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强加「封建迷信」罪名,画风歪楼

    陈所长简单来了个开场白,表明了公开公正公平对待本次“突发骚乱”事件,以劝诫调解的基调为主以后,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事情由易中海主持新年团拜会,要求张大彪借房子和工位给贾家,然后张大彪不同意並胡言乱语辱骂他人,引发95號院发生群体斗殴事件。”
    “张大彪,四合院的群眾告你搞封建迷信,污衊誹谤他人,这个情况你怎么解释?”
    张大彪都懵了,我被打进医院,你们还告我?
    而且告我啥玩意儿——
    封建迷信?污衊誹谤?
    这尼玛是什么罪名?很严重吗?
    “等等啊,我咋就封建迷信了?”
    张大彪表示不解。
    陈所还没有说话,那贾张氏就急匆匆的跳了出来,衝著张大彪大吼大叫——
    “你骂我儿子是短命鬼,还有两年可活,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你是在咒我家东旭死啊!小王八蛋你好狠的心啊!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不就只是想借个……”
    ……
    就这?
    闹了半天就这?
    后面的话张大彪还没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就封建迷信啊?”
    “那你贾张氏成天在院子里招魂,喊老贾上来把欺负你们贾家的邻居给带走,你还经常骂我短命鬼小绝户,这算不算封建迷信?”
    “我要是封建迷信,那你也是封建迷信,要死一起死,陈所长,封建迷信怎么判?”
    张大彪直接梭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现在一不是大风期间,二不是严打,封建迷信能判我吃花生米不?
    我怕个毛线啊!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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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所长惊讶了,然后看看王主任,王主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95號院,一个张半仙儿成天出去帮人办事儿,经常被举报,另外一个就是贾张氏天天招魂,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瞒也瞒不住。
    陈所长沉默了一下——尼玛都是人才啊。
    於是整理了下语言说道:“介於张大彪是因为被逼急了,以骂人为目的才口无遮拦的,所以並不算是搞封建迷信,那就以批评教育为主。”
    这算啥?
    批评教育一下就给放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谢科长,与街道办王主任都皱起了眉头来。
    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如果引起骚乱的源头张大彪——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处理起来再用春秋笔法写一下报告,这事儿便可压制在最小影响范围之內,你搞封建迷信,那所说的话可信度自然值得怀疑是不是。
    如果他不是“封建迷信”胡说八道,那这事儿就不好遮掩了。
    大年初一,南锣鼓巷离著中海、南海、安门、会堂直线距离不过两三公里,真汁儿的天子脚下。
    这尼玛没处理好闹大了,那乐子就真大了!
    这年头真没几个人敢直接衝去海子里喊冤的。一来,你当那些站岗的战士们是石头人吗?完全过不去的。
    二来,只要这么做了,无论成功与否,你这人和你那一家子,以后都直接社会性死亡。
    一言不合就去海子里告御状,谁敢用你?一辈子都防著你们,这是直接把路给走死了。
    並且这一条线上的所有领导干部都会被牵连,反正要么被你告的人死,要么你死,本就是不死不休活不下去了,不然谁去海子里告御状?
    虽然这种情况目前基本没有出现过,但你也拦不住真有那活不下去,或者脑子有问题的直接衝过去是不是。
    所以王主任能不捂盖子吗?
    天子脚下离著两三公里的地方还有人被逼的活不下去,她这街道办主任还想不想干了?
    她也没辙啊,她也很绝望啊。
    维稳才是第一啊!
    所以,今天张大彪必须是“封建迷信”!
    可以简单处理甚至不处罚,口头教育一番即可,但这个“罪名”,必须给他安上了!
    王主任看了看易中海和聋老太,但两人都不敢说话,一个冒充“烈属”,一个贪墨未成年人抚养费,要是只有街道办在场易中海还能狡辩两句,但这可是在派出所,多说多错,易中海又不傻。
    至於说为什么没看傻柱?
    那就是个傻的,问他也是白问。
    而贾张氏这时候不干了,之前的利害他们也通过气,所以一拍桌子继续战斗!
    “你就是搞封建迷信!你以前跟个二傻子一样,三句话打不出个屁来,今儿个突然说话这么顺溜!”
    “说!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全场愕然——
    踏马贾张氏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你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过四合院所有人都突然紧张起来,而且本能的往后一缩。
    確实啊!
    之前的张大彪说话虽然不结巴,但很慢,有时半天才能说清楚一件事情,云山雾罩的,车軲轆话翻来覆去不知道他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他智力本来就有问题,所以这么多年,都16岁了还在读小学3年级,跟阎家老三阎解矿一个班的,就这样成绩还是吊车尾。
    今儿个这是突然开了窍了?
