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唐的优良传统:打完仗要补刀吖!

    那津湾的海风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筑紫岛的海岸线上,倭国“大军”正依託著那道不足半人高的土墙,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大多赤著脚,身上披著甚至不能称之为甲冑的竹片和粗麻布,手中握著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生锈的铁刀、削尖的竹枪,甚至还有绑著石头的木棍。
    唯有阵中央那一小撮贵族,身上穿著稍微像样点的掛甲。
    这是用皮革和小铁片缀成的,但在大唐明光鎧面前,简陋得如孩童的玩具。
    “传令,开炮。”
    李世民站在海风中巍然不动,看著远处那群乞丐版的大军,声音中透著一股视苍生如草芥的漠然。
    伴隨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红黑色的令旗在桅杆顶端疯狂舞动。
    “轰!轰!轰!”
    停泊在近海的五艘改装过的斗舰,侧舷的炮窗同时打开,五十门神威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
    这一次装填的,仍然是特製的“暴雨梨花弹”。
    那津湾的滩涂瞬间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死亡画布。
    没有躲避的空间,没有格挡的可能。
    炮弹在倭奴们头顶凌空炸开,无数锋利的铁片、瓷片混合著瓷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道被倭人寄予厚望的土墙,在空中爆发的金属风暴面前完全无用。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便戛然而止。
    前排的一千多名倭兵,瞬间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烂肉。
    竹枪折断,竹甲粉碎,人的肢体和內臟混杂在一起,將被翻起的泥沙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筑紫国造筑紫君萨夜麻站在后方的高地上,整个人僵硬如石。
    就在前一刻,他还挥舞著祖传的铁剑,高喊著“天照大神护佑”。
    下一刻,远处的士兵便变成了一片不可描述。
    金属风暴和血肉磨坊,这震撼的一幕就在他眼前瞬间发生,完全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战爭,这是天罚,是高天原的雷神降临了人间。
    “妖......妖怪......”
    筑紫君萨夜麻双腿一软,瘫坐在泥地里,手中的铁剑哐当落地。
    打不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冷兵器对战的时代,混进来热武器大炮,完全就是在欺负人。
    “继续,交叉弹药、延伸射击,不要停。”
    海面上,苏定方冷酷的声音通过传令兵响彻舰队。
    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那些试图转身逃跑的倭人,被气浪掀飞,被弹片撕碎。
    大唐的火炮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梳子,在这片海滩上反覆梳理,直到视线所及之处,海岸线上再无一个站立的活物。
    整整三轮齐射。
    硝烟散去,那津湾的海水已经被染红,那种红,浓稠得化不开。
    聚集在海岸线的倭奴,只逃走了一小撮。
    岸线上还活下来的倖存者都是一群缺胳膊少腿的伤员,在血泊中蠕动哀嚎。
    “登陆。”
    李世民拔出腰间横刀,刀尖指向那片死寂的修罗场。
    “凡能喘气者,皆杀。”
    “诺!”
    无数艘登陆小艇如离弦之箭冲向滩头。
    全副武装的大唐玄甲军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他们脸上戴著狰狞的面甲,手中陌刀寒光凛冽。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收割。
    那些倖存的倭人,早已被嚇破了胆,一边忍著疼痛向岛內爬去,一边嘴里嘰里呱啦喊著求饶的话。
    “噗嗤!”
    一名唐军校尉面无表情地挥刀,一颗倭奴的头颅冲天而起。
    他看都没看一眼,大步跨过尸体,继续向前寻找下一个。
    一刻钟后。
    海岸线上死寂一片,但为了以防万一,唐军如细密梳子般,给每一个尸体进行补刀。
    最后还真的找到了几个没死透的傢伙。
    其中一个还是將军模样,是筑紫君萨夜麻。
    他被两名唐军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扔到了李世民的马前。
    李世民骑著特勒驃,战马不安地刨著地上的血泥。
    “你就是这地方的头人?”
    通译快速的翻译。
    萨夜麻浑身颤抖,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我是筑紫国造......愿降!愿降!我们有金子,有女人,都给天可汗......”
    “降?”
    李世民轻笑一声,那笑容落在萨夜麻眼中,比恶鬼还要恐怖。
    “你们这帮人还真如高明所言,畏威而不畏德,只有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是人,才会摇尾乞怜。”
    “朕不需要你的金子,朕自己会拿,朕也不需要你的女人,太脏。”
    李世民微微偏头,看向一旁的程咬金。
    “知节,这人留著,把他绑在“鯤鹏號”的撞角上,至於这岛上其他人......”
    李世民手中马鞭一挥,指向內陆。
    “烧了。”
    “得令!”程咬金狞笑著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提起萨夜麻。
    是日,那津湾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唐军登陆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安营扎寨,而是筑京观。
    一颗颗倭奴的头颅,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海滩上。
    用石灰封存,筑成了一座高达三丈的尸塔,面朝大海,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东方的大和朝廷方向。
    这是大唐给这个岛国的第一份见面礼。
    礼轻,情意重。
    ......
    飞鸟京(今奈良县明日香村),倭国大和朝廷的权力中心。
    与那津湾的血腥炼狱不同,这里依旧沉浸在一片诡异的祥和与奢靡之中。
    板盖宫內,诡异的丝竹之声不绝於耳。
    身著吴服的舞姬在榻榻米上迴旋,权贵们推杯换盏,空气中瀰漫著清酒与脂粉的香气。
    权倾朝野的大臣苏我入鹿,正坐在甘樫丘那座堪比皇宫的私邸之中。
    他身穿紫冠朝服,怀中搂著一名牙齿漆黑、脸色雪白、红唇一点的采女,眼神傲慢地俯视著下方的飞鸟京。
    自从去年他逼死了圣德太子的儿子山背大兄王,苏我氏的权势已达顶峰。
    皇极天皇不过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整个倭奴,他说一,无人敢说二。
    “听说西边来了些唐人的船?”
    苏我虾夷看著歌舞升腾的画面,眉头紧皱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苏我入鹿提醒道。
    苏我入鹿眼睛半眯著,手中把玩著采女的不可描述。
    “父亲放心,我们有苏我氏的部曲,还有东国的健儿,加上我们这边地形复杂,唐人若是敢上岸,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见此,苏我虾夷心中不由一嘆,自己这个儿子越发自大了。
    他以前去过一次大唐,那里的繁华和强大,令他心中充满著敬畏和羡慕。
    从几月前,大唐征伐半岛,连续灭了高句丽、新罗、百济后,他就多次提醒自己这个儿子。
    但苏我入鹿自从逼死了圣德太子的儿子山背大兄王,权倾威压天皇后,整个人就变得十分膨胀。
    正说著,一名浑身是血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厅,还没等到面前,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