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被关保卫科,大茂捞人

    半个小时以后,张大彪被带到了轧钢厂保卫科里。
    审他的人,並不是在派出所见过的谢科长,估摸著也就是个保卫科科员而已,理由是张大彪打断了轧钢厂炊事员傻柱的胳膊,是破坏阁命生產任务的严重犯罪!
    张大彪当然不认啊,包括他们给出的所谓的“情况说明”让张大彪签字画押——
    这尼玛不就是认罪书吗!
    签是不可能签的,有种你们弄死我!
    这事儿张大彪还不清楚是谁找的保卫科,但大概率不是易中海就是聋老太。
    至於说傻柱?
    那傻嗶硬气得很,做不出这种没麵皮的事情。
    而且3个轧钢厂保卫科科员把他给带走,並拒绝现场取证,来了以后只有一个人审问他,倒是没有殴打张大彪。
    估计见张大彪是一半大孩子,也怕打出事儿来。
    他们也只是受人之託,没必要做的太过分。
    只是在张大彪拒绝认罪以后,便把他直接关了小黑屋,让他待一晚上好好想想。
    大年初三的晚上,四九城那个冷啊,这尼玛关小黑屋一晚上,其实就是在变相的折磨张大彪。
    等到张大彪自己忍不住大喊求饶签“认罪书”,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
    但张大彪也直接,小黑屋一关,確认人走了以后,直接闪进了小窝里。
    反正也没给銬著手銬,回窝该吃吃该喝喝,然后加两件保暖內衣直接睡觉。
    床就在防盗门旁边,电子猫眼设定为常亮,音量也开到最大。
    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闪身出去即可。
    然后,就窝在床上玩著平板游戏——单机版《植物大战殭尸》,因为没有网络,只能玩一些单机版破解游戏。
    大晚上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直到12点左右,刚刚转钟不久,平板上传来防守失败的结算音乐。张大彪鬱闷的把平板丟到了一边,尼玛竟然没有防住?
    正准备睡觉呢,门外头传来了声音。
    “张大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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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彪刚刚闪身出了小窝,小黑屋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他这个时候也没跟保卫科员对著干,而是很自然的跟著出去了。
    这是又要提审我了?
    在院子里那大家都是平民老百姓,这儿可是正儿八经的执法机构,无论对与错,先避其锋芒才是聪明之举。
    现在硬刚挨一顿打,那算谁的?
    没必要嘛是不是,出去以后再想办法。
    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一看,竟然是许富贵与抹著鼻涕的许大茂?
    他们俩过来捞的自己?
    看著办公桌上已经被打开的一条大前门,还有打开的两瓶莲花白,地上角落还有一兜子土特產……
    这俩人还是送了不少礼的……
    张大彪突然感到心里很暖和。
    院子里,並不都只是禽兽嘛。
    许大茂还在邀功似的自吹自擂道:“大彪!怎么样,关键时候还得看你大茂哥的吧!”
    许富贵拍了许大茂脑门子一巴掌,示意他出去再说。
    许富贵又跟保卫科员虚头巴脑客套了半天,便带著俩小子出门了。但出保卫科的时候,张大彪盯著那几人,特別是关自己进小黑屋的保卫员,似笑非笑的看了好几眼。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看什么看?”
    许富贵赶紧上前拉著保卫员:“陈队长,您別生气,这小子以前是个二傻子,大年初一的时候还被那傻柱开了瓢进了医院。”
    “不过也因祸得福,这小子脑子好了起来,但这几天情绪有点不稳定,毕竟他爹也刚刚去世不久。”
    “您跟他一孩子置什么气是不是?”
    在许富贵又塞了一包好烟的情况下,陈队才表示不跟一二傻子计较。
    三人这才算安全离开了保卫科。
    “许叔,大茂,谢了。”
    “赶明儿我摆一桌,请你们吃饭。”
    张大彪也不知道该说啥,这年头要表示一下,给钱吧,张大彪手里也就不到两百块,还是请客吃饭最实际。
    “大彪啊,这事儿其实是娄家出面解决的。”
    “我跟大茂晚上回了院子里才知道你被厂里保卫科给带走了,还有今天你跟易中海和傻柱的事儿。”
    “大茂急著要去捞你,但你许叔我也就是一个放映员,人微言轻也帮不了什么忙。”
    “恰好娄晓娥又跑到院子里来找你,一听你的事儿,就回家急著找娄老板帮忙。”
    “这厂子都是娄老板捐出来的,他虽然现在退居幕后,但多少还是有几分人情在里面的。”
    “不然的话,我和大茂还真没把握把你给捞出来。”
    许富贵既没有隱瞒,也没有邀功,而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给张大彪给讲清楚了。
    这就让张大彪犯了头痛,这个人情他得认。
    请许家搓一顿感谢一番,他小窝里的东西拿的出手。
    而感谢娄家……
    请娄晓娥娄半城吃饭不合適,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样,小窝里的那点食物也拿不出手,人家啥好玩意儿没吃过?
    拿钱感谢更是拿不出手,人家也看不上你这仨瓜俩枣的。
    怎么还这人情就有点难办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便与许大茂打打闹闹地,三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明天的事儿明天再想去。
    一路上,许大茂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今儿个的好戏他没看成,一直缠著张大彪问东问西。
    易中海怎么被打,怎么吐血,傻柱怎么被张大彪掰断了胳膊,那一招叫什么名字,能不能传给他,傻柱到底是脱臼还是骨折……
    这还真没发现,许大茂还有话嘮的潜质!
    回了院子,陈姨一直守著门在,给他们开了门,各回各家便歇下了。
    而张大彪回了小窝里,第一时间开始写起了——
    举报信。
    谁让轧钢厂保卫科来抓人的,是恶意举报还是正常举报暂且不提,並且也不知道。
    但今儿个过来带走自己的那三个保卫员,特別是把自己关进小黑屋的那个什么陈队——
    都得死!
    一个一个来,都跑不了,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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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大年初四,一大早张大彪就悄摸摸地出门了,还去供销社买了几个信封。
    同一封举报信,抄录两份,一份投给公安局市局经保处,一份投给轧钢厂妇联。
    实名举报。
    至於说为什么不找交道口派出所和街道办?
    別问,问就是信不过。
    还有为什么不找轧钢厂保卫科谢主任?
    一来不熟,二来让他们自己审自己?
    那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