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学校里,阎埠贵的针对

    1960年2月4里,正月初八;
    宜:无;
    忌:大事勿用、结婚、动手术、搬家、开工开业、建房、出行上任、安葬。
    张大彪看著墙上的老黄历直搓牙花子。
    什么事儿都不宜?
    那今天就得低调一点了。
    本来还想今天去街道办把报復易中海与傻柱的事儿给解决了,但——
    还是稳一手的为好。
    都踏马穿越了,这事儿不能不信!
    反正我张家老封建迷信了。
    出门对著还在刷牙懵逼傻柱大喊一声:“傻柱!易中海!”
    “小爷我再放过你们一天!”
    “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反省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明天不主动承认错误,小爷我可就去找街道办了啊!”
    邻居们都很懵逼,你张大彪到底说的是什么事儿,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別当谜语人好不好?
    可傻柱刚想逮著张大彪问话,他嗖的一下就跑出院子上学去了。
    到了前院,一把薅住刚出门的阎解矿,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阎解矿,为啥不叫我起床上学?!”
    阎解矿嘴巴里还在嚼著棒子麵儿窝头,一脸的懵逼:“彪哥,我刚起床出门啊,不是不去,是还没来得及去叫你啊?”
    张大彪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哦,今天是自己起早了,小窝里手机定了闹钟,所以怪不得阎解矿。
    於是叫阎解矿赶紧跟上,出门上学去。
    阎解矿还能怎样?白白被打了一巴掌,只能跟上唄。
    不过张大彪都能自觉起早床了?
    那以后一个窝头的叫醒服务费就没有了……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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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门,张大彪隨便找了个早点摊子,买了两个花卷,四个烧饼,最近食量越来越大,他也感觉到可能是身体融合的原因,力气骨骼肌肉密度正在不断增强。
    但同时代谢消耗也越来越大,不说其他的,上次跟傻柱打架打的鼻青脸肿,第二天他就好全了。
    他一边吃著一边蹦蹦跳跳,如同八步赶蝉一般,嘴里还时不时唱著小调。
    “我去炸学校,背著炸药包,一拉线我就跑……”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精神状况很癲狂,你想想,在后世30岁的人,在这个时代读小学三年级。
    那是什么概念?
    周围都是新手村的小盆友啊,一拳一个哭唧唧啊!
    就连老师他都不放在眼里!
    完全没有一点难度係数,所以张大彪多少有点忍不住去"浪"一把。
    就是那种心里总在强调一定要苟住苟住,但总是忍不住显摆一把。
    没办法,30岁的中青年社畜,还能正大光明享受到小学生的快乐,他没办法不嘚瑟啊。
    贼基扒爽!
    请客吃饭也是这个道理,他知道请客吃饭太过於张扬,但有好东西不显摆出去,那便是锦衣夜行,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忍不了啊!
    还是没有完全適应这个时代的关係。
    阎解矿在后面小跑跟著,他总觉得这张大彪怎么比他还像小学生?
    还什么炸学校?
    你是真敢讲啊!
    就不怕被抓去突突了?
    不过小学生们还真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儿,你有种先做一个炸药包出来?
    你敢做我就敢举报!
    不过看到张大彪手里的花卷烧饼,他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张大彪也发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
    “没吃饱?”
    “怎么可能吃饱,每顿就一个窝头,一碗棒子麵儿粥,三条咸菜……”
    想起这个阎解矿就鬱闷,是没吃饱,但家里每个人都是这么多,阎埠贵分餐绝对公平,他阎解矿都不知道去怨哪一个。
    张大彪想了想,这小子昨儿个跟自己一起被堵,没有自己跑了,算是共患难过。
    不错!
    於是递过去一个花卷:“吃吧,我买多了。”
    这不是扯淡嘛,买多了你也能够留著中午吃啊。
    但阎解矿还是接受了张大彪的好意,拿了过来,一口咬了上去。
    真香!
    可吃著吃著,阎解矿就出了一个点子:“大彪,你每天给我一个窝头,你的作业我全包了怎么样?”
    张大彪:“啥玩意儿?”
    “你给我吃的,我帮你做作业嘛,之前我二哥也帮你做过,一次收你5分钱。”
    “不过他现在是4年级,你留到了我们班上来,我这价格比他便宜,一天一个窝头,你的作业我全包了!”
    张大彪……
    尼玛你们阎家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啊!
    这遗传基因,槓槓滴!
    “做作业就免了吧,我现在脑子好了,自己来做,我还想早点小学毕业呢。”
    阎解矿有点失望,不过也没办法,而且张大彪说的也对,他不能总是一直小学三年级吧?
    只是他那个智商……
    以前的张大彪铁定没办法小学毕业的,最多混个初小,还得靠送礼。
    但现在的张大彪就说不定了,阎解矿痛失每天一个窝头的大生意,所以今天有点丧。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学校,途中还遇到了不少昨天围堵他俩的同学,但一个个都低著头快速走过去,不敢说话,最多瞄一眼张大彪的书包……
    开玩笑,跟一个隨时能拿出来一堆杀人暗器的二傻子过不去?
    他们有几条命可以跟对方拼?
    相比那种专业美工刀,削的尖尖的铅笔,以及能砍断木棍的钢尺来说,他们的车链子和搬砖木棍简直就是小孩的玩具!
    一点儿都不专业。
    而且二傻子有理有据,並且不要兵器也能开碑裂石。
    所以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
    况且昨天被家长领回家以后,每一个都吃了一顿竹笋炒肉,真的再也不敢了,不仅如此,他们和他们的家长还得多谢张大彪手下留情,不然真噶了几个,那也是正当防卫。
    所以至此以后,基本没有不开眼的会来找张大彪的麻烦了。
    陈二狗也在进校门之前把5块钱塞到了张大彪的手里,然后撒腿就跑。
    张大彪——【我有这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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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课程很顺利,但……
    阎埠贵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他,动不动就让他背课文。
    什么《三过黄泥坡》、《集体力量大》、《乌鸦和狐狸》、《一个豆瓣的旅行》、《蜜蜂》……
    背书没问题,但我踏马的前天才拿到课本啊?!
    这尼玛绝对是针对我,问什么別人一起朗读就行,到了自己这儿就非得整本书都背下来?
    背不出来怎么办?
    戒尺打手板心,然后滚到教室外面蹲马步。
    下课的时候还不让自己站起来,其他班的小盆友路过的时候还对自己指指点点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笑著。
    张大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跟阎埠贵之间,也就大年初一的时候说他算计的事儿了,犯不著这样整自己吧?
    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啊?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