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此战之后,半岛清零,唯有大唐安东都护府!

    杀戮持续了三天。
    第三日傍晚,李世民站在金城的最高处,看著满城的焦土。
    李勣走上来,递上一份战报:“陛下,城中清点完毕,共斩首七万余级,金银铜器皆搜刮乾净,已运往后方。”
    “百济那边有什么动静?”
    “百济王扶余义慈知道新罗被灭后,嚇得把边境的兵力全都撤回了泗沘城,看样子是想据险死守。”
    “死守?”李世民望著西面,那是百济的方向,“他倒是想得美。”
    “传令张亮,水师从白江口入海,逆流而上,封锁锦江,朕要让百济这只瓮中之鱉,连壳都被敲碎了。”
    话音落下,李世民当即翻身上马,没有多做停留,手中马鞭指向西方。
    “传令全军。”
    “下一站,百济。”
    ......
    百济,泗沘城。
    这里的气氛比金城还要压抑。
    新罗灭国的惨状,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半岛。
    据说唐军所过之处,连耗子洞都要灌上开水烫一遍,真正的亡国灭种。
    百济王扶余义慈坐在大殿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年轻时號称“海东曾子”,极有才干,可如今面对这如狼似虎的大唐天兵,那些所谓的才干全成了笑话。
    “大王,不能再退了!”
    大殿下,一名身披残甲的將军跪地悲呼。
    他是阶伯,百济最后的猛將。
    “唐军水陆並进,张亮的水师已经封锁了白江口,李世民的主力大军离黄山只有三十里。”
    “若是黄山一丟,泗沘城就是没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扶余义慈看著阶伯,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將军......你有多少人?”
    “一万。”阶伯咬牙,“国內精锐已丧尽,这是臣拼凑出来的最后一万敢死之士。”
    “一万对十万......”扶余义慈惨笑一声,瘫倒在王座上,“怎么打?拿什么打?”
    “臣不求胜,只求死!”阶伯猛地磕头,额角鲜血直流,
    “臣愿率这一万人,去黄山险要处设伏,只要能拖住唐军三日,大王便可趁机从海路逃往倭国!只要大王在,百济的火种就在!”
    扶余义慈沉默了许久,最终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去吧......去吧。”
    黄山,地势险要,三面悬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通。
    阶伯带著一万死士,在这里挖断了道路,垒起了石墙。
    这一万人,每个人都在临行前杀了自己的妻儿老小,以此明志,绝无生还之心。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在这个时代开了掛的唐军。
    “这就是百济的黄山防线?”
    李世民骑在马上,放下千里镜,看著远处那道简陋的石墙,以及墙后那些眼神决绝的百济士兵。
    “陛下,这帮人有点意思。”薛仁贵策马在旁,手中方天画戟指著山上,
    “看那架势,是想跟咱们换命,这地形狭窄,咱们的骑兵施展不开,硬冲的话,怕是要折损不少人。”
    “换命?他们的命不值钱。”李世民冷哼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神机炮。
    “把神机炮推上去。”李世民指了指山脚,
    “不用瞄准,对著那石墙后面给朕轰,有著高明在后面源源不断的造弹丸,我们只管用,用完了再要。”
    “主打的就是一个,能用火药解决的事,绝不用人命填。”
    阶伯站在石墙后,紧握著长枪,准备迎接唐军的衝锋。
    他预想过无数种惨烈的廝杀场景,唯独没想过,战斗会以这种方式开始,並结束。
    “崩——!”
    沉闷的巨响声中,一轮炮火齐发,眨眼间便落在了百济军的阵地上。
    看著空中飞来的黑色石头,一名百济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下一刻,地动山摇。
    轰隆隆——!!
    巨大的衝击波在狭窄的山道里迴荡,威力被地形放大了数倍。
    那些决死之士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震碎了五臟六腑。
    石墙直接被掀飞,碎石变成了致命的弹片,將后方的人群扫倒一片。
    紧接著是第二轮、 第三轮。
    整个黄山阵地被硝烟和火光笼罩。
    阶伯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流出鲜血,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挣扎著爬起来,只见四周全是残肢断臂,那一万所谓的敢死之士,此刻已经没几个能站著的了。
    “妖法......这是妖法......”阶伯绝望地嘶吼,挥舞著长枪衝出烟雾,想要寻找敌人。
    迎接他的,是薛仁贵冷漠的一箭。
    噗!
    狼牙箭贯穿了阶伯的咽喉,將他那句未喊出的“百济万岁”钉死在了喉咙里。
    “清理战场。”薛仁贵收起弓,看了一眼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这种蠢货,也就是死得稍微壮烈点,没什么用。”
    唐军的大脚板踩过阶伯的尸体,踩过那道被炸平的防线,像是一股黑色的泥石流,顺著山道倾泻而下,直扑三十里外的泗沘城。
    而在白江口,张亮的水师也完成了最后的合围。
    数百艘蒙冲斗舰封锁了所有的出海口,连一只渔船都不放过。
    那些试图带著金银细软从水路逃跑的百济贵族,刚把船划出港口,就迎来了唐军拍杆的无情打压。
    巨大的拍杆落下,將脆弱的百济商船砸得粉碎。
    落水的人在江里挣扎呼救,唐军水手站在船头,拿著长鉤和劲弩,像是打猎一样,一个个点名射杀。
    江水染红,浮尸蔽江。
    扶余义慈站在泗沘城的城楼上,看著远处黄山方向腾起的黑烟,又看了看被战舰堵死的江口,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完了......全完了。”
    他想逃,可天上地下,已无路可走。
    “大王!我们投降吧!”身后的几个宠臣哭喊道。
    扶余义慈看著这些人傻子们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十分可笑。
    “別天真了,唐军一路走来,连灭两国,完全是奔著亡国灭族而去,又怎会留下百济。”扶余义慈捡起地上的酒杯,重新倒满,一饮而尽,
    “既然跑不掉,那就不跑了。”
    他转身走向王宫深处,那里有他的嬪妃和子女。
    “点火。”扶余义慈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把王宫烧了,朕绝不给唐人留一块砖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