位、构建临时防御工事。
    核心战术:以神威炮为攻坚核心,在开阔地带快速展开炮阵,轰击吐蕃援军的集群衝锋,骑兵依託炮阵掩护,清理零散袭扰的吐蕃兵,步兵负责保护炮阵与輜重工事。】
    左翼迂迴:扎陵湖→星宿川边缘→玉树川→类乌齐城东(切断退路)
    【指挥军官:李勣,副將阿史那社尔(突厥王子,贞观九年归附大唐)。
    兵力配置:3万唐军,以轻骑兵为主(2万)、步兵1万,携带神威大炮30门,足量新式军粮,配备简易攀岩工具,適应山地作战。
    核心战术:隱蔽快速穿插,抵达类乌齐城东后,立即构筑简易炮阵与防御,切断吐蕃军向逻些的退路,若遇吐蕃侧翼袭扰,以神威炮轰击其集结点,快速瓦解攻势。】
    右翼策应:扎陵湖→羌塘草原边缘→陀陀水上游→类乌齐城南(阻击援军)
    【指挥军官:张士贵,副將执失思力。
    兵力配置:3万唐军,骑兵1.5万、步兵1.5万,携带神威大炮30门、足量新式军粮,配备较多拒马、壕沟挖掘工具,强化防御能力。
    核心战术:在类乌齐城南高地构建“炮阵+壕沟+拒马”的立体防御体系,重点阻击吐蕃从羊同方向的援军,利用神威炮的远程优势,提前轰击援军集结区域,避免援军靠近类乌齐主战场。】
    ......
    扎陵湖营地五十里外乱石滩內,吐蕃先锋悉诺逻恭禄正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潜伏。
    他这五千人留下的任务只有一个:在唐军“水探”寻找新水源时,想办法將其斩杀,並尝试破坏唐军的輜重线。
    “大相说,唐人的大炮虽然厉害,但它们笨重,十分消耗运力。”悉诺逻恭禄伏在马背上,目光阴鷙,
    “只要被毁了路,加上没有足够的水源、食物,这些笨重的铁疙瘩就是废铁。”
    “一旦发现唐人的輜重队,想尽一切办法进行破坏,记住这次是亡国灭种的战爭,我们所有人死后都会进入乐土。”
    话音落下,悉诺逻恭禄也不看眾人的表情,目光死死的看著远处的动静。
    这时他的眼中看到数里外有一些光点快速闪烁,看到这,他的眉头不由一紧。
    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但整个草原中出现异常必然是唐军搞出来的。
    “所有人警戒,有异动!”
    而就在这些人数里外的山坳外。
    大唐中路大军的一小队侦察营的人员手中握著能够精准测风向、定方位的算筹,还带了几只由蛊司培养的、对生人气息极度敏感的信虫。
    而在山坳內部,一支唐军水探正半蹲在溪水旁,他没有急著取水,而是先用一根银针刺入水底,仔细检查水源。
    这时山坳外负责侦察的人员,发现信虫异动,头部朝著西南角的方向发出嘶鸣声,翅膀还快速震动。
    看到这,由太史局人员演变而成的侦查营,这几个人飞速的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快速演算信虫翅膀震动频率。
    “有生人气,西南方,四里外,人数不少。”探查小队队长压低声音。
    话音落下,眾人连忙架设光语设备传讯数里外的侦察营,很快,通过光语层层传递,信息便传回中路军先锋军。
    正在行军的程处默接到消息后,当即令一队先锋军朝著那个方向摸去。
    同时令人两翼分別携带四门毒烟炮绕到两翼。
    等到神机营两翼来到预设地点后,快速调整方位,气象司隨军太史人员,快速测算风向。
    待到风向合適后,毒烟炮瞬间发射。
    八枚毒烟弹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悉诺逻恭禄潜伏的乱石滩。
    而此时被主力先锋军吸引注意力,准备突袭的悉诺逻恭禄看到从天而降的毒烟弹,以及远处借著风力快速蔓延的毒雾,整个人都炸了。
    “唐军早就发现我们了,这怎么可能?!”悉诺逻恭禄大骇。
    他刚想拔刀,却发现喉咙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
    感受到这的瞬间,他连忙遮蔽鼻息强撑著体內的疼痛,快速衝出去。
    其他处於毒雾外围的吐蕃骑兵在吸入少量毒雾后,纷纷红著眼眸衝出乱石滩。
    最后乱石滩內只剩下一千多来不及逃跑的吐蕃骑兵,只见他们一个个丟下手中弯刀,眼眸满是血丝,痛苦的疯狂抓挠著自己的喉咙,抓出一道道血痕。
    躲在石缝里的战马更是来不及逃,一个个如发了疯般,嘶鸣。
    “杀!”
    两翼和那队主力先锋军看到衝出乱石滩的眾人,当即带上面具发动衝锋。
    从骑兵被迫变成步兵的悉诺逻恭禄,一个个红著眼眸,看著包抄过来的唐骑兵,完全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半个时辰后。
    五千名吐蕃骑兵,在唐骑兵的多次衝锋和屠杀下,一个个身首异处。
    接到战报结果后,程处默便没有在关注,这点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
    这一路上,类似这种事情不会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