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文成公主!父皇,这锅就是您的,儿臣帮您把它砸了!

    太极宫,两仪殿。
    地龙將大殿烘烤得温暖如春,与殿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世民一身常服,正盘腿坐在巨大的舆图前。
    他虽然已经班师回朝,但那股子沙场上带回来的锐气並未消散,反而因为再灭一国,身上更添了几分莫名的气场。
    李承乾坐在他对面,手中拿著一根细长的炭笔,在地图上西边的位置画著圈。
    “父皇,半岛已定,倭奴已灭,岭南已平。”李承乾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如今大唐的这两个方向,已无后顾之忧,但这西边......”
    炭笔重重地点在“吐谷浑”三个字上。
    “慕容诺曷钵那狗东西,这段时间趁著我大唐东征,没少在边境搞小动作。”
    说到这,李承乾不禁冷笑一声。
    “中原只要有一点动盪,周围这些安顺的绵羊们,瞬间便会化作胆大包天的豺狼,无关大小,这是周围蛮夷骨子中的劣根性。”
    “唯有彻底灭杀,方能一劳永固,让大唐另类传承万古岁月。”
    听到这,李世民认同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李世民的思想已经彻底被李承乾给带歪了,或者说他此事已经彻底放下了脸面,选择了不要脸。
    而不在乎脸面,不在乎名声的李世民和大唐,在这个时代是无解的存在。
    “虽然吐谷浑不足为惧,但因其地理位置,加上父皇您贞观十四年嫁过去的弘化公主,都是属於大唐的黑点。”
    “所以,要先灭掉吐谷浑,迎回弘化公主,抹去大唐的这一黑点。”
    “然后以此为踏板......”
    说著,李承乾手中的笔尖继续向西滑动,停在了一片巨大的白色区域——吐蕃。
    “征战真正的大患,吐蕃。”
    “松赞干布是个梟雄,他自统一了高原各部,兵强马壮。”
    “贞观十五年时,父皇您又把文成公主嫁了过去,不仅再次给大唐留下一个黑点,还带过去大量经卷、医书、种子、工匠等,推动吐蕃的文化、农业、手工业发展。”
    说到这,李承乾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李世民。
    自古以来送公主和亲以稳固周围国家的事情已经成为稀鬆平常,大家並不觉得奇怪。
    毕竟一个宗室女的牺牲,便能够换取这么大的利益,太值了。
    但嫁公主的同时为什么还要给大量经卷、医书、工匠这些东西,是嫌弃那些蛮夷发展的不够好,想加加速。
    顺便埋下一个大雷,好坑一下后世子孙。
    被李承乾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李世民,轻咳两声,掩饰尷尬。
    “咳咳~,高明,阿耶当初也没有想到这些东西危害那么重要......”
    这些东西在他以前看来並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当初就是抱著打法叫花子的思维。
    但自从李承乾掌权后,打压儒家,大力提高工匠、医学地位。
    导致大唐的国力以十分明显的速度变得强盛起来,对外战爭更是吃到了这些福利后,李世民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干了什么蠢事。
    见李世民如此,李承乾也不好再说什么。
    偶尔扎一下李世民的心就行了,不能太过,他还想让李世民多活几年给他当征西、北大將军呢。
    不得不说,有个能打的爹是真的不错。
    这点后世朱胖胖表示很赞,有个征北大將军的爹確实不错。
    “父皇当初的举措,为大唐埋下了一把利刃,但好在如今时间尚短,及时拔出掉这个隱患即可。”
    李世民皱起眉头:“朕也知吐蕃是大患,但那里地势极高,空气稀薄,当年的隋军也曾试图攻打,结果还没见到敌人,將士们就头痛欲裂,呼吸困难,死伤惨重,这“气疾”(高原反应),非人力所能抗啊。”
    这是这个时代汉人军队对高原最大的恐惧。
    “气疾並非天罚,乃是缺氧所致。”
    李承乾放下炭笔,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那是孙思邈最近研製出的新药。
    “儿臣已让孙道长根据古方,结合雪莲、红景天等药材,配製出了“红景丹”。”
    “此药可大幅缓解高原气疾,虽不能完全消除,但足以支撑大军作战。”
    “哦?”李世民眼睛一亮,接过瓷瓶,“孙思邈那老道,还真有几分本事。”
    “不仅是药。”李承乾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对付吐蕃这种高原蛮子,常规战法太慢,也太费命,既然他们喜欢躲在山上,那我们就给他们送点“礼物”上去。”
    “你是说......瘟疫?”李世民眉头微挑,对於儿子的手段,他如今已是见怪不怪。
    “瘟疫在那种地广人稀的苦寒之地,传播不易,儿臣准备的是另一种东西。”
    李承乾拍了拍手。
    不良帅从殿外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手里捧著一个密封的黑铁罐子。
    “这是孙思邈主导,神机营辅助,最新研製的“毒烟弹”。”李承乾指著那罐子,
    “里面装的不是火药,而是高浓度的硫磺、砒霜,以及从岭南搜集来的毒瘴浓缩液,后经过孙思邈加了一些料,让其威力变得更盛。”
    “这东西一旦炸开,毒烟瀰漫数里,经久不散。”
    “在那种空气稀薄的地方,人本就呼吸困难,一旦吸入这毒烟......”
    李承乾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是窒息,是溃烂,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这招......损是损了点。”李世民摸了摸下巴,隨即咧嘴一笑,“但朕喜欢。”
    自从用过瘟疫之法后,李世民喜欢上了这种损招,没办法,损招太好用了。
    “父皇,明年开春,儿臣建议以李靖大將军为帅,侯君集为副,发兵十万,先灭吐谷浑,以此为跳板,適应高原气候。”
    “待到入夏,草木繁盛之时,再挥师西进,直捣逻些城(拉萨)!”
    李承乾看著舆图,目光如炬。
    “这一次,儿臣不仅要灭其国,还要毁其教,断其根。”
    “吐蕃人信仰苯教?那就把他们的寺庙都拆了,神像都熔了,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有辛饶弥沃,只有大唐的横刀。”
    “还有西突厥。”李世民补充道,
    “那帮突厥狗也得顺手清理了,既然要打,就打个痛快,把这西域三十六国,全都变成大唐的郡县。”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股吞噬天下的野心。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將这世间的一切污秽都掩埋。
    但在那洁白的雪层之下,大唐这部庞大的战爭机器,已经再次发出了轰鸣。
    “擬旨。”
    李世民转过身,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命天策府即刻筹备粮草,调集兵马,命工部加紧打造红景丹与毒烟弹。”
    “贞观十九年春,大唐,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