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给你们画的饼,得跪下来吃!大意了!李淳风感觉脖子好凉

    看著还在迟疑不定的几人,李承乾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残忍。
    “接下来,孤会下令,海政司的战船,凡是在海上、江上见到你们的船,不会管是商船还是海盗船,一律......击沉。”
    “同时,你们也知晓孤的性格,孤其实是一个很仁善的一个人,不想多造太多杀戮的,但架不住一直有人在逼孤。”
    听到这,眾人的嘴角抽了抽。
    您这可真是太善良了,自杀兄弟以来,手中的屠刀就没有停下过。
    太原王氏三族、突厥和半岛上那无数尸体,都堆成山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也是赤裸裸的诱惑。
    要么上船一起分赃,要么就在岸上看著別人吃肉,最后彻底被排挤出这个新的利益圈子。
    崔敦礼和卢承庆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他们是商人,也是政客,最懂权衡利弊。
    这次盐铁生意的失去,相当於直接在他们的心口捅了一刀。
    这次他们集体联合起来以这种方式反抗,也是有些技穷了。
    而且他们知道,现在他们的手段只能拖慢李承乾的进度,而无法阻止。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反抗的威胁度,也在快速的下降。
    再加上李世民的一系列动作,李承乾已经板上钉钉是未来的大唐帝王。
    尤其是李承乾现在太年轻了,这么一个年轻、心狠手辣、疯狂中带著冷静理智,又对他们世家有著毫不掩饰的赤裸裸恶意的霸道帝王。
    他们如不见好就收,再负隅顽抗。
    未来等到李承乾拿到了倭奴国的那座银山,將会彻底潜龙出渊,他们也必然会迎来最黑暗的清洗。
    想到这,几人纷纷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下......”崔敦礼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臣家中似乎还有些存货,愿平价......不,无偿捐予海政司,助王师远征!”
    听到这话,其余几家刚想说话,瞬间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怒视崔敦礼。
    主位上的李承乾见崔敦礼这老傢伙突然的改口,也是不由愣了一下。
    下一刻。
    李承乾哈哈大笑,隨后举起酒杯,大有深意道:“崔爱卿如此慷慨,孤记住了。”
    见此,崔敦礼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这一波突发奇想的背刺,给崔家找到了一线生机。
    其他人看到这,顿时明白了崔敦礼这个老狐狸的目的,连忙开口,深怕自己晚了。
    “臣家中也有,也愿无偿捐赠,助王师远征!”
    “臣愿出桐油五万斤!”
    李承乾看著这些爭先恐后的老狐狸,眼中带著一抹笑意:“有趣!”
    隨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所谓的世家风骨,在绝对的利益和暴力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见此,崔敦礼也举杯遥遥一敬,一口饮尽。
    “咳咳~”
    酒液入口的瞬间,崔敦礼感觉自己在吞一团火焰。
    但最后还是强忍著喉咙的疼痛,强行把酒吞咽下去。
    “好......好烈的酒!!”
    ......
    登州、江州、饶州、洪州造船厂的火光,彻夜不息。
    有了世家吐出来的物资,造船的进度一日千里。
    登州造船厂的任务,十五艘尖底福船已经初具规模,高耸的桅杆直刺苍穹,像是一片钢铁森林。
    李承乾站在旗舰“鯤鹏號”的甲板上,感受著脚下的起伏。
    这艘船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设有四层甲板,装备了天策府最新改良后的四十八门神威大炮。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后坐力”问题。”苏定方指著侧舷的一门火炮,
    “咱们在陆地上,炮车退就退了,可在这船上,一炮下去,那反作用力能把船舷撞碎,甚至让船体倾覆。”
    李承乾蹲下身,看著那个简陋的固定架。
    “用弹簧。”
    “弹簧?”苏定方一脸茫然。
    “就是用上好的精钢,盘成螺旋状。”李承乾比划了一下,
    “把炮座架在滑轨上,后面顶著弹簧,开炮的时候,炮身向后滑,弹簧吃劲,把力道卸掉,然后再把炮推回来。”
    这种液压復进机的原始版,机械弹簧復进,虽然简陋,但在这个时代足够用了。
    “还有,船尾加个舵轮,別再用那种笨重的长櫓了。”李承乾指了指船尾。
    苏定方听得连连点头,手中的炭笔在手上的册本上记个不停。
    越是跟著李承乾,苏定方越发感觉太子殿下的深不可测,各种奇思妙想远超当前时代。
    尤其是李承乾是个赤裸裸的实用主义,一切从简,做事风格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这种性格简直不要太对他们这些武將们的脾气了。
    就在这时,不良帅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甲板上。
    “殿下,抓到了。”
    “哦?”李承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是什么人?”
    “殿下,这群人是倭奴那边的人,一共十二人,扮作运送木料的民夫混进登州城內,意图不轨。”不良帅的声音透著一股冷意。
    “抓住他们时,他们身上带了猛火油和硫磺,意图焚烧原木料。”
    “而且......他们用的刀法,有些诡异,善於隱匿,天藏星说有岭南道那边的玄枢组织的影子。”
    “带下去审讯,挖出他们口中的所有消息,然后查查岭南道那边的玄枢组织的具体情况。”
    “是!”不良帅躬身退下。
    处理完这群杂鱼,李承乾回到船舱。
    舱內,太史令李淳风正对著一张巨大的海图写写画画,旁边摆著好几个罗盘和算筹。
    “算出来了吗?”李承乾问。
    “回殿下,算出来了。”李淳风顶著两个黑眼圈,显然是熬的不轻。
    “根据过往十几年的风向记录,再加上今年的天象......九月三號,也就是下个月初,东海之上必有一场大风暴。”
    “风力之大,可摧城拔寨,掀翻巨舰。”
    听到这如此准確的日期,李承乾有些意外的看向李淳风。
    “如此肯定的推算,这可不像以前的你,李淳风啊李淳风,看来以前孤还是对你太好了。”
    听到这幽幽的话语,原本精神还十分疲惫的李淳风,额头瞬间就渗出了冷汗,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坏事!这次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