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解成工作搞定,阎家算计

    许家的后院西厢房找了师傅砌了墙凿了门,给隔成了两套。许大茂两间,许小玲一间。
    一来是许小玲捨不得走,她的朋友就那么几个,都在这一片儿,而且转学什么的也很麻烦。
    二来即便是他哥立马结婚,也用不上这么大的房子,等著许小玲工作或者嫁人以后,再把隔开的墙面开一个门就完了,简单又方便。
    许富贵去电影院上班,陈妈(许大茂许小玲的母亲)平日里还是在娄家上班当保姆,那边离著娄公馆更近。
    许富贵一走,那许大茂就更加放飞自我了,三天两头去撩拨傻柱,成天院儿里鸡飞狗跳的。
    治病的药,许家花大价钱给他凑的差不多了,反正先治著看看,阎解成那边主要是营养不良,也还好说,最近跟著张大彪干活,反正伙食是比以前稍微好些了。
    眼见著阎解成都稍微胖了一点。
    而没过两天,街道办就传来了好消息——“出口民用小商品製造厂”正式开始招工!
    技术骨干老师傅,那是从各个厂子直接调动的,包括还有领导层。
    而其他的普通工人,交道口街道办因为发明人张大彪的关係,名额比其他街道办稍多几个,一共分配到了45个名额。
    但交道口街道办管辖区域面积很大,就说南锣鼓巷这里面就有好几条胡同,每条胡同还有好多院子……
    所以分摊下来,一条胡同一个工作指標都不一定分的到。
    阎解成因为在上次抓"经济犯罪分子"的行动中有贡献,街道办也表明优先录用推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拿到了一个用工名额——车间的组装工人。
    刚去都是学徒工,工资22块钱一个月,半年后转正,转正以后1级工工资31。
    不过新厂没有房子分配,正在建设员工宿舍,4人-6人间的那种。你要是想要房子,单位可以开介绍信,去街道申请租房,这不是分房只是临时租赁,但租不租得到,那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阎解成这算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
    阎埠贵脸上都乐开了花,还在那儿自鸣得意:“解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等等这工位就有了,咱家一个子儿都没花,这不就等於省下五六百块钱了嘛!”
    “解成啊,你看你现在正式工作也有了,那每个月往家里交的钱是不是该涨涨了,我看这么滴……”
    阎埠贵还在算计呢,阎解成手一伸,直接拦住了他。
    “爸,我这工作家里没有出钱,是我自己凭本事弄到手的,你没给我花钱却让我往家里多交钱,没这道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把那你养这么大家里不花钱啊?”阎埠贵急了,你有工作了不多交一点给家里,那我不就亏本了吗!
    “是,家里是花了钱,但你那儿不是有我的帐本吗?”
    “咱们家以前可是立了规矩的,我住家里吃家里,一个月交5块钱。”
    “我还欠家里122块5,这个是必须要还的。”
    “等我正式上班以后,每个月给家里5块钱,那是给你和妈的养老钱。”
    “除此之外,我可不欠你什么了。”
    阎解成想的很清楚,等有机会搬出去,那就迅速脱离这个家庭。
    不然他会被阎埠贵算计一辈子。
    阎埠贵都傻眼了——“解成,你可是我儿子,咱们家的老大啊!”
    “你就跟家里这么斤斤计较的?”
    “让你多交点钱给家里可不是为我自个儿啊,这解放解矿还有解娣,读书也好以后工作也好那个不花钱?”
    “你是老大你得作出贡献,你得有个当老大的样儿!你得帮衬著弟弟妹妹,你得帮著家里!”
    阎解成用小拇指抠了抠耳屎,然后吹了出去。
    “爸,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
    “我这只是在严格执行咱们家的家风家训,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便不理阎埠贵,拿著自己的一些证明和资料,去厂里报到去了。
    走的时候还跟杨瑞华说了一句:“妈,我中午不回来吃饭,省一顿,给我记帐上啊。”
    杨瑞华那当然不肯了:“那不行,窝头我都按人头已经开始和面了,你不吃这个钱也得算上去!”
    阎解成无语,只好无奈的说道:“那行,我的那一份,给解放解矿解娣分了。”
    “走了!”
    他今儿个除了去报到以外,还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於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选上。
    要是小两口都被选上成了工人,那直接结婚,在想法儿租个房子,他们家就是双职工家庭了!
    完美!
    而阎埠贵愣了半天,又回头看了看三小只——解放解矿解娣,解放解矿二话不说,出门去帮张大彪种地去了。
    只有5岁多的解娣在那儿没跑成,於是阎埠贵弓著腰“慈祥”的问了一句:“解娣啊,你以后会给爸妈养老的吧?”
    阎解娣愣了愣神,然后小声问道:“给你们养老的话,我能每顿多吃一个窝头吗?”
    阎埠贵和杨瑞华都愣住了。
    最后阎埠贵躺在了床上,在那儿鬱闷的思索著——【难不成张大彪所说的,没有一个子女会给我养老,真是张半仙儿给算出来的?】
    【可我有4个子女啊,总不至於混成那种惨样儿吧?】
    【我到底是哪儿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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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李怀德也专门来了一趟。一是拿预订好的奶油蛋糕;二是给张大彪送了三张盖好章的工作介绍信,这个是李怀德这边分到的指標,张大彪是拿去卖也好拿去送人也罢,都行,已经跟新厂人事处那边打好招呼了;
    三是要跟张大彪说一声,他岳父这边退场了,不过用那个“出口民用小商品製造厂”的副厂长职位,跟其他派系做了交换。原轧钢厂那个快要退休的副厂长过去当厂长,干个几年光荣退休。而李怀德成为轧钢厂的代理副厂长,估计干个几年有了成绩,就能名正言顺的升上去。
    就是嘛,你当个轧钢厂的副厂长,不比那劳什子的什么製造厂副厂长好多了。
    李怀德事情说完就走了,新官上任事情还多著呢,他跟张大彪之间的主要关係,也就是这奶油蛋糕的事,他需要奶油蛋糕维护与毛熊专家的关係。
    新厂子那是意外之喜,其他的,你要说他跟张大彪关係有多好,那还真说不上。
    不过这人做事儿格局比杨厂长那可大多了,所以张大彪也愿意跟他多套套近乎,指不定大风期间还得靠人家多照顾一把呢。
    李怀德升官的事情在厂里传开了,然后刘光天,许大茂,还有综合利用厂的田宝成田主任跑来了——
    他们也想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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