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处理结果太轻大彪发言

    “是要管来著,但王主任跟轧钢厂的那个领导让我们继续打,说什么打完了才好谈,只要不出人命儘管打,打死了乾脆枪毙偿命,一了百了。”
    张大彪愣住了,还能这样?
    不过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打过了,这口气出了,那就方便谈私了。不然公事公办的话,易中海和傻柱十有八九就得进去。
    不过按这情况来分析,许大茂与阎解成还有一大妈,应该是已经拿到了检查结果,而傻柱那边,估计邮局那边事情也被扒了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中院穿堂屋那边走进来一群人,王主任和轧钢厂的谢科长打头,派出所没来人?
    而后面跟著的是三位大爷、一大妈与老聋子、许家父子,何家兄妹、还有同样被包成阿三样子的刘光齐?
    易中海傻柱许富贵许大茂脸上都掛了彩,伤势都不轻的样子,原来阎解成是提前回来叫大家准备好开会来著。
    人既然到齐了,大家就赶紧搬了板凳齐聚中院,阎解成也叼著烟溜了。
    张大彪也是兴致勃勃,这是第一……第二次参加全院大会?
    还是他给造成的,那当然兴奋了。
    等等,我火柴呢?
    被哪个混蛋给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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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是王主任主持的,没有那么多废话,上来直奔主题。
    “第一件事儿。”
    “咱们95號院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文明大院的牌子我们街道办已经收回了,明年评不评得上,再看情况。”
    邻居们一片呜呼哀哉,还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张大彪。当然,这些目光都来自於禽兽们,在他们看来,要不是张大彪的话,能有这么多事儿吗?
    你不同意借房借工位你说啊?
    发什么疯啊!
    “第二件事。”
    “关於后院聋老太——龙小妮是烈属的传言,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她並没有给红军送草鞋,都是为了大家能够更加尊敬她这个老人家,编出来的谎话。加上易中海当真了,那么一宣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介於其並没有去偽造身份证去办理烈属证,只是在95號大院內部传播流言,並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意义上的损失和危害,所以对於龙小妮口头教育,罚款500块,並撤销其五保户资格,以警示惩戒。”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早上张大彪爆料的时候,有脑子快的就明白“烈属”一事是假的了,但没想到街道办处理的如此果决!
    聋老太今年74了,无儿无女的,这五保户一撤销,她这养老要怎么办?
    这是真够狠的!
    张大彪也有点诧异,他知道老聋子绝对是找了关係压住这个事儿,但没想到街道办这么干脆利落,这还是捂盖子王吗?
    不过……
    捂盖子王虽然经常捂盖子,但自己老爹的事儿,一报到她那儿,她也是真雷厉风行的给处理了。
    所以张大彪也不好评价她,就这样吧,別惹我就行。
    “第三件事。”
    “关於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信件和钱的事,易中海是看在俩孩子还小的份儿上,怕他们乱花钱,这才代为保管。”
    “可不管如何,他毕竟给何家兄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所以经过与何家兄妹的调解协商,易中海交还何大清寄回来的信件以及800块钱,並且再赔偿1600块钱,总计2400块。”
    “——嚯——”
    “2400块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一大爷家真有钱啊!”
    “那可不,一大爷是7级工,一个月工资89块呢!”
    “一大爷这么有钱,还贪墨何大清给孩子的钱?他图啥?”
    “这谁知道呢……”
    画风逐渐歪楼,但易中海现在低著头不敢解释什么,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他让一大妈回屋去拿信和钱,然后交到了何家兄妹的手里。
    何雨水拿著信件就给拆开了,看了內容立马就哭了出来。
    而傻柱则是血管绷起死死的盯著易中海,仿佛还不肯罢休的意思。
    “另外轧钢厂给予易中海降2级工资待遇,3年內不允许考级的处罚,並令其每日工作结束以后,清扫厂內厕所三个月。”
    谢科长此时也补充说明了厂里的相关处罚,怎么说呢,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没能直接开除判刑自然令人不爽,不过张大彪可没有插嘴的理由,因为他不是苦主,所以也只能看著。
    说白一点,易中海本就有人保著,而且关他张大彪屁事?
    他不是来伸张正义的失败的man,他是来当损人不利己的搅屎棍的!
    那“屎”又是谁?
