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九 大家上船都是为了发財

    苏文也不忘对鲍勃吩咐道:“你多留意一下这些海盗船上的船奴,如果他们中有谁是穷凶极恶之徒,你发现之后不要留情。”
    他也担心这些海盗船上的船奴是习惯了烧杀抢掠,为虎作倀的人。
    “明白了,船长!”鲍勃点了点头。
    苏文登上了海盗船【碎骨號】——此时它已被驾驶到浅滩,与【牧羊女號】一同搁浅。海盗船整体比牧羊女號大一圈,舱內堆满抢掠的货物和財宝。苏文令水手长鲍勃带人將物资搬到沙滩中央露天处。
    这其中最直观的財物是两箱金灿灿的金幣,苏文和迈斯简单的估算了一下,这里面的大概有5万枚金幣。而苏文准备按照惯例把这一次的收穫分下去。
    大家上船都是为了发財的,说的直白一些,如果苏文不能带著水手发財,他再能干也可能被水手推翻。
    这个时代的海员的报酬和苏文前世打工人的待遇並不同,不是定期发送固定金额的工资。
    其实在海上討生活是一件危险係数极高的行为,因此每一个水手在某种意义上都是股东,他们通常的报酬形式都是分成制,如分取部分货物收益作为报酬。
    而前船长安伯仑的收益分享,主要是优先分给他的心腹,然后才是其他船员。而船奴和水手最大的区別,就是船奴在上船前会一次性获得一笔收入,相对应的,在航海过程中並没有资格分享货物收益。
    这也是之前瘦猴等人激烈反对苏文的原因——承认船奴的权利,就等於多了一批人分钱。
    但既然现在苏文强力推行了新船员政策,那这些旧船奴们自然也加入了分钱的行列。
    这一次在海盗船上找到的货物,主要是葡萄酒和果酒——其实在苏文看来,它们在离开原產地时可能还是葡萄和果子,只是在海上放了那么久后,不是酒也变成酒了。
    它们的具体价值还需要贩卖后才能统计,但从海盗船上截获下来的这5万金幣却可以立刻分下去。
    按照之前的传统,这些资金的百分之三十需要作为船上的公用资金暂时储备。而剩下的金幣苏文准备按照大家的贡献值,等比例进行发放。
    而由於苏文本人的贡献没有记录,因此在和迈斯、鲍勃等人討论之后,决定將其中百分之十分,也就是5000金幣给苏文。
    於是整体的数额就变成:一万五千金幣作为公共资金,苏文分五千金幣,剩下的三万金幣则按照各人的贡献比例进行分发。
    水手们少的分到了几百,多的上千,一个个兴奋得红光满面——他们在海上航行了这么久,也很少能获得如此丰厚的分红。
    甚至有两三位海员考虑靠岸后拿这笔钱置办產业,退出这种冒险的海上生涯了。
    苏文也不急著劝,毕竟海员本就是一个流动性相对来说比较大的职业。他觉得还是需要找一块根据地来发展工业,不过那也都是后面的事情了。
    “除了分红,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诸位——”苏文在所有人都拿到钱后,站在眾人面前,朗声说道:“海盗將军,诅咒琴师有可能就在附近的海域。我们需要儘快完成船只维修的工作,在天黑前出航。”
    诅咒琴师的消息一出,大多数海员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有几个甚至已经露出惶恐之色。
    一个水手惊讶地说道:“诅咒琴师?!船长大人,您是怎么確定他在附近海域的?”
    苏文答道:“其实我並不確定。
    “但那艘海盗船的头子,最后被诅咒琴师诅咒转换为了不死生物。我不清楚诅咒琴师最远,可以在多远的地方施展法术。如果要做最坏的打算的话,他可能就在附近海域。”
    下面的水手面面相覷。
    苏文继续说道:“如果诅咒琴师真的追来了,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因此我们需要儘快修好船只出海。”
    “那么我们的目標是哪里呢?”又一个水手问道。
    苏文直接说道:“就是最近的港口白珠港。在海上航行的越久,我们就越危险。”
    此时迈斯提问道:“安伯仑就是在白珠港附近遇袭的,我们会不会也在附近海域遇袭?”
    苏文这时看向了萨伊达。
    萨伊达说道:“之前有人出高价悬赏安伯仑的命,活捉或格杀均可。我觉得是他兄弟下的单——这单子和诅咒琴师没关係。安伯仑早不在我们船上了,这么多天过去,下手的该知道他回领地了。我们遇不上大麻烦。真要撞见,”
    她看向苏文,“信我,他们比诅咒琴师好对付得多。”
    苏文点了点头说道:“是这个道理。诸位,我们必须赶快开始行动了!”
    苏文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现在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赶快修好桅杆!”
    ……
    確认海盗船的桅杆结构可用后,苏文立刻和博凯敲定改装方案。
    “把海盗船的桅杆拆下来,直接装到【牧羊女號】上,”苏文指著草图,“至於我们自己断掉的主桅杆碎料,可以削成两截,在船首船尾做两个侧风帆。”
    他在草图上勾勒出侧风帆的样式,问博凯:“能搞定吗?”
    博凯盯著草图,眉头拧成了疙瘩:“做倒能做……就是在天黑前弄完,悬!光是拆装那根大桅杆,时间就卡得死死的了。”
    苏文皱眉权衡片刻:“主桅杆优先!实在来不及,侧风帆就算了。人手不够就调俘虏来的船奴上,做些扛木头搬绳索的粗活。”他转向鲍勃,语气严肃,“盯紧点,別出岔子!”
    鲍勃用力点头:“明白!”
    见拆装的活计有了章程,苏文对迈斯招招手:“准备准备,去魔法塔。”
    苏文的时间很紧迫,他决定在撤退前赶紧上去看一下魔法塔的变化。他有预感,错过这次,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他没多话,带上迈斯、萨伊达、薇薇安几人便往山丘上的魔法塔赶去。
    刚踏上魔法塔所在的山丘,眾人目光便被地下室入口牢牢吸住。
    那扇曾被他们视为密码锁的厚重大门,此刻正散发著幽蓝的辉光。在苏文几人靠近时,光芒骤然流转,凝聚成一个悬浮的立体几何图形。
    迈斯凝神细看,眼神越来越亮,半晌才惊讶地抬头看向苏文:“这……这是星图!”苏文盯著那复杂的立体结构,缓缓点头:“没错。而且是……一千年前的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