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全部被带走

    苏樱早就看见躲躲藏藏的老二夫妻俩。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把扯过王花:“少在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赶紧把同伙交出来。”
    村支书跟著劝王花:“还有同伙?那你们赶紧交代啊!
    去了公安局,公安也能够给你酌情的减刑。”
    王花眼神飘了飘,和人群中的老二对视上。
    老二立即移开了视线。
    王花猛地摇头:“没有,没有同伙,同伙就孙文!”
    这下孙文坐不住了,合著都让他一个人背了?
    孙文指向人群中的老二:“还有他们家老二夫妻两个,他们也参与了!”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这一家子的心太狠了,这不是要围剿苏樱母子俩吗?”
    “江季言在家他们就尚且如此,江季言不在家他们得做得多绝呀!”
    村支书心中恶寒:“老二呢?老二来了吗?
    这一家人真的是黑心到一块去了。
    老二见状,转身就想跑。
    却被附近看热闹的村民给团团的围住。
    “老二你跑什么?”
    老二一脸心虚:“我没跑啊,我这尿急呢。”
    “尿急也不差这一会儿。”
    村民把老二和金凤两人推了进来。
    他们转身就想溜,但是周围的人围得像铁桶似的,连缝都没给他们留。
    村支书指著他们俩说:“你们俩赶紧把事情给交代了。”
    老二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声泪俱下:“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是我爸他说要山上要挖青草熬药,我才去帮他找的。”
    青汁虽然有毒,但青草杆却可以入药。
    江富没想到这不孝的小子一上来就把罪名推给了他。
    他上去一巴掌盖在他的脑门上:“你这个不孝的逆子,你就这样把罪名都扣给你老爹了?”
    老二捂著脑袋:“爸,你怎么不承认呢?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你就认了吧。”
    老二凑近低声在他爸耳边说:“爸,你的年纪这么大了,进去吃牢饭人家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不一样啊,我年纪轻轻的,进去指不定被人给磋磨死了。”
    江富气得浑身颤抖,踹了他一脚:“你爸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去坐牢,你是人吗?”
    老二被江富追著满院子跑。
    这家人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
    父子俩打成一团时。江季言抱过孩子玩,护著苏樱往办公室里走。
    王花死死拦在他面前,威胁道:“江季言,你还认我是你妈的话,就別报案。
    把自己的爸妈送进公安局,你这职位还做得下去吗?”
    村支书觉得王花说得也在理:“是啊季言,父母虽然有错,但你也要为自己的仕途想想!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在部队还怎么工作啊?
    要不就交给公社惩罚他们,罚他们一个月的工分就了了。”
    王花虽然捨不得一个月的工分,但总好过坐牢。
    江季言態度丝毫没有鬆动:“我保护自己的而已怕什么传出去。
    部队不会因为我们保护儿子而责怪我。”
    苏樱一把扯开王花,和江季言进去办公室报案。
    公安局的同志一听说村里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件。
    立即表示马上会派人到现场。
    院外父子俩反应过来,立即衝进了办公室阻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季言已经放下了话筒。
    江富跌坐在地上,绝望的哀嚎:“江季言,你真的这么狠毒?你要把你爸赶尽杀绝啊!”
    “不是我对你赶尽杀绝,是你们无情无义在先。
    你对我的儿子下得去狠手,我也会对你下得去狠手。”
    王花大呼不公平:“那点青汁抹在脸上顶多痒两天,你怎么狠心让父母坐牢?
    抹点青汁能有什么事?你非得把孩子的爷爷送进监狱,对你们也是有影响的…哎哟…”
    苏樱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王花扔过去。
    苏樱胸口剧烈起伏:“只是一点青汁?你们说得够轻巧!
    你们坐牢一万次也比不上我儿子,让我儿子受罪的,我百倍偿还!”
    她想起儿子上辈子受的苦,想起他们母子分离的痛,想起儿子身上的红痕。
    她恨不得將这家人生吞活剥!
    江季言搂紧浑身颤抖的苏樱,冷眼凝望江家几人:“不用假惺惺替我们担心,我这属於大义灭亲,不违反部队行为准则。
    就算是真有影响,为了给我儿子討回公道,我也心甘情愿!”
    江家人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个个面如土色。
    公安局支队同志很快就驱车赶到了桃花村公社。
    公安局的同志就在公社审理这起案件。
    经过了解,总算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青草是江富和老二挖的,青汁是金凤和王花榨的。
    下药的是孙文!
    这是一起团伙作案。
    每个人都有罪,但是追究起来,每个人的罪都算不上重。
    如今的法律条款还没有完善,公安局的人也就只能根据现有的法律来判几个人的刑。
    江富和老二被带回公安局,不出意外会被判入狱六个月。
    王花被一同带回去接受教育,
    念及金凤家还有哺乳期的孩子,被判居家监禁三个月。
    苏文是属於下药的,他的罪名更重。
    被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两年。
    孙文瘫倒在地,回过神来冲苏樱喊:“我妈要是知道你把我送进局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你一点不为她著想?
    苏樱,你太绝情了!”
    孙文没想到来一趟,竟然还有牢狱之灾。
    他悔啊!他就不该来!
    苏樱不为所动:“你不用拿姨妈威胁我,新新也是我唯一的儿子,祸及我儿子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孙文手脚发软,任由公安將他拖上了车。
    江富被公安押著上车,看向江季言的目光里满是怨毒:““江季言,送你老子进公安局,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二更是咒骂:“苏樱,你孩子浑身都长满了疹子,好不了了,以后也是个麻脸!”
    他边哭边笑,神情癲狂。
    围观村民纷纷摇头说:“真是疯子,这是多大的仇恨,非得这样诅咒自己的侄子。”
    “他们要是有人性,就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一车人当即被带走。
    金凤抱著孩子追了上去:“別带孩子爸走啊。”
    没追两步她坐在地上痛哭:“这造的什么孽!一家都被带走了,我怎么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