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针灸救人,遇见熟人

    叶志红面红耳赤:“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因为她,我和江季言就成了!”
    “要是能成的话那早就成了,江季言还用跟其他人结婚吗?
    “就是啊,江季言没看上她吧。”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叶志红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发出喘息声。
    苏樱觉得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说话。
    对面的人忽然抽搐翻地。
    “叶志红!”
    供销社场面一片混乱。
    莫大姐惊恐拉著苏樱后退一步:“这…怎么回事,我们快走吧!”
    这人要是出事了,会不会怪在苏樱头上,说苏樱把她气死了?
    苏樱没走,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蹙眉。
    叶志红浑身抽搐,嘴角还吐出白沫,情况危急。
    “志红,你没事吧!”
    和她一道的女同志快嚇哭了,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摇晃她的肩膀。
    苏樱眉头皱得更紧,这样不行!
    她上前沉声说:“快把她放下,让她平躺下来,侧著头!”
    苏樱声音沉稳有力,那姑娘听了心定了下来,也就真的相信她的话,把人给平放下来。
    苏樱看出来,叶志红应该是羊癲疯犯了,现在送卫生所来不及,需要做针灸。
    她刚才趁著人不注意,从空间取出了用於针灸的针。
    “有没有打火机?给我一个打火机!”
    供销社什么没有,苏樱一说,售货员急急忙忙拿来一只打火机。
    苏樱用打火机给针消毒。
    “你们把她固定住!”
    几个女同志听苏樱的指挥,固定住抽搐的叶志红。
    苏樱分別她人中、腕掌、头部、足底,扎了一针。
    女同志看著她的动作,心里犯嘀咕,这人年纪轻轻的,真会针灸吗?
    不会故意报復吧?
    但是她们也没办法,只好让她来试一试。
    令人惊喜的事,这一通针灸下来,叶志红还真的不抽搐了,也没有再口吐白沫。
    她渐渐的平静下来。
    苏樱鬆了一口气,看向几个女同志:“好了,现在可以送去卫生所做检查。”
    “哦,好好好。”
    几个女同志谁也没再质疑她,按她说的做。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人扶起来,扛去了卫生所。
    供销社的人看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纷纷给苏樱鼓起掌来。
    “真没想到啊,苏樱你还会针灸啊。”
    苏樱谦虚说:“以前跟家里人学过一点。”
    她没说他爷爷是棉城有名的医生。
    她从小就跟著爷爷学针灸。
    “幸好今天有苏樱,我看叶志红那样真真嚇人,是不是中邪了?”
    现在的人对这些不了解,很多病症都归於中邪。
    苏樱解释:“她不是中邪,是刚才情绪太激动,才诱发了疾病的。”
    她不能说叶志红是什么病,这是她的隱私。
    大伙也没再缠著苏樱,而是围起来议论叶志红髮病的事。
    莫大姐嚇出一身冷汗,幸好没事了。
    事情发生太突然,她没想到苏樱非但不跑,还上去救人。
    要是出事,她说不清楚!
    莫大姐静静的看著苏樱。
    就连为难过她的人,她都能施以援手。
    他们夫妻俩不是张小梅说的那种人。
    这下莫大姐心里的猜疑彻底打消了。
    她甚至为自己刚才的猜测感到羞愧。
    苏樱看见莫大姐眼神,问:“怎么了?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莫大姐试探问:“刚才那个女孩那样对你,你怎么还帮她?”
    苏樱笑了笑:“我也很生气,但如果不救她,她可能会出事。
    小矛盾和人命比起来,还是人命更重要。”
    “小同志,真的是你啊?”
    苏樱正想和莫大姐重新去柜檯买布。
    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苏樱回头一看,面露惊讶:“张医生?”
    竟然是之前在黑市见到的医生张易。
    也是前世帮过他的主治医师。
    没想到这里竟然遇上了个老熟人。
    张易和身边的人走上前:“小同志,没想到在这会遇上你。”
    从黑市一別,苏樱就没再见过张医生。
    之前去医院给他送草药也没有碰上。
    隨军之前她还特意给张医生写了信,说明不能读书的缘由。
    以为以后再也见不上了,没想到竟然会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军区相遇。
    “医生,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之前写给你写的信,你收到了吗?”
    张易点头:“我们医院和军区成立一个合作班,我这个学期来这开设针灸课。
    我收到你的信了,觉得很可惜啊。
    你刚才你救人的样子,我可都看见了,很有天赋。”
    张易路过供销社,听见有人喊说这里有人倒下了。
    他匆忙进来看究竟。
    正好看见一个小姑娘给病人施针,几针之后病人情况就稳定下来了。
    张易自然知道病人是羊癲疯犯了。
    没想到小姑娘几针就把人救回来了。
    他再一看,这不是黑市卖草药的姑娘吗?
    因为收到她婉拒进修的信,他还惋惜好几天。
    这回他更加確定,这姑娘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苏樱不敢班门弄斧:“哪有什么天赋,只是碰巧罢了。
    以前我爷爷有教过我处理这种情况,刚才那个情况危急,我才施针的。”
    否则她不会隨意暴露自己会针灸这件事。
    以免被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
    张易点头,眼中带著讚许:“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当时接到你的信,我就觉得错失一个好苗子。
    既然我们在这遇到了,有没有兴趣想想我之前跟你提的事啊?”
    苏樱一脸遗憾:“张医生,其实我是跟著丈夫来隨军的。
    你说的那个学校我也很感兴趣,但是我孩子还小,我走不开…”
    张医生说的学校远在南城。
    她短时间內是回不去了。
    张易:“是这样,我们在军区开设了一个学习班。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来听课。”
    苏樱眼前一亮:“学习班?”
    张医生点点头:“我们这回来是专为军区医生培训针灸的,一个学期为限。
    你可以跟著来上课学习,到时候学期结束,可以拿毕业证。
    证书对以后报考医学院也有帮助,你可以考虑考虑。”
    张易的针灸培训含金量不低,有了这个证明,她也算是针灸大夫了。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那样严格,如今人才紧缺,她有了证书,也可以到卫生所去工作。
    苏樱没想到要去卫生所工作,但是学医直都是她嚮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