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配做医生吗

    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这该死的资本家。没有一点助人为乐的觉悟,冷血无情!”
    余婶没誆到她,气愤地跺了跺脚,骂了一句,扭头就走。
    转身正好看到了江季言抱著孩子回来。
    余婶又拦著他告起状来了:“江连长,你真得说说你们家苏樱,大院的活动她是一个都不参加。
    让她去帮我们院委会献爱心,她也不愿意。”
    余婶看了一眼江季言手里提著的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
    心里暗骂:真是个资本家,连吃食都要去食堂给打包,一点不知道要节俭持家。
    娶了这么个人吶,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江季言知道家属院是有个院委会的。
    余婶就是其中的一员。
    院委会的会长就是她的儿媳妇。
    她儿媳妇不在,很多事都交给了余婶全权处理。
    江季言好声好气解释:“余婶,苏樱最近忙著要考试,所以才不参加。
    你们可以先找其他人去帮忙,她也不是院委会的人,没有规定她一定要去吧?”
    “你们夫妻俩一点不合群,不配合我们院委会工作。
    进了大院咱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们院委会?
    我们院委会可是为大院家属做事的。”
    余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试图让江季言妥协。
    “小江,女人不懂事就算了,你这大男人的怎么也不顾全大局啊?
    我这不是为你们好吗?
    你作为一个连长,妻子多在大院做好事,对你的晋升是有帮助的。
    苏樱做一个热心奉献的军嫂,你脸上也有光啊。领导不更加看重你吗?”
    余婶和她儿媳妇都是院委会的,每天在外头跑,不就是为了让她儿子脸上有光吗?
    现在谁提到余指导的妈,不说一声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
    对余指导也有了好感。
    江季言內心毫无波澜,直言说:“我不需要,我的革命事业不需要我的妻子为我添砖加瓦。
    任何的活动都应该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
    现在影响了生活,我们是可以拒绝的,这个事情找谁来说都是一样。”
    余婶脸面掉一地:“你这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你在这大院里生活,就得参与集体的劳动。
    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咱们院委会为了给家属服务的。
    让她去帮忙献爱心,她都不愿意。
    果然就是资本家的小姐,没有一点奉献的精神。”
    余婶在院子里嚷嚷著,外头路过的邻居都进来凑热闹。
    “余婶这是怎么了?”
    难得见江季言和家属闹矛盾,对方还是上了年纪的余婶。
    余婶一看人多,底气也足了,拉著旁边的人说:“大伙听一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苏樱一个资本家混进咱们军区,我让她去帮忙,上门去给孤寡老人献爱心,她竟然就不愿意。
    你说这样的素质,传出去这不是让我们军区大院蒙羞吗?
    而且我还听说她要进什么针灸班。
    这样的人,没有一点仁爱之心。她配做医生吗?”
    王琳原本以为搅和不成苏樱了,正在家里长吁短嘆的。
    苏樱这样拼命学习,那她岂不就是更有机会进针灸科了吗?
    没想到余婶还没放弃,当眾在院里说起针灸科的事。
    这下她可得去和余婶打打配合,添把火。
    王琳立即打开门走出去,附和余婶:“我觉得余婶说的对。
    我们做医生的就得有一颗仁爱之心。
    学雷锋做好事,帮老人家打扫打扫卫生,那也是应该的嘛。
    这些事都做不到,以后还怎么为病人服务?
    大伙说是不是啊?
    只要把苏樱打成是不合群的资本家,她还想进得去这个针灸科吗?
    她是技不如苏樱,但是不代表她就没法发財苏樱了。
    她可以从外部瓦解她学习的心態,还有唱衰她的口碑。
    一个军区医院,怎么容得下一个没有爱心的资本家?
    听余婶这么一说,大伙都觉得这苏樱不够懂事。
    家属院谁没去参加过这个义务的劳动?
    虽然没有钱,但能体现大院的团结友爱,人情味。
    “年轻人就是不懂事啊,她一个资本家,確实更应该参与劳动才对。劳动改造,解放思想。”
    江季言看著义愤填膺的王琳:“我记得这位大嫂也是学医的,怎么你就不想著去献爱心?反倒是一心想要苏樱先奉献?”
    “我…”王琳脸色涨红,哑口无言。
    余婶跟著指责江季言:“因为你媳妇是资本家,你看你这媳妇懒成什么样了?
    在家也不做饭,还要去吃食堂。这不是浪费钱吗?
    咱们娶妻得娶贤,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江季言本来觉得余婶她是一个长辈,让她说两句没什么。
    院委会这个事她负责,来动员苏樱不成。有几句怨言她理解。
    只是余婶没有权利对他们的生活指手画脚的。
    江季言声音冷了下来:“余婶,院委会是你们自己成立的一个委员会。
    出发点是好的,我也很支持你们的工作。
    只是军区没有规定家属一定要加入。
    我的妻子她在农村劳动过,你不能说她是一个不爱劳动的资本家。
    她乾的农活,比你们在座的各位都要多。
    而且她每个星期都会帮助院里的老人针灸。
    相信各位在座很多人的父母都曾经受益吧?”
    江季言看向余婶旁边的家属。
    苏樱平时帮助的不只是儿女不在身边的孤寡老人。
    院里哪个老人只要身体不舒服,她都会去帮忙。
    江季言反问:“各位,试问这样有爱心的人,哪里就是一个自私,没有奉献精神的人了?”
    那些家属纷纷点头说:“是啊是啊。我家老爷子多年的腰痛也是苏樱给治好的。”
    “哎,还有我虽然不是老人,但是苏樱帮我治过我的偏头痛,还不收钱。”
    “她和她的老师每星期都会来给大家做康復的,这可比你们那个什么院好多了。”
    家属们还不忘踩一脚院委会。
    大伙都知道余婶那个院委会是怎么回事。
    其实就是她跟她儿媳妇的一言堂。
    婆媳俩经常拿院委会压人。
    让院委会的人来帮她家干活,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学雷锋做好事。
    久而久之,院委会的成员都退得差不多了。
    没有新成员加入,所以院委会没什么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