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先担下债务,再仔细分析

    大傢伙被张大彪突然这么一惊一乍的嚇了一跳。
    “咋儿个不对了大彪?”
    而张大彪跑到屋里去拿出画板,用图钉钉好一张对开的白纸,又拿了几只黑色油性记號笔出来,画架也搬了出来。
    油性记號笔国內不能生產,但进口设备的配套工具里,有这种玩意儿,虽然说稀奇,但並不是见不著。
    而张大彪会画画这一事实已经被大家所接受,所以弄出几只特殊的笔来,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並没有过多去想。
    这哥们还能用纸卷做画画的笔呢!
    还能用橡皮泥画画呢!
    工具多点又怎么了?
    反正他们是不懂专业搞绘画的有多少工具,所以“认为”正常,免得別人认为自己没见识丟面儿。
    解放解矿也在,他们就更不觉得稀奇了,因为他们图画老师乱七八糟的工具更多,一只派克51金笔一百多块呢!
    普通老师多少也会弄一支英雄100金笔,那也得10块钱!
    同学们家庭好一点的会买英雄或者永生牌的铱金笔,2-5块钱一支,而张大彪这种塑料的,而且脏兮兮又粗又大的笔,一看就知道不会太贵。
    张大彪自觉著自己脑子不是很灵光,也有可能是因为阳了三次的原因,所以他自认为自己並不是什么聪明人。如果事情搞不清楚比较麻烦,那他就画思维导图,这样就能捋清事件与角色之间的关係了。
    正准备写写画画的时候,他又回头对沐婉晴解释道——
    “沐婉晴,这事儿我不是针对你啊,也不针对任何人,我就是觉得很蹊蹺,需要分析一下。”
    “不过你放心,你家欠的钱,我等会就帮给还了,印子钱利滚利,再拖下去不是个事儿。”
    “大彪,我不能……”沐婉晴眼睛又红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外婆啊,后世女朋友的外婆啊,差点就成了一家人,多少也得照顾点是不是?虽然说张大彪现在还有点不確定,但就衝著这个名字,帮一把又如何?)
    “就当是集中债权了,就我一个债主,你们家也少点麻烦是不是。”张大彪对这几百块钱还真的无所谓,他自己不愁吃喝,所以钱对他来说,暂时用处不是特別大。
    別人赚钱那是为了救命活命生活,他赚钱又不能开店也不能投资,就只能摆在那儿数数玩儿唄。
    “大彪哥,家里钱不够了,你买了跨院,又给了张二大爷家600,咱们家现在只剩400了,你建房子的钱都不够了。”秦京茹撇了撇嘴,她觉得心里不舒服,沐婉晴又不是咱家人,你对她那么好干啥?
    “啊?没事儿,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大彪,我这还有,要不我先借给婉晴?”张大彪总在“帮”沐婉晴,何雨水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所以想把这活儿揽到自己身上,她雨水可是个小富婆,有2000多块呢!
    “……雨水……”沐婉晴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都別吵吵!”
    “钱,不是事儿,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作问题!”
    “问题是没钱……”阎解成无奈而吐槽了一句,他是真没钱,有钱早就治病或者买工位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阎解成,你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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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婉晴,你放心,你家的债务包在我身上,可以不?”
    “恩,谢谢你,大彪。”沐婉晴没有再坚持。
    “好,这个问题定了下来,我们再来说下面的事儿,我的疑惑之处。”
    张大彪刚准备提笔画图,院子外面又传来了声音:“大彪,你们干啥呢?刚才前院闹哄哄的。”
    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家三兄弟,还有许大茂和傻柱。
    “许大茂和傻柱別进来,他们嘴巴大,容易误事儿!”
    “光齐过来帮我参谋参谋,光天光福看著门!”
    张大彪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直接安排了。
    “臥槽,你把傻柱挡外面我能理解,怎么不让我进去啊?大彪你这过分了?”许大茂第一个不依,我妹都在里面,阎家三兄弟和阎解娣都在里面,我凭啥不能进去?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我挡外面你能理解?”傻柱脸黑了,张大彪嫌弃自己他有心理准备,也见怪不怪了,但你许大茂这孙贼凭什么嫌弃自己,你那嘴巴也挺大的,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传到厂里去的?
    “怎么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就没意思了。”
    “等会,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跟你意思意思了!”
    “臥槽,你这意思有点过分了啊!”
    “孙贼,別跑,我再跟你意思意思!”
    两人又开始上演汤姆与杰瑞,张大彪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搬了几张桌子过来,把刘光齐拉了过来。
    而秦京茹许小玲,还有解放解矿阎解娣等人很自觉的去弄那些花花草草去了,只有张大彪、刘光齐、阎解成、何雨水、沐婉晴聚在一起研究著。
    光天光福在小院门口当门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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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点,先要確定一个事情,沐婉晴,你急著借钱给你妈买药治病,这个能够理解,黑市药贵,这个也可以理解,但——”
    “你一高中生,跟谁借的印子钱,谁告诉你找谁借,借了多少,前年借的今年翻成了500多这个我也不管他是几分利,要债的就没有上门闹过事儿吗?至少也得把你们家自行车拿走啊,这可是个值钱物件,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张大彪在画板的白纸上头写了一个“沐”字,並画了一个圈圈,然后再引伸出4条线,分別画了4个圈,里面打上问號,並分別標记——1、跟什么人借的;2、怎么知道他是放印子钱的3、还有上门要债了吗;4、为什么没有收走自行车。
    然后张大彪继续边画边说:“还有,你一个高中生,家里欠了印子钱,为什么会传到学校去?”
    “你自己总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去,所以,你那同学叫什么野良神还是叶良辰……”
    “叶良珅。”
    “对,叫叶良珅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画面上又多了一个圈——“叶”,並標记——
    他怎么知道的?
    这完全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