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傻柱冤吶,秦淮茹搞事

    傻柱整张脸都红黑红黑的,也是一口血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一死啊!
    他终於能够与易中海感同身受了——
    这张大彪为什么不是个哑巴啊?!
    他为什么长了一张嘴啊?!
    他脑袋凭什么就好了?
    我当时如果没有灌他酒,他是不是就好不了啦?
    我踏马是贱啊?为啥要凑这个热闹啊?!
    真·有苦说不出!
    张大彪是不会扣帽子和骂人,但他懂抓住主要矛盾戳別人心窝子。
    王主任也算是弄清楚了打断傻柱胳膊事情的全过程了,虽说张大彪下手有点狠,但这事儿就是傻柱该的。
    都劝你认输了,你自己倔有什么办法?
    不过按道理来说,打个架把別人手给掰断了,多少还是得赔点钱的,但王主任询问了一下苦主傻柱:“傻柱,这事儿你还追究不?”
    傻柱连忙摇头,真没脸追究,他本来就没想过追究,是去医院治胳膊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擅自给他做主找的轧钢厂保卫科熟人,傻柱都不知道!
    並且他的胳膊只是脱臼伤了筋,没有断,休养3个月就可以了。
    所以傻柱跟王主任解释道:“这是我跟张大彪的私事儿,跟其他人也没关係,我不追究,但我真没有让一大爷帮我找厂里保卫科啊。”
    “王主任你得信我啊!”
    “我冤啊!”
    他真心觉得自己太冤枉了,这事儿尼玛传出去了,他傻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傻柱,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確有其事,確有其事就是……”
    “张大彪你给我闭嘴!”王主任直接吼了出来,还有完没完?
    “誒,好嘞。”张大彪答应的非常爽快,但私下里还是碎碎念叨著——
    “靠,话都不让说……”
    王主任脑壳很痛,这么一屁大的院子,从大年初一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就不能稍微消停两天吗?
    本来还想问一问聋老太拐杖被打断的事儿,现在看起来——
    一个个都是自己作的,你们惹他干嘛?
    “那张大彪掰断傻柱胳膊的事情,当事人也不追究了,就到此为止,你们双方有没有意见?”
    张大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
    傻柱也只能咬牙点了点头,他可没有脸再去追究,这亏他只能硬生生的吃下去。
    而至於说易中海和聋老太——他们又不是苦主。
    王主任这才鬆了一口气,总算是又捂住了盖——调解完一件事情。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慢慢辩,把事情说清楚。”
    “理越辩越明嘛,就和茶话会的形式一样,轻鬆一点,不要搞得那么严肃。”
    王主任也决定还是顺著张大彪说话了,这小子脑子里想一出就是一出,压根就不带跟你商量的,太容易把事情给闹大了。
    我过来调查情况,他却说成了和封建社会见官老爷那一套,还要下跪磕头喊冤,还有杀威棒……
    我踏马受的起吗?
    別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栽进去了,还好举报跟我没关係……
    “大彪,那为什么你找轧钢厂妇联?我们街道办也有妇联啊?”
    “我之前说过,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儿,比如说不公正的待遇,你可以直接来街道办找我的。”
    这是王主任在示好。
    但张大彪犹豫了一番,还是实话实说吧。
    “找妇联,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啊?”
    眾人都不信,哪有孩子这么闹翻天的?全院都压不住!
    “我16岁,小学三年级,还是个孩子,属於未成年人。”
    “是妇联的保护对象,而且我还是轧钢厂子弟,有人要弄死我,我自然得举报到轧钢厂妇联去,这没有问题吧?”
    “至於说为什么不去找王主任你,找街道办的妇联……”
    “王主任,我不想骗你,我信不过街道办。”
    “……”
    “为什么?”王主任有点生气了,尼玛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王主任,真的要我在这里说吗?”
    “……”
    “这几天有空,你来街道办找我,我们好好聊聊。”
    王主任也听明白了,这是给自己脸呢,因为帮著他收敛张半仙儿的事儿,所以她也便借坡下驴了。
    至於说易中海昨天被打被气到吐血,有一说一,王主任觉得跟张大彪没关係。
    本来就没他的事儿,是易中海硬要拉扯上张大彪,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算计张大彪的工位,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王主任自然是不会去多管的。
    “那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儿需要街道办调解的?咱们有事儿一次性当面说清楚,有错认错,该罚就罚,解决完了,以后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王主任也是心累,所以定了一个调子。
    老聋子易中海傻柱等人都不敢说话,而此时秦淮茹却有点犹豫。
    前天晚上他们贾家,棒梗贾东旭和贾张氏可是被狂揍了一顿,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如果今天她不站出来指控张大彪的话,等贾张氏几人从乡下回来,那绝对要打她的,所以她只能站了出来。
    “王主任,前天晚上,张大彪打了我们家棒梗,东旭,还有我婆婆。”
    “抽了我们家棒梗和东旭十几个耳巴子,那一顿扇的,一点儿情面都不留啊,给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
    “这事儿得给我们贾家一个说法吧?”秦淮茹抱著小当在那儿淒悽惨惨的说道,极具欺骗性。
    王主任皱眉,还有这事儿?
    再怎么说打孩子十几个耳巴子,这怎么说都不合適吧?
    “大彪,这事儿是什么情况?”王主任没有偏信秦淮茹的话,而是先问问张大彪。
    张大彪则是看著秦淮茹笑了起来:“本来这事儿是你们贾家先挑事儿的,我打你们一顿这事儿也就算了啦。”
    “但你非要拿出来了说,那我不报復回去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张大彪好拿捏?”
    “阎解成,给你一毛钱,去帮我报个案,说贾家抢劫。”
    阎解成笑眯眯的接过一毛钱,起身就准备往外面跑去,还顺手又拿了一根大前门。
    “不能报公安!”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急了!
    “解成你別去!”阎埠贵也喊道,要给钱也得先给他这个阎家的家主啊,他没发话阎解成动什么动?
    我是你爹还是张大彪是你爹?
    刘胖胖……
    刘光齐一直在跟他使眼色,別添乱!別找事儿!跟咱们家没关係!
    “先等一下。”
    王主任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在她的治下如果接二连三的报公安判刑……
    那就是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无能,所以遇到事情,能用钱解决的,能压得住的,她儘量捂盖子。
    “到底是什么事儿,大彪你跟我整个的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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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了解清楚以后,王主任在心里也是直骂娘,尼玛贾家也是自己找事儿,不是说了老死不相往来吗,你们还去抢东西,那不是討打吗?
    “大彪,这事儿就不必让公安介入了,反正贾家没有抢到东西,还被你打了一顿,你气也应该消了。”王主任规劝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张大彪愿不愿意消停了。
    “这可不是我找事儿,本来已经两清了,现在是她秦淮茹找事儿啊?”张大彪笑呵呵的说道,但压力给到了王主任与秦淮茹。
    一报还一报,你搞我我就搞你,天经地义!
    我张大彪的人设就是睚眥必报!
    亏?
    那是什么玩意儿,老子不吃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