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红烧肉,易中海的解释

    一下午平安无事,也就小孩们窜来窜去放放鞭炮,都被大人赶去胡同里放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易中海出去了一趟,然后提著一刀五花肉回了四合院。
    “哎呀,老易,你怎么弄到的五花肉啊?!”
    “这一刀,我估摸著得有一斤吧?这时候你还能搞到肉,还是你老易有本事!”
    “要不去我家让我媳妇烧个五花肉,咱哥俩喝一杯,我那儿还有瓶好酒。”
    人未到,声音先传回了中院,守门员阎老抠愣是跟著一路晃到了中院来。
    占不成便宜,摸一手油也是好的。
    这弄的易中海也是噁心至极,但又没法说什么。
    “老阎啊,今儿个就算了,这是给老太太买的,她年龄那么大就图这一口吃的,咱们这些小辈总不能跟她抢是吧。”
    “下次,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喝一杯。”
    给聋老太太准备的?得,那就没戏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阎埠贵尷尬的笑了笑,只好转身回前院儿去了。
    赶紧回去洗手,那水用来煮汤带点肉味,再撒点点盐——那就等於喝到肉汤了!要不再加一条小鱼乾?也好给解成补补身子?
    听到有肉,不少人家都开门看了看,贾家也是如此,开了门瞄了一眼,然后——
    关上了?
    什么意思?
    张大彪不能理解,不应该是衝过去要肉吗?
    咋看了一眼就关门了呢?
    易中海径直去找了傻柱。
    “傻柱,老太太想吃肉了,你给弄一下?”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他手中提著的肉,本想著拒绝的。
    但最后又应了下来。
    “誒。”
    易中海回了趟家,让一脸面无表情的一大妈(刘翠兰)做上几个窝头,又跑傻柱那儿,端个板凳坐正房门口的抄手游廊处抽菸,看著傻柱做菜。
    一边抽著烟,一边有的无的跟傻柱聊著。
    “傻柱啊,之前的事儿我是做错了,我跟你认错。”
    “但那也是为了磨礪你,玉不琢不成器,你也不想想,你爹走后你光在院子里就犯过多少事儿?”
    “我方式方法错了我认,但我真没坏心思。”
    “你自己想想,哪次不是我和老太太护著你?这还是压著你性子的结果,如果不压,你自己想想会变成什么样?”
    说到这儿,傻柱本来有点烦,但他皱著眉头又想了想,便回答道:“一大爷,你说的这事儿,我寻思著。”
    “要是没有你和老太太管著,我估摸著真会皮上天。”
    “你和老太太对我好,我也知道。”
    一边嘀咕著,傻柱一边切菜备菜。
    而这个时候,雨水那边打开了一条门缝,偷听著正房这边的谈话。
    正房做饭的时候,油烟大了就把正门的布帘子给卷上去了,所以说话声音很清晰。
    张大彪也端了个板凳坐在了门口,一边抽菸,一边翻著家里的旧书装作看书,一边偷听。
    旧书的名字是——《高小算术第三册(暂用本)》……
    “但咱们也有一说一啊,52年何大清走了,我靠捡垃圾养著雨水,54年我去厂里当学徒了,雨水饿著的时候管你们借点吃的,你们一个个都没理她。”
    “就连我那死对头许大茂都照顾过雨水,但老太太没管她,你也没管她,也就一大妈偶尔还塞过几个冷窝头。”
    “我跟你说,要不是一大妈接济过雨水,这事儿我还真就过不去了!”
    “你磨礪我没毛病,我是爷们,吃点苦没什么。但你们苛待雨水那就说不过去了,那可是我亲妹妹!”
    听到这里,雨水那边半掩著的门稍微晃动了下,很明显,她激动了。
    “你但凡把何大清留下的钱给我们,我们日子也不至於过成那个样。你说你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还惦记我们家那俩钱儿,我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干。”
    “真没你这样的!”
    傻柱说著说著都来气了,那锅铲砸的砰砰直响。
    易中海也被嚇的一跳,不过很快就安定下来,继续解释道:“这也是我想岔了,我是觉得家里没个大人,你当时年纪又小,要是手里有一笔巨款,你会怎么做?要不是大手大脚的花掉,要不是被人盯上被抢走,那时候街面上可乱著呢。”
    “我是想著先帮你们存著,等你结婚或者雨水出嫁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们,免得你乱花。”
    “而且这不是现成的例子吗,你看他张大彪,三大爷跟我说了,他现在抽的可是过滤嘴儿,今儿个又是泡澡堂子,又是买狗皮帽子围巾手套和新棉鞋,而且这两天他就没有在家开过火。”
    “三大爷给算了,就今天一天,他最少花了10多块钱!”