    说话这么利索?
    这不是鬼上身是什么?
    所以大家都有点怕了,这妥妥的就是“封建迷信”,必须是“封建迷信”!
    “你绝对不是张大彪!说,你到底是谁!”
    贾张氏突然发现了真相,顿时战力爆表,就差站在会议室的大桌上摇旗吶喊了!
    而张大彪身旁的陈所,还有王主任……
    也都默默的挪了挪椅子,拉开了点距离。
    这事儿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张半仙儿七天前做法招魂的事情,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张半仙儿还因此吐血身亡驾鹤西去。
    这是招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不定,是张爷……头七回魂了?附到了张大彪的身上?借尸还魂?”
    突然,许大茂幽幽的说了一声,恰好这个时候外面太阳被云层遮住了,光线一下子就突然暗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现场何雨水娄晓娥俩姑娘,直接嚇得大叫起来!
    陈所和两名公安也突然紧张了,没法儿不紧张,刚说回魂,这天就阴了下来,事情哪有这么巧啊?!
    他直接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准备隨时动手,大眼瞪著张大彪厉声问道:“说!”
    “你到底是谁?!”
    而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发现了真相,会不会被灭口?
    於是嚇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大叫著:“冤有头债有主!张半仙儿你是自己做法玩儿死自己的,我们可没有害你!”
    “借你家房子和工位都是老易的主意!要报仇你找他去!”
    就连王主任都噌噌噌的,跑到轧钢厂保卫科谢科长那边躲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全都尼玛乱套了……
    张大彪很无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这天气可变的真不是时候,这不是没事儿给我上强度吗……
    我尼玛这一辈子就没顺过,都穿越了还是这个吊样?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扯远了。
    这事儿要是解释不清楚,就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事情了。
    所以张大彪严肃了起来:“那个有一说一啊,我就是张大彪,如假包换。”
    “我向他老人家发誓!”张大彪指著墙上的画像!
    “如果我说谎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阴暗的会议室內,一群人慌张哭喊著缩在了一起,陈所长枪都掏了出来指著张大彪。
    而张大彪背对眾人,举著三根手指,面向会议室墙上的画像庄严郑重发誓!
    但发誓內容又是非常的“封建迷信”!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就很违和割裂。
    但张大彪也没辙啊,只能走这一步了,你再怎么拉扯自证也没有向那位发誓来的直接。
    真要是鬼上身,谁敢面对那位发誓?
    发誓內容还是天打五雷轰,神形俱灭,永不超生?
    谁敢?!
    当然,张大彪说他就是张大彪,这绝对没骗人,因为后世的他也叫张大彪!
    但会议室里的眾人,还是不敢动。
    陈所的枪还是指著他,张大彪都嚇的冒汗了!
    他刚刚穿越而已,又不是刀枪不入,而且最多也就是“封建迷信”的罪名而已,犯不著啊!
    你手可得稳一点啊!
    这事儿吧,不是说你个发誓我们就能相信你的,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
    坚定的无神论者!子不语怪力乱神!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但突然一缕阳光穿过云层射了进来,刚好照在了墙面上的画像之上,张大彪举著发誓的三根手指也被笼罩了进去。
    一片金黄!
    陈所立刻把枪给塞回了枪套之內,然后坐回原位。
    “我信他!”
    “张大彪同志是个好同志!”
    谁不同意这个说法?
    谁敢不同意我的这个说法?
    刚才画像上的那一位都……知不知道?!
    你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是信了的。
    於是眾人面面相覷,而这个时候太阳也逐渐从云层之中露了出来,光照恢復了起来。这时眾人才放下心来,一个个坐回了位置之上。
    张大彪也是鬆了一口气,刚刚差点忍不住直接躲到“小窝”里去了,那就真成了“封建迷信”了!
    对,为了区分现在的房子与自己25年的房子,就把那一间命名为“小窝”。
    “回家”也变成了“回窝”,免得搞混了。
    一说回家就当著眾人的面儿玩一出人体消失术——
    那会嚇死人的!
    刚才那一幕他也觉得很神奇,谢谢大大救我狗命!
    不过坐下来时,眾人还以诡异的目光盯著他,特別是贾东旭还在小声念叨著:“咋就不是封建迷信了?他怎么就突然脑子变灵光了?”
    张大彪眼睛一眯——
    【咋就死活儿非得定我一个封建迷信的罪名?】
    【不对,这是一个阴茅!】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