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任你怎么咒骂,全反弹

    “我妈白天在屋里咒他,晚上就出事儿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这是不是张大彪又报復回来了?他可是不吃亏的主。”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边摇了摇头:“不可能。”
    “什么人能让你家的墙唱歌?还唱的鬼哭狼嚎似的?”
    “他要是真有那神鬼莫测的手段,直接弄死你们家不行吗?”
    “搞得这么麻烦干嘛?”
    贾东旭一听也对,不过总觉得易中海的话膈应人:“乾爹,不至於吧?我们家跟他也没有那么大的矛盾……”
    易中海嘆了口气:“要是你妈不再折腾,倒也没有那么大的仇。”
    “你还是劝劝你妈吧,在家刷屎……刷墙也就罢了。”
    “別再搞张大彪了。”
    “昨儿个晚上,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拆了你们家的墙,我也被折腾成这个样子。”
    “再这么搞下去,我怕你们家过不了这个年。”
    贾东旭一听,直接苦笑了出来:“我尽力吧。”
    劝贾张氏收手?
    怎么可能?
    傻柱一早就溜去了厂子,尿裤子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他脸上臊得慌,不敢见人。
    许大茂则是和易中海差不多,脸上紫药水涂的满脸都是,这人比张大彪还要耐揍,每次被揍完躺床上6-8个小时就能满血復活。
    他今儿个自然是要去上班的,昨天他可是把傻柱给嚇尿了啊!
    嚇尿了啊!
    这么大的成就,他怎么能不去厂里显摆一下啊?
    富贵不还家如锦衣夜行!
    最多在被傻柱打一顿唄,怕啥?
    张大彪早上送了麵包蛋糕以后,又准备了300斤粮食给秦满仓,让他去送货。
    自己则是跟著秦京茹何雨水去上学,路上还碰到了刚出门的沐婉晴,几个人嘰嘰喳喳的说著昨晚上95號院子的趣事儿,无比欢乐。
    而贾家?
    看著那洞开的大门,欲哭无泪。
    今儿个还得去街道办找雷师傅,让他把门给重新砌起来。
    又得花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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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和傻柱在厂里又打了起来,95號院儿里的事儿传了出去,傻柱那边总有人问他是不是真的尿了裤子。
    而贾东旭这边,总有工友问,你们家墙上是不是有鬼?
    不厌其烦。
    另外,张大彪“红色铁拳”“不惧妖魔鬼怪”“红色接班人”“坚定唯物主义战士”“傻大胆”的名號传了出去,这人是真的虎,脑子一根筋惹不起。
    而院儿里,本来好好的,雷师傅在给贾家砌墙,但张大彪等人中午放学回来以后,贾张氏一见张大彪就要他赔钱!
    说是张大彪砸了他们家的墙,这砌墙的钱就应该张大彪出。
    张大彪理都懒得理她。
    雷师傅这边则是警告说道:“今儿个不把帐给结了,街道办会去贾东旭厂里去要钱,直接从工资里扣。”
    “街道办的帐你都敢赖?贾张氏,你是又想去学习了是吧?”
    最后贾张氏没辙,只能先莫名其妙的衝著秦淮茹发了一顿脾气,再从自己的鞋底拿出私房钱,把雷师傅的砌墙钱给结了。
    雷师傅那个嫌弃哦……
    还不如去厂里找贾东旭要!
    而贾张氏越想越气,下午,她又在屋子里弄起法事来!
    她就是要咒张大彪。
    出门上厕所买菜的张大彪看到了,不得不给贾张氏竖一个大拇指——
    【你们贾家中院厢房的墙,也不想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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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张大彪在家做了一个牌子,立在了自己耳房小院的木柵栏里面,角度正对著贾家。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著小字儿,都是报纸上的一些中央政策,或者是1號的一些经验发言,绝对路线正確的那种!
    有的字体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有的横排,有的竖排,错落不齐。
    近看的话,那自然是看的清楚的,这就是一张类似於宣传报纸一样的板子。
    但是远看,那就不对劲儿了,依照那文字排版的样式,形成了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反弹”!
    对,就是反弹!
    你咒我,那就反弹回去!
    你要是祝我发財,也可以反弹回去,你也不亏。
    所以这玩意儿立在那里,对张大彪没有什么坏心思的邻居,自然是不怵的,横竖对自己也没有坏处是吧。
    但对张大彪有坏心思的,那就不能忍了!
    特別是贾张氏,她不识字,自然不知道那牌子上写的是什么东西。
    下班回来的时候贾东旭看清楚了哪个牌子,便回来跟贾张氏说了一声,意思是,咱们別搞了,安安心心刷墙就行了。
    结果贾张氏就恼了,咒了一下午了啊,结果都反弹回自己身上了,这怎么能忍?!
    我咒了个寂寞啊?!
    於是想衝过去把那牌子撕烂,张大彪直接拿了一根棍子走出了小跨院。
    “贾张氏,你动一个试试?”
    “你这是私闯民宅破坏他人財物,我把你胳膊打折了那都算是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贾张氏伸手被张大彪抽的嗷嗷直叫,在中院原地暴躁地跳著,一边跳一边骂。
    张大彪也来劲儿了,拿纸板捲成了一个大喇叭,跟她对骂起来。
    何雨水是不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但秦京茹不依,你骂我大彪哥?
    她也拿了一个纸板捲成大喇叭,跟贾张氏对骂了起来。
    张大彪不太会骂人,只能“马勒戈壁马勒戈壁马勒戈壁”简单粗俗的骂著,但秦京茹可是乡下来的,村口田间听人骂娘的话听得可多了,那一骂起来……
    一个简单粗暴,一个拐弯儿抹角极其损人,贾张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骂哪一个才好,都跟不上节奏了。
    傻柱等人都被嚇了一跳,这秦京茹——也不好惹啊。
    傻柱还过去看了看那张纸板,还对张大彪竖了一个大拇指。
    “大彪,这样写字儿挺有意思的!这上面都是领袖的话啊,这可不敢撕了。”
    “而且別人咒你骂你,反弹!”
    “別人捧你祝福你也反弹,也是好事儿。”
    “横竖你这都不吃亏啊。”
    “我说张大妈,你不骂张大彪不就完了吗,何必呢您这是?”
    傻柱想的很简单,“反弹”这俩字儿吧,它本就不算是骂人的话,你没有骂人的那个心思,这俩字儿对你就无效。
    你要骂人,那就是自找的“反弹”,这怨不得谁。
    再说了,这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才弄出来的东西,当不得真。
    也就贾张氏当真了,大傢伙都躲一边乐呵呢。
    如果真觉得这“反弹”有效的话,你多祝福张大彪几句,说点儿好听的话,比如说身体健康发大財什么的——保不齐你们贾家也能走运呢?
    他想的是简单啊,但贾张氏不这么认为啊,她以为傻柱是在嘲讽他,当时就懟了一句——
    “傻柱你个被嚇尿了的怂货,给老娘滚远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