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死守等待救援

    杨顶演技逼真,除了胡丰不信辅导员这么好心外,其他同学没有任何怀疑。
    不管辅导员多么凶狠,他对杨顶还是十分照顾的,两人关係非常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
    一行人继续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四十楼的时候,罗桂花脚下一滑栽倒在地,起来的时候,手上竟然抱著一只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的脸被啃得不像样,根本看不出男女。
    “啊!”
    罗桂花嚇得一声尖叫,將人头扔给杨顶。
    杨顶接过来仔细瞅了瞅,发现头顶有深深的爪痕,心里暗叫不好。
    “这走道里还有好多,几十颗人头。”
    杨顶衝进楼梯间一看,不由得头皮发麻。
    除了人头外,还有满地碎骨头,肉是被啃得乾乾净净,骨髓也被吸食乾净。
    “大家不要往上冲了,上面有异鬼,大量的异鬼。”
    杨顶的话,瞬间让跟著他的一百多名高中同学陷入绝望。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死定了。
    本来就累得踹不过气,意志力处於崩溃状態。
    胡丰一屁股瘫坐在地。
    “杨顶,你有武道修为在身,又有利剑在手,或许能衝出突围。”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给兄弟一个痛快,你自己赶紧跑吧,別跟著我们耗了。”
    “我们已经到了四十楼,只有十楼就到顶了,生存还有希望。”
    胡丰无语地说:“那些东西可以土遁的,它们在上面拦截,就是想把我们吃个乾净。”
    杨顶想了一下。
    继续往上,可能与上面的鬼群撞个正著,到时连个退路都没有,就算以他的修为,也很难脱身的。
    不如就在这一层扎营耗著。
    “现在这个位置,执法队轻鬆就能到达,只要我们撑得够久,一定能得救。”
    “怎么撑吗,防火门根本防不住。”
    “每一层都有个大工具间,我们进去后將门窗堵死,等待救援。”
    胡丰早就有点活腻了,他只想死个痛快,有些无语:“你明明有能力逃走,何必呢。”
    杨顶扫视著一张张稚嫩的脸。
    “你们这些人与我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同窗十余载,今日若能救你们,就算是我的告別礼吧,下个月我就要去武道学院。”
    “以后诸位的生死福祸,杨顶就帮不上忙了。”
    同学们听完这句话,十分感动,纷纷燃起了新的希望。
    大家很快就找到了工具间,但铁门居然是反锁著的,说明里面躲著有人。
    里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门缝想要瞧瞧状况。
    杨顶抓住机会,一脚便踹开了,里面七八个挡门的傢伙四脚朝天,满脸是血,一脸懵逼。
    “你的力气咋这么大?”
    “你们滚出去,不要把那些东西引过来。”
    里面有几十名穿著员工制服的中年男女,拿著各种各样的工具与杨顶对峙著。
    杨顶拔出黑森森的乌金剑,大摇大摆走进工具间,將眾人逼得节节败退。
    “老子即將升入武道学院,一身修为杀你们如同杀猪,谁敢反抗,格杀勿论,不然就听我指挥,同心协力活下来。”
    “你要怎么办?”
    “这些窗户必须立即封掉,铁门也得封掉,留给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搞什么封?”
    “拿工具去外面把猪圈的围墙推倒,二十人一组抬进来,咱们差不多有两百號人,每人搞一趟就够了。”
    “围墙可没那么容易推倒。”
    “所以才让你们用工具撬,用叉车撬,快点!”
    杨顶说完,就转身去了最近的猪圈。
    每个猪圈有四面一米二高的高强度水泥墙,他运行3200斤力,竟硬生生將墙体摇动。
    “这堵墙是松的,快来。”
    年富力强的男生们,有开叉车的,有拉拖车的,有拿撬棍的,轻轻一撬,墙体就倒了。
    “真的鬆了誒。”
    “估计是刚才摔下来震松的,这些猪圈也有十来年了。”
    老员工自动为杨顶辩经,角度刁钻,比他自己编瞎话还要合理。
    “不要说话, 搞快点,它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
    杨顶照葫芦画瓢,又连续摇动了十二堵墙。
    每堵墙至少2吨左右,虽然有各种工具外加一百五十多名男丁,但还是很吃力,搞得动静特別大。
    幸好有大量母猪和猪崽子们拼命製造噪音。
    第一批墙体好不容易运进工具间,二十名男人却推不起来。
    墙体宽度有四米五,竖起来就能封死窗户。
    杨顶走过去帮忙,但还要掩藏自己的实力,便喊道:“再来十个,先用叉车升到一米高。”
    叉车刚刚使力,他便运行真气脉衝法,猛地一顶,墙体便靠在窗户上了。
    “臥槽成功了,还是顶哥牛逼。”
    “快点,快点,在下面再压两层砖墙顶著,避免倒下来砸到人。”
    第二扇窗户被堵好后,最后一批搬运墙体的学生全部进入工具间。
    “异鬼发现我们了,他们衝过来了,快点关门。”
    “使出你们吃奶的力气,把墙体扶起来封死。”
    杨顶刚將三道门栓插上,门外就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异鬼的笑声夹杂著鬼爪挠铁门的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严格来说,这不是笑声,异鬼是不会笑的。
    这是它们闻到人肉味儿时,无法抑制的兴奋。
    女生们已经躲在墙角嚶嚶哭泣,她们需要高频率生娃,大多都有孕在身。
    不同於窗户,工具间因为要走推车,要打木箱,所以门的开口特別大。
    幸好当初打造这些建筑时,就考虑到了末日避难功能,铁门也足够厚实。
    六堵水泥墙体將铁门封得死死的。
    杨顶消耗了大量真气,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他將老婆准备的培元丹全部吃了。
    有人突然喊道:“辅导员还在外面,他要是过来了,怎么放他进来。”
    “门外都是异鬼,傻子才会过来。”胡丰回道。
    “也对。”
    一个年龄三十多岁的车间主任,掏出口袋里的廉价捲菸,递给杨顶一支,毕恭毕敬给他点上火。
    “兄弟,你够意思,我们要是能出去,保证写信向江陵大学表扬你的大恩大德。”
    杨顶其实不会抽菸,但这极有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支烟了,不嗦白不嗦。
    他猛嗦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整个人放鬆不少。
    “只要我们撑得够久,就一定能活下去,那些执法队的臭鱼烂虾没种进来,但我老婆却敢。”
    “你老婆进来岂不是送死?”
    “放你娘的屁,我顶哥的老婆是武道学院的近战教官,集美貌与天赋於一体,杀这些异鬼如同砍萝卜。”
    车间主任一脸懵逼,“美貌和杀异鬼好像没啥关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