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炸裂!五岁神童竟然精通微积分?

    大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段五年前的监控视频,仿佛有著某种魔力,死死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画面里。
    那个穿著大t恤、只有三岁的江小鱼,似乎並不满足於仅仅解开一道初中几何题。
    他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有些笨拙地翻过了一页纸。
    “哗啦。”
    清脆的翻页声,通过现场顶级的音响设备,像是一声惊雷,炸响在死寂的营地上空。
    镜头拉近。
    聚焦。
    原本有些模糊的像素,在这一刻仿佛被上帝之手擦亮,变得无比清晰。
    直播间的弹幕区,在经歷了短暂的停滯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更为恐怖的惊嘆。
    “臥槽??”
    “那是什么鬼画符?我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等等!那个符號……那个像小虫子一样的符號……”
    “那是积分符號∫??”
    屏幕前的大学生们疯了。
    屏幕前的数学老师们疯了。
    甚至连还在加班敲代码的程式设计师们,手里的键盘都嚇掉了。
    画面上,那本厚厚的习题册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复杂的公式。
    不再是简单的辅助线。
    也不再是直观的几何图形。
    而是一行行令人头皮发麻的函数推导。
    $mathcal{f}{f(t)} = int_{-infty}^{infty} f(t)e^{-jomega t}dt$
    这一行算式,工工整整地写在纸面的正中央。
    笔触稚嫩,带著孩子特有的圆润。
    但那逻辑,那结构,却严谨得像是一台精密计算机列印出来的。
    “傅立叶变换?!”
    一条加粗加红的弹幕,带著发帖人崩溃的情绪,横穿屏幕。
    “那是信號与系统中才会学到的傅立叶变换啊!大三才学的课程啊!”
    “三岁?这孩子那时候才三岁?”
    “我特么心態崩了!我三岁还在玩泥巴,人家三岁在推导傅立叶?”
    “这是什么妖孽?这是什么降维打击?”
    “江晨!你管这叫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家耗子是吃晶片长大的吧?”
    现场。
    “精英组”的陈儒教授,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体面。
    他脸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硬地站在大屏幕前。
    他的嘴唇在哆嗦。
    那是极度震惊、极度狂热,以及极度自我怀疑后的生理反应。
    他是数学博士。
    是名牌大学的教授。
    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就是他在数学领域的造诣,以及那套引以为豪的“精英教育理念”。
    就在几分钟前。
    他还在逼著自己五岁的女儿背诵圆周率,还在为女儿背错了一位数字而大发雷霆。
    他觉得那是为了孩子好,那是贏在起跑线。
    可现在。
    看著大屏幕上那个握著粗水笔、一脸淡定推导公式的三岁奶娃。
    陈儒觉得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起跑线?
    人家江小鱼根本就不在起跑线上,人家特么的直接出生在了终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儒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这一定是乱写的……一定是照著抄的……”
    他不信。
    打死他都不信。
    一个三岁的孩子,大脑皮层还没发育完全,怎么可能理解这种高等数学的抽象逻辑?
    这是违背科学常识的!
    一种强烈的、想要探究真相的衝动,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江小鱼!”
    陈儒猛地转过身,发出一声嘶吼。
    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人群的角落。
    那里。
    江晨正牵著江小鱼,准备趁乱溜走去食堂抢红烧肉。
    “哎哎哎!陈教授!你干嘛?”
    江晨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
    陈儒气喘吁吁地挡在父子俩面前。
    他头髮凌乱,眼神狂热,那副模样活像个要把人拐走的疯狂科学家。
    “別走!”
    陈儒死死盯著江小鱼,那眼神热切得让江小鱼下意识地往老爹身后缩了缩。
    “江先生,你让开!”
    陈儒一把推开想要挡驾的江晨,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
    他蹲下身。
    视线与只有五岁的江小鱼齐平。
    “孩子,你告诉叔叔。”
    陈儒的声音在发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小本子和一支钢笔,“刚才屏幕上那些……真的是你自己写的?”
    江小鱼眨了眨眼。
    他看了看面前这个满头大汗、眼神嚇人的怪叔叔,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亲爹。
    “叔叔,我很饿。”
    江小鱼摸了摸肚子,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红烧肉要凉了。”
    “吃什么红烧肉!这可是科学!是真理!”
    陈儒急了,他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了一道题。
    那是他原本准备用来考研究生的题目。
    一道並不算太难,但极具迷惑性的微积分计算题。
    $int x^2 sin(x) dx$
    “来!做这道题!”
