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张半仙儿迁入祖坟

    综合利用厂催张大彪什么时再去採购一次,厂里按照市价两倍收。
    所以月初和月中的时候,张大彪跑了两次,每次也没收上多少东西,不过加上“小窝”里的大米和掛麵还有猪肉鸡肉,一趟就可以赚个30多块钱,一来只能刷新这么多物资,二来也不敢搞得太夸张。
    “小窝”里大米有50斤,掛麵3筒,猪肉8斤,鸡胸肉5斤,鸡翅中2斤——
    光是这些玩意儿一周的刷新量就足够他活的很滋润了,一周可以攒下四五百斤粮肉啊!其他的烤鸡海鲜丸子烤鱼方便麵火腿肠饼乾麵包什么的,还没算进去呢。
    而过年的时候物资夸张丰富一点还说得过去,大家过年多少也得整点好东西,但过了正月是真得收敛住了。
    所以他现在的"工资"是一趟30*2再加李怀德那边每周一个代加工蛋糕5*4,总计80块!
    都赶得上6级工的工资了!
    比起那些穿越者前辈们来说,他这收入算低的了。
    但是相比之下,他又算是骚·浪·贱,因为在投机倒把与不明来路物资(疑似特务)之间反覆横跳。
    特务的怀疑被否决了,因为身份太过於清白,从大年初一脑子清醒以后才稍微正常一些,但也和个炮仗一样一点就著,还是小学三年级在读。特务机关再怎么找人发展下线,至少也得找个工人吧?你找个脾气那么冲的小学三年级二傻子干啥?
    投机倒把因为有临时採购证,这个怀疑也被否决了,因为这个年代採购员,厨子,屠夫,放映员——包括驾驶员,都不会缺吃喝的,更不说现在张大彪算是有了两个专属採购点——昌平兴寿公社秦家屯与顺义张镇张家屯,一人吃饱喝好是没有问题的。
    大吃大喝作风问题——人家在长身体,可以当著你的面吃下三四斤掛麵,犹如饭桶一般,为此,街道办还给他开了证明,轧钢厂李主任等人还帮著作证签名。
    买小院大额资金来路不明——院子里的人都不谈这个事儿,因为都知道那是別人算计他不成给的赔偿款,光是易中海和贾家就给他赔了不少。
    所以现在也没有不开眼的去举报他,一来无错可挑,二来,你没见易中海,聋老太,傻柱,阎埠贵,贾家都被整成什么样儿了吗?不怕死的儘管去,他身后还有个张家屯呢。
    所以现在的日子,是过得平淡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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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1日;
    宜:合婚订婚、签订合同、交易、动土、安床、安机械、安葬、移柩、立碑、破土;
    忌:结婚、作灶、开光。
    老张家把俩堂哥工位的事儿给搞定了,然后选好了日子,也在族內把过继的事儿办了。还挑了坟地,重新刻了墓碑,提前以前来了城里,就等著这天迁坟。
    顺带给张大彪带了不少的山货,换成了精米,等著回了张镇再给换成棒子麵儿去。
    一大早眾人去了公墓,办好手续把张半仙儿的骨灰给请了出来,由继子张茂山抱著骨灰盒,儿子张大彪抱著遗像,眾人乘著拖拉机回了顺义张家屯。
    赶在吉时之前,顺利的把张半仙儿重新下葬了。
    屯儿里倒是没有没有人对此有意见,因为那些山货换成的物资,不是哪一家的东西,而是整个屯子张家人的救命粮。
    以前不管有什么恩怨,现在也是以先吃饱饭活下去为主要任务。
    至於说张二大爷家这次得了大好处,俩儿子都成了正式工人——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过继了一个儿子给张半仙儿,你再怎么眼红也没辙,更不说张大彪本就跟他们是一家人。
    另外上面还有三叔公压著呢,翻不了天。
    不过从现在开始,张大彪称呼张茂山,得叫哥而不是堂哥了,不过都一样。
    看著墓碑上“慈父:张千山”、“孝子:张茂山、张大彪”、“侄子:张茂盛、张……”那一连串的人名,张大彪也鬆了一口气,给老爹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老爹的遗愿落叶归根,魂归故里算是完成了。
    这边都是老张家人,逢年过节大家祭拜的时候也会给张半仙几根香,烧点纸,不会说缺了香火,这下子张大彪算是放心了。
    晚上张大彪直接在屯子里住下了,那两间瓦房二大爷还是给他留著了,逢年过节回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万一在城里过的不顺心,那就回来吧,老张家是你的根。
    “根”?
    虽然张大彪有点感动,但他的根在湖北那边呢,推算起来爸妈还没有出生,等80-90年代的时候还是得回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彪才在老张家人依依不捨的送別之下,去镇上坐了公汽,回了四九城。
    直到晚上六七点张大彪才回了四合院,这年头交通极其不方便,太折腾了。
    秦京茹二话不说赶紧给他下面,又弄了半斤腊肉,张大彪饱餐一顿,这才哼哧哼哧的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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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3月13號,正好是星期天。早上,张大彪睡了个大懒觉起床,然后去澡堂子泡个澡去。
    回四合院的时候,在胡同里碰到了沐婉晴,此时她正在跟一个男·同学?在爭执什么?
    “婉晴,你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了呢?”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一起考四九城艺术学院的!”
    那哥们——文质彬彬,还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儿,穿著也很得体,比张大彪这种混搭风的正常多了,一看就是家庭条件不错斯文败类的样子。
    而沐婉晴却是气的在那儿发笑:“叶良珅同学,谁跟你约定好了?”
    “请你说话的时候不要混淆事实好不好?那是老师们问大家想不想考大学,想考什么大学。”
    “所以我说的四九城艺术学院,我想学音乐和表演,我只是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你当时说你也想考,班上也有几名同学想考,这是大家有同一个目標而已,並不是约定。”
    (四九城艺术学院,其前身是1956年成立的四九城艺术师范学院。1960年,学校更名为四九城艺术学院,並在同年增设了表演系和导演系。
    作为建国后第一所高等艺术师范院校,它採用了独特的"主副科制"教学模式,要求美术科学生必修音乐基础课程,音乐科学生也必修美术基础课程。
    但这所学院於1964年停办。停办后,其美术系併入了四九城师范学院(现首都师范大学),成为该校美术学科的重要起源。)
    “我现在不想考了,跟你有什么关係?我跟你完全没有约定任何事情好嘛?”
    “你想考这个大学,那你就去考,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沐婉晴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大彪是听明白了,是那叫什么叶良珅的哥们自作多情而已。
    叶良珅?和珅的珅还是升天的升?
    你咋不叫叶良辰呢?或者野良神?
    “可婉晴,正是因为你要考这所大学,我才也选了这所大学。”
    “你突然不考了,我的人生,我的努力就没有意义了。”
    张大彪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尼玛,好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