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的底牌

    第一炮必须打响。
    只要服务好这批人,“飞燕堂”的口碑就能在顶层圈子立足。
    两人正说著,一个不速之客猛地闯了进来。
    “陈飞!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大家沿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来人正是郭海熊。
    他头髮散乱,西装满是褶皱,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浑身散发著一股怨毒的餿味。
    被开除后,他成了业內笑柄,没有公司敢要他。
    他將这一切,都算在了陈飞头上。
    想当初不是陈飞跟楚燕萍告密,自己也不会沦落到此境地。
    “郭主管?”陈飞眉头微皱。
    “別他妈叫我主管!老子被你害惨了!”郭海熊指著陈飞的鼻子嘶吼,“你个靠富婆上位的软饭男!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尖锐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工人们纷纷面面相覷。
    以郭海熊的素质能说多难听就多难听。
    楚燕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发疯,给我出去!”
    她可不想让他在此撒泼,影响自己的形象。
    郭海熊这才看到她,怨毒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
    “哟,楚总也在这?正好!”
    他指著两人,阴阳怪气地內涵:“一对狗男女!一个老牛吃嫩草,一个甘当小白脸!真是天造地设!”
    “你找死!”楚燕萍气得发抖,摸出手机就要叫保安。
    “叫保安?晚了!”
    郭海熊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疯狂地晃动著。
    “我手里有你们公司高层,让我逼陈飞给你下套的证据!”
    楚燕萍有些吃惊她不怕闹事,但怕脏水。
    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陈飞看著郭海熊,他上前一步,將楚燕萍护在身后,声音淡漠。
    “就凭你手里那点东西,也配威胁我们?”
    “怎么?怕了?”郭海熊见状,以为拿捏住了他们,狂笑起来,“陈飞,立刻跪下道歉,再赔我一百万!不然明天,你们俩就等著上海城头条!”
    陈飞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
    “郭海熊,你真可悲。”
    “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什么意思?”郭海熊一愣。
    陈飞没再看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句。
    “喂,王总吗?我是陈飞。”
    那头,王总热情又敬畏的声音立刻传来:“陈神医!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您儘管吩咐!”
    自从知道陈飞和楚燕萍、杨玥的关係,王总对他的態度,比对自己亲爹还恭敬。
    “你们公司之前那个叫郭海熊的主管,在我这闹事。”陈飞语气毫无波澜。
    “他还扬言,要把当初公司高层让他做的事,捅给媒体。”
    电话那头的王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郭海熊那个蠢货!
    当初吩咐他的人可是……
    王总不敢再想,声音都在发颤:“陈神医!您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处理!我向您保证,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那倒不必。”陈飞声音转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有些人,不值得。”
    “处理乾净,別再让他来烦我。”
    “明白!我完全明白!您放心!”
    电话掛断。
    陈飞看著满脸惊疑的郭海熊,摇了摇头。
    “看在同事一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滚,以后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郭海熊还僵在原地。
    一股凉气从郭海熊的脚底直衝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终於意识到,闯了大祸。
    他手里的录音笔“啪”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飞燕堂”。
    看著那狼狈的背影,楚燕萍长长鬆了口气。
    她走到陈飞身边,眼神无比复杂地凝视著他。
    “小飞,你……到底还瞒著我多少事?”
    这个年轻人身上藏著的能量,让她著迷,也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陈飞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萍姐,你只需要知道。”
    “从今天起,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重重砸进了楚燕萍的心里。
    她的心跳,骤然乱了一拍。
    郭海熊的闹剧,只是一个插曲。
    一周后,“飞燕堂”在一场极其私密的品鑑会中正式开业。
    到场的,仅有杨玥精挑细选的顶级客户,几乎囊括了海城一半的富婆圈。
    陈飞现场为两人推拿针灸。
    神乎其技的手法,立竿见影的效果,彻底征服了所有富婆。
    品鑑会结束,二十多人当场办了百万年费的顶级会员卡。
    开业首日,流水破两千万。
    “飞燕堂”和“陈神医”的大名,一夜间响彻海城上流社会。
    陈飞却婉拒了所有饭局。
    他上午坐诊,下午便在办公室看书研究古方。
    事业蒸蒸日上,他与楚燕萍的关係也愈发亲密。
    她几乎把“飞燕堂”当成了第二个家。
    有时处理公务,更多时候是静静待在陈飞办公室,陪他聊天。
    她会像个小女孩,向他抱怨那个不爭气的儿子。
    这天晚上,楚燕萍又留下来,和陈飞一起吃晚饭。
    “小飞,尝尝这个,我让黄姨特地给你燉的甲鱼汤。”楚燕萍给他盛满一碗。
    “萍姐,你对我太好了。”
    “你太瘦了。”楚燕萍心疼地看著他。
    两人正吃著,楚燕萍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
    她皱眉接起。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是我,萍”
    她很冷漠地问道:“你打电话干什么?”
    他是她心中的意难平,离开了这么久突然来找自己很费解。
    秦正阳的语气倒是很平静:“我回国了,现在就在你別墅门口,我们谈谈。”
    “你不是在国外陪你的小情人吗?回来干什么?”
    她还是带点意思怨恨。
    “燕萍,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我想当面解释。”
    楚燕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说道:“好,你等著。”
    她掛了电话,对陈飞说:“小飞,我得回去一趟。”
    “我送你。”陈飞看出她脸色不对,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