    陈儒把本子和笔硬塞进江小鱼手里,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你要是能做出来,叔叔……叔叔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买红烧肉!”
    周围的摄像机瞬间围了上来。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那张薄薄的纸。
    直播间的几千万观眾也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现场考试啊!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如果是摆拍,如果是剧本,这一刻绝对会露馅!
    江晨皱了皱眉。
    他看著那个像是著了魔一样的陈儒,心里有些不爽。
    “老陈,你这就过分了啊。”
    江晨伸手想要把儿子拉回来,“孩子才五岁,你拿这种鬼画符嚇唬谁呢?万一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你闭嘴!”
    陈儒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我在见证奇蹟!你这个当爹的懂个屁!”
    江晨:“……”
    行吧。
    你声音大你有理。
    江晨耸了耸肩,乾脆抱起胳膊,站在一旁看戏。
    他太了解自家这个“逆子”了。
    这小子的脑子,那是被系统开过光的,里面装的东西,有时候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害怕。
    眾目睽睽之下。
    江小鱼嘆了口气。
    那是一种“大人真麻烦”、“我想吃饭怎么这么难”的深深无奈。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
    只是一眼。
    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小傢伙撇了撇嘴,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大学生看到了“1+1=?”一样,充满了嫌弃和鄙视。
    “这种题……”
    江小鱼嘟囔了一句,“还需要写过程吗?”
    陈儒的心臟猛地一跳:“当然!要写过程!”
    “麻烦。”
    江小鱼摇了摇头。
    他握住那支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钢笔。
    没有思考。
    没有停顿。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分部积分法。
    设 $u = x^2$, $dv = sin(x)dx$。
    $du = 2x dx$, $v = -cos(x)$。
    第一行算式流淌而出。
    紧接著是第二步,再次分部积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的迟滯,甚至连草稿都不用打。
    就像是这道题的答案,原本就印在他的脑子里,他只是负责把它抄下来而已。
    “这……这……”
    陈儒蹲在旁边,眼睛越瞪越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滴进土里。
    他在颤抖。
    因为他发现,江小鱼不仅做对了。
    而且,他用的解题思路,比教科书上的还要简洁,还要优美!
    那不是死记硬背的公式套用。
    那是对数学逻辑的极致掌控,是只有顶级天才才拥有的直觉!
    最后一步。
    江小鱼写下最后的常数c。
    “啪。”
    他把钢笔帽盖上,把本子往陈儒怀里一塞。
    “做完了。”
    江小鱼拍了拍手,仰起头看向江晨,“爸,可以去吃饭了吗?我真的快饿扁了。”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王建国伸长了脖子,虽然他看不懂,但他看得懂陈儒的表情。
    雷虎张大了嘴巴,像是能塞进一个灯泡。
    叶凡躲在后面,脸色阴晴不定,心里那股嫉妒的火苗,此刻已经被冷水浇得透透的,只剩下透心凉的恐惧。
    这一家子……
    到底是什么怪物?
    爹是歌神,儿子是数学家?
    这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直播间里,此时已经没有了弹幕。
    因为所有人都忘了打字。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著屏幕,看著那个只有大腿高的小糰子,一脸嫌弃地把一道难倒了无数大学生的微积分题扔了回去。
    那可是微积分啊!
    是牛顿和莱布尼茨的智慧结晶啊!
    在他手里,怎么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样简单?
    “呼……呼……”
    陈儒捧著那个本子。
    他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他看著纸上那一行行稚嫩却力透纸背的字跡,看著那个完美的解题过程。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但他並没有感到沮丧。
    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朝圣般的狂喜,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那是看到了真理的光芒,那是看到了人类智慧的未来!
    “天才……”
    “不……这是神跡……”
    陈儒猛地抬起头。
    他看著那个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小小背影。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身为长辈、身为教授的矜持和架子。
    在全网几千万人的注视下。
    在现场几十台摄像机的记录下。
    这位平日里高傲、严厉、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数学博士。
    双膝一弯。
    “噗通”一声。
    並不是跪下,而是深深地、极其郑重地弯下了腰。
    那是一个標准的、带著无尽敬意的一鞠躬。
    九十度。
    头几乎触到了地面。
    “老师!”
    陈儒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股子热泪盈眶的虔诚,在空旷的营地上空迴荡。
    “达者为师!”
    “请受学生……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