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娄半城的解释与算计

    许大茂疑惑的上下打量著张大彪。
    “不然呢?” 张大彪把手都摊开了给许大茂看了看,真的啥也没带。
    张大彪估摸著是专利的事情有消息了,所以娄半城才叫自己过来,但没想到撞到许大茂提亲啊?
    更没想到傻柱也来了啊?
    这尼玛……修罗场啊?
    而且娄晓娥还在旁边鹅鹅鹅傻笑……
    这傻嗶娘们儿……反正张大彪是不可能要的,谁愿意要谁要。
    娄晓娥当朋友大气有钱,当商业合作伙伴人家有家底有资源,都可以。但他们家这成分,张大彪自觉的是扛不住的。
    恋爱脑就不说了,轻轻鬆鬆就被老聋子忽悠了,还一天到晚数落丈夫许大茂,还给丈夫的死对头生了一个孩子……
    说她傻嗶都是给面子了的。
    不过那种情况下,傻柱都帮她保住了父母,献身也不是不可以,但……
    张大彪还是觉得她太傻嗶……
    许大茂见张大彪真不是来相亲的,於是转头坐下,顶著头上刚刚被张大彪一巴掌呼出来的的包,又开始牛眼瞪著傻柱。
    两人眼神之间已经不知道斗了多少个回合了,都不肯眨眼,谁踏马眨眼移开目光,那就是谁怂了!
    张大彪无语——
    你们俩个……
    眼睛就不干吗?
    娄晓娥和谭雅丽在楼下陪著几人聊天,而陈妈与傻柱做饭去了,有聋老太看著,许大茂也不好单方面说傻柱的坏话,免得引起未来丈母娘谭雅丽不好的观感。
    聋老太就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夸著傻柱多好多好,谭雅丽和娄晓娥听著尷尬也不好反驳。但许大茂就不能忍了,时不时抖出几个傻柱做的没脑子的事儿,戳破聋老太的假话,惹得谭雅丽和娄晓娥一阵嬉笑,倒也是聊的下去。
    而娄半城,则是带著张大彪进了书房。
    一进去,娄半城就把文件袋交给了张大彪。
    “专利申请已经交了上去,在香江登记,送去英吉利申请获得专利,这些是手续文件的证明备份,简单来说,你要搞什么產品的话,现在可以標註"patent pending”(专利申请中)。”
    “一次性打火机,申请了发明专利,包括气阀控制、火焰调节装置设计。另外还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
    “拖把那个,申请了发明专利是下压式联动甩干机械结构、脱水蓝/桶设计、水循环系统。整体造型也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
    “专利保护期为自申请通过以后20年。申请包括找律师,找人写材料,还有送去英吉利註册的费用,一共是3万港幣,还算便宜的。”
    “不过专利所有人,是我的大儿子娄宇凡。”
    正巧,这个时候张大彪刚刚看到专利申请下面的签字,因为是英文名签字,他之前还没有注意。
    然后张大彪瞳孔一缩,当时就怒了——【臥槽?你娄半城演都不演了,直接黑了我的设计?!】
    娄半城见他这个样儿当时就后退了一步:“喂喂餵——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这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张大彪咬著牙坐了下来,在那儿忍著怒火一字一句的说到:“好,你来跟我解释解释。”
    “什么踏马的叫做,踏马的惊喜!”
    娄半城一头的黑线,嘆了一口气:“你刚刚还说许大茂不等人把话说完呢,你还不是一个样儿?”
    “你看你,你急了,急了不是?”
    张大彪脑门上青筋都绷了起来——【我踏马能不急吗?】
    【老子都想直接弄死你,然后弄到“小窝”里去,丟到香江去毁尸灭跡了!】
    【老子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种亏!】
    娄半城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也递给了张大彪一根,然后慢慢解释道:“咱们国家没有加入关键条约,非英吉利国民的话申请不了专利,而我儿子是有英国属土公民的身份,他可以申请。”
    “於是我便让他申请,然后单独跟你擬订一份合同,他实际上是作为专利代理人,专利產生的一切收益,你8他2,这个你別误会,到时候做帐也好,每年还得交管理费,你总不能让我们娄家一直亏钱吧?”
    “合同一式两份,你等会签个字就可以生效了。”
    娄半城说的有道理,但张大彪挠了挠脑袋——“你上次给的房契,里面不是给我办了一个香江身份卡吗?为什么不用那个?”
    娄半城白了他一眼:“给你办香江身份卡,是为了给你过户房子,不然没法过户。”
    “这玩意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张大彪在香江有身份卡,还有一套村屋,所以是安全的,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人能证明香江那个张耀扬,就是咱们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张大彪。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但专利这玩意儿,你註册后对外贸易部还得过问吧?不是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还有那什么达之助想买你的设计吗?用你的身份去註册,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为了申请专利,你张大彪不声不响的托我娄家在香江註册了身份,一华国人突然成了英国属土公民?”
    “那是明目张胆的叛国!而且叛国了你人还在四九城——”
    “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我……”
    “这合同可以证明是你委託我大儿子作为全权代理去运作专利。”
    “我娄家做事儿自然是方方面面必须都考虑到的。”
    经过娄半城这么一解释,张大彪才明白了过来,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臥槽啊?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张大彪还是有点想不通:“那你给我办香江身份证……就不怕我被查到了牵连到你?”
    娄半城双手一摊:“谁能证明那是我给你办的?”
    “红契上也没有我娄家人的名字啊。”
    “就算你被抓说出去,说我帮你出钱註册,还送你一套香江几万港幣的房子,又帮你办身份证,我娄家图啥?”
    “你出卖我也得有人信啊!”
    张大彪——【臥槽?!】
    【果然踏马是资本家啊!?玩儿的怎么……】
    张大彪都找不到形容词了。
    最后思索了一下,他这才皱著眉头问道:“你这觉得,这样就可以把我绑在你娄家的船上了?”
    娄半城毫不掩饰的笑了笑並点了点头:“那必须的,你说我娄家帮了你,別人不一定会信。”
    “但我手上可以有你的委託书,还有你身份证的照片底片,我已经寄给我大儿子了。”
    “我娄家主动承认,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张大彪没辙了,只能伸出大拇指朝著娄半城竖了起来:“娄老板,你狠!我认栽。”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