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阎家兄弟被逼大义灭亲

    大傢伙都出来围聚在前院,二大妈在那儿呼天抢地但也没有办法,就看著阎埠贵从学校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被指认並摊在了前院的空地上。
    不仅如此,阎解矿阎解放俩兄弟也被带了回来,在那里现场指认查缺补漏。
    这尼玛是逼著孩子大义灭亲啊!
    杀人诛心啊!
    俩孩子当著学校领导面敢跟著阎埠贵一起糊弄吗?
    不能够啊!
    所以还真的主动交代了一些阎埠贵没说的,差点把阎埠贵给气到背过气去。
    这真是好孩子啊!
    接班人啊!
    东西很多,但其实价值不高,拢共加起来估计也就十几块钱的样子。
    最大的东西也就一个三条腿的小凳子,一张破烂的书桌,一个残缺的小黑板而已。
    但——
    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罪过儿大了去了!不过得看学校是个什么態度。
    清理完毕以后,学校的领导和保安就把阎埠贵给押走了,还得带回去审审。
    另外,因为易中海给了阎埠贵五十块钱的事儿,轧钢厂的保卫员也把易中海带走调查了。他最近没法去上班,正好待在家里,一抓一个准。聋老太在后院还没出门呢,刘翠兰又懒得管这些事儿,自然不会去叫她。
    她巴不得能直接丧偶!
    易中海估摸著是带到学校去一起审理,这算不算是买凶伤人,还不清楚。
    张大彪的调查与口供已经取证好了,这事儿就看学校最后给出一个什么说法了,而且张大彪还有医院给开的伤情证明——疑似手部神经断裂。
    其实就是张大彪装的,他那手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是有点麻加打破了流血而已。
    並且校领导叮嘱张大彪,一定要相信学校。
    潜台词是,我们给你出气,但你別脑子一热就捅到教育局去了啊!
    张大彪表示听明白了,校领导们才离开了四合院。
    二大妈(原三大妈杨瑞华)坐在地上滔啕大哭,阎家俩兄弟不知所措,阎解娣也跟著她妈一起大哭。
    张大彪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我跟易中海他们过不去,你阎埠贵瞎基扒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作死吗?
    至於说牵连到阎家兄弟,这也没办法。
    本来是写好了举报信,准备单独去找冯校长,这事儿学校內部处理就完了。因为还得求学校给弄跳级的事儿,多少得给校长一个面子是吧?
    如果学校不予处理,那就在实名举报到教育局,不过要走的这一步,学校领导也会被连带,那时候就有点不好收场了。
    但没想到阎埠贵今天下手这么狠,那就对不起了。
    当著学校所有领导教师学生的面儿公开处刑!
    学校不严肃处理都不行了。
    张大彪摇了摇头,转身回了中院。
    秦京茹在身边陪著,又是给他搬躺椅,又是给他点菸,做饭。
    忙来忙去,就和一个职业小保姆一般。
    你还別说,家里有秦京茹每天看著以及打扫,还真蛮干净的,而且有了不少的烟火气。
    说到烟火气——“京茹,给我放一斤腊肉,我要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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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被放了回来,一回来就直接回屋,门关的死死地,大傢伙也不知道处理结果是如何了。
    傻柱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等人回来了才知道这个事儿。
    傻柱想指责张大彪做人太绝,这踏马把阎埠贵给举报了,他们一家6口吃啥喝啥?
    但看到张大彪双手都被包了起来,他也觉得阎埠贵太过分了。
    所以最后没有说出口,去易中海家打听消息去了。
    不过进院门的时候,饭盒就被秦淮茹给顺走了,雨水瘪著个小嘴,最后没办法,只好来张大彪这边借点粮食,张大彪索性就留她一起吃饭了,以后有钱再还,走的时候还借给她了些粮食。
    雨水——【以后有钱?我怎么可能有钱?我咋还?要不拿我还?】
    吃完饭以后,许大茂刘光齐等人就凑了过来问东问西,张大彪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回去了,还在等消息,他也不清楚学校会怎么处理,先等等再说吧。
    许大茂还带来了她妈打听的信儿,下周日娄晓娥有时间,可以过来吃饭聚一聚,但张大彪场面不能弄差了。
    张大彪表示了解!
    冰柜里还有些狠货,鸡肉猪肉牛肉烤鱼这些就不多说了——
    2000年的內蒙古深海大魷鱼你见过吗?
    冰冻24年的狠货啊!
    比你娄晓娥年龄都大!
    保证对味儿!
    用后世张大彪奶奶的话来说,只要进了冰箱那就与天同寿了,
    只要停电,那上古文物就算损失破坏了一半!
    不对,下周日是2月14號情人节啊!
    这个时候来吃饭是什么意思?
    另外,阎解成没来蹭烟了……
    这时候他要是来了,张大彪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说这事儿闹得,刚跟阎家三兄弟关係好一点,他爹为了那50块钱,又搞这么蛾子。
    这不是上杆子找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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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0年2月6日,正月初十,周六;
    宜:结婚、会亲友、出行、签订合同、交易、纳財、开业、动土、祈福、祭祀、掘井、开光、求子;
    忌:搬新房、纳畜、安葬、造畜稠、作灶、伐木、作梁。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张大彪在院子里摆了一个躺椅,在那儿看小学三年级语文课本,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大声朗读出来才能背的下去。
    至於说尷尬不尷尬,无所谓了。
    旁边有一个取暖的小炉子,上面还温著热水,前方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著泡的茶,还有一盒大前门,以及一些乾果什么的。
    张大彪就在那儿一口烟,一口茶,再读读书。
    至於说手——今天早上一起床,基本就没事儿了,张大彪自己都觉得尼玛太过於夸张。
    他总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起码有一半的躯体,也被当成小窝里的“物资”了?
    每天直接刷新健康度?
    不然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大早上秦京茹前前后后忙碌著,然后出门给他买早点,今天早上他想吃大油条焦圈与豆浆了。
    別说,张大彪现在真和地主老財没什么两样。
    別的邻居路过的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的尷尬,双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还在那里装斯文看书,一口烟一口茶的不是装斯文是干啥?
    但你好歹换本书啊?
    你拿著一本小学三年级语文算是什么回事?
    (张大彪——我倒是想换,但我没有啊,要不你给我整一本小皇叔去?)
    “张大彪。”
    “啊?”
    张大彪抬头一看,原来是傻柱。
    他正端著个面盆出来洗漱呢,不知怎么的又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说,你至於把三大爷整的这么惨吗?”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家一个人养著一家六口,你把人家给举报了,他们家怎么活?”
    “你有事儿到院子里来说啊,至於这么莽撞吗你?”
    “你说现在怎么收场?”
    “张大彪,我劝你善良,你得大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