    “另外街道办这边,易中海每天早上清扫你们胡同这一段的,也持续三个月的时间。並取消居民联络员的身份,95號院联络员暂由刘海中与阎埠贵代理。”
    张大彪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取消一大爷的身份,天还没亮大早上去扫大街,然后回厂里做7级工的工作,但只能拿5级工的工资,3年內不许考级,下班了还得去扫厕所,而且这年头还是单休……
    这尼玛是真有点狠啊!
    586?
    早五晚八每周六天?
    完全没有再折腾的时间啊?
    反正张大彪如果碰到这样的事情,寧可去里面待著也比这样强啊?
    这会累的到猝死晓得不?
    劳动改造也不过如此吧?
    “第四件事。”
    “关於许大茂阎解成何雨柱之间的矛盾,他们之间自行协商即可,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处理结果没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不在檯面上说,那就是被踢绝户的事情是真的了唄,只是不知道他们私下达成了什么样的谅解协议。
    一大妈的事情直接略过去了?还有刘胖胖打刘光齐的事儿?
    他们是家庭內部矛盾,王主任不肯拿出来说,张大彪也没辙。
    不过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进去了,只能说要不是老聋子的关係太牛嗶,就是剧情的收束性太强。
    张大彪也无可奈何,他偷摸摸的凑到阎解成那边去准备问问详细的內容,那小子烟抽了,但结果没给说完啊!
    那怎么能行呢?
    你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了!
    经济虽然只要4厘一支,但4厘也是钱啊!
    可他的动作被王主任给发现了,或者说王主任谢科长等人,本就一直盯著他在。
    “第五件。”
    “也就是最后一件事儿,张大彪!”
    “啊?还有我的事儿?”正弓身偷摸摸躥动的张大彪被叫住了,就如同想早退出教室,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的学生一般。
    “这里跟院子里的同志们说一下,张大彪的脑子已经好了,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团结的话大家以后不要乱讲。”
    眾人一愣,然后以怪异的眼光看著偷感极重的张大彪。
    大傢伙倒不是怕他,因为张大彪以前虽然说智力有残缺,但见谁都是笑嘻嘻的,也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有点憨憨傻傻的样子。
    他是二傻子,不是全傻,也不是武疯子。
    不过张半仙儿一做法就掛了,然后过了7天,大彪就好了,並且对於大院里的大爷和年轻人无差別攻击——语言攻击。
    你说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团结的话大家不要乱讲?
    这不是封建迷信是啥?
    他说的那些才是不利於团结的话啊。
    跟我们说这有啥用,要说跟张大彪说啊!
    王主任看著眾人那怪异的眼神,也猜到了他们心里所想,便对著张大彪说道:“大彪,以后封建迷信和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乱讲,能做到吗?”
    而下面邻居里也有人在窃窃私语:“就是,一个张大彪,搞得咱们全员大年初一被抓进去一半,过个年也过不消停,文明大院也被撤了。”
    “谁说不是呢,有啥事儿在大院里解决不好吗?非得弄到派出所去。”
    “你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唄,干嘛那么大的气性儿啊?”
    “还有那张半仙儿,大过年的搞这么一出,还把自己给搞没了,这不是噁心人吗?”
    “都怪他,都怪他们家,如果不是他们一家子的破事儿,咱们院子至於弄到这样吗?”
    “这傻子说不准早就好了,在哪儿憋著坏呢,所以今天才……”
    本来张大彪准备打个哈哈,应下来便就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
    毕竟大院里这些破事,除了被打以外,其他的事儿他都不是苦主,用那句话来说,关他屁事?
    至於说惩治禽兽?
    nononono——
    他们算计我,我弄他们,他们下手狠,我就下手狠,他们要弄死我,我就弄死他们!
    这叫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们算计傻柱我却傻了吧唧的衝上去“伸张正义”……
    我尼玛脑子又不是有病,在一边看戏他不香吗?
    並且即便是他就算要求派出所顶格处理,他又不是苦主,派出所也不会採纳他的意见。
    贾家和易中海算计他也没算计成功,他虽被打也拿到了赔偿,其他事儿本就跟他没啥关係。
    但你们踏马这么说,那我就来劲了啊!
    然后,张大彪的眼神变的冷漠镇定起来。
    王主任心里一颤——【不好,这是要糟!】
    只见张大彪站直了身子,还拍了拍衣服上那——明显可见的污渍与灰尘。
    “那个,王主任,还有大伙啊,既然提到了我,那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主任心里疯狂嚎叫著——
    【不要说!別说!求你……】
    【死嘴给我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