    “厂里给他的生活补助可只有一个月5块,这日子怎么能这么过呢?”
    “这就是家里没大人管著,手握巨款的结果。”
    张大彪都愣了,我听个动静而已,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
    我都成了反面教材了?
    我成了一个“栗子”?
    阎老抠是閒得慌吗?谁家新添置了什么东西,他还帮著算帐呢?
    听到这儿,傻柱都拿著锅铲疑惑的跑出来看了看。
    “誒呦喂,彪子这么一捯飭,都快赶得上我了!”
    【……这是什么比喻?为什么要拿我跟你傻柱比?】
    “彪子,你爹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啊?你这么乱花不是败家子儿吗?”
    张大彪都愣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至少是自己花了,你家的钱还有你赚的钱,一大半可都进了贾家口袋里啊!
    “我爹给我留了多少关你屁事儿啊?”
    易中海耸了耸肩膀,对著傻柱说:“你看,没人管著有钱了就这样。”
    傻柱也没生气,跟一二傻子生什么气呢?
    “得,问一句是为你好,你还不领这个情,到时候有你受的。”
    “还看书,看得懂吗你,书都拿反了!”
    傻柱笑了笑就继续炒菜去了,张大彪一看,果然拿反了,刚刚拿出来就是为了装个样子偷听而已,没想到——
    誒呀妈呀,我被懟了,还被发现破绽了?
    好气啊?!
    可关键问题是,傻柱这话听得出来,他真没什么恶意。
    张大彪气抖冷,想做点什么,但——
    易中海突然回头问了他一句:“大彪啊,是花了十多块吧?我没说假话吧?”
    张大彪咬著牙点了点头。
    尼玛这怎么反驳?
    帽子围巾棉鞋一看就是新的,说是自家以前的旧货,也没人信啊?
    张大彪是有原则的,虽然傻柱话不中听,但他没恶意,易中海心里有鬼,但问的话没毛病。
    他张大彪不是疯子炸药包,別人说句什么话他就原地爆炸,他有自己的原则,什么时候可以疯一把那得是有原因的。
    我踏马又不是人来疯煤气罈子。
    而最为关键的地方是——
    书踏马拿反了真的好丟脸啊!
    这时候反驳没底气啊!先天弱了一半气势啊!
    就连雨水那虚掩的房门都在抖啊……
    丟人现眼!
    就算张大彪说自己倒著看也能看得懂,也没人会相信的,你脑子好了,那说起来是哪根血管通了。
    但你那学习成绩不是说脑子好了就马上懂了,多少你还得去上课补一补吧?
    这是算术又不是语文。
    而且现在大傢伙都在做饭,谁踏马閒的没事儿过来出题等你自证?
    所以只能忍了。
    此时红烧肉的味儿也飘了出来,別说,傻柱那手艺確实不错,但张大彪还不至於那么馋。
    来自后世的他啥玩意儿没吃过?
    傻柱把锅盖燜上了,需要小火燉一下。
    然后坐下来跟易中海继续聊了起来。
    “一大爷,钱的事儿你说的有理,我认。”
    “但我妹妹那事儿你怎么说,这事儿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易中海掐灭了手中的烟:“这事儿,我得对你和雨水说声对不起。”
    “我这人是重男轻女,可这个年头谁不重男轻女,老太太也是。所以你要是缺粮上门,我和老太太从来没有说缺你一口吃的吧?但女孩子以后得嫁出去吗,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对雨水有所忽略,这是我的错,我也会跟老太太说的,我们儘量注意。”
    臥槽?
    易中海玩儿真诚?
    这尼玛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张大彪都惊了!
    而这一招对付傻子最管用了!他马上去看傻柱,果然——
    傻柱那表情极其彆扭。
    最后拍了一下大腿:“嘿,你说这事儿,这事儿你们可是真的……唉。”
    “雨水那边我以后再解释吧,你说这都叫做什么事儿啊?”
    “这可是老封建思想,现在可都是男女平等!一大爷你这思想不对,你得改。”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是的,得改,一定改。”
    “那,傻柱,咱们爷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等会我再拿瓶酒,咱们去老太太那儿喝两杯,不过一大爷,你可得罚酒三杯啊。”
    “好说,好说。”
    老太太的指点,是对的。
    傻柱就是顺毛驴,顺著他说,主动认错,真诚一点——
    你说啥他都信,特別是易中海跟他认错,他傻柱有面子啊!
    张大彪无语了,这俩位,就这么和解了?
    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