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输光孩子手术费

    老二双手一合:“这样,二哥今晚在老宅摆一桌和好酒,请你们到老宅去喝一杯。
    喝过和好酒,过去的事就不再提了。
    你也捨不得让父母伤心吧?
    你这几年都在外头,父母日夜盼著你回来。
    你一回来就闹得兄弟不和,这像话吗?”
    金凤夫唱妇隨:“是啊弟妹,再怎么说,也不能看著他们兄弟闹翻是吧?
    咱们妯娌坐著月子,就在以茶代酒,咱们就把所有恩怨都放下。”
    苏樱轻嗤一声。
    轻飘飘的一顿饭,就想让她放下偷她儿子,给她餵催產药的事情?
    苏樱双手不断收紧,直到新新觉得不適,挣扎著哼唧起来。
    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鬆开了手,拍打著儿子的背轻抚。
    “我没有这福分喝什么和好酒。”
    她看向江季言。
    若这次江季言同意了这个什么和好酒。
    她立即带著新新离开这个家。
    什么约定,她都不会再遵守。
    不管部队会给他什么样的惩罚,她会马上离婚。
    老二没把苏樱的话放心上。
    女人家还能做老三的决定?
    老三这人的心最软了,只要拿出父母说事,他一定会同意的。
    谁料江季言说:“和好酒就不必了,別到时候再弄得人仰马翻就不好了。
    有些事情犯了就是犯了,原谅不了,有这心你赶紧把钱还上就行。”
    说完,江季言也不看老二什么表情,搂著妻儿就走。
    老二怒喝一声:“你一个大男人听女人摆布?”
    老二脸上笑意全无,换来的是一脸的怨恨。
    “我这当哥的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摆脸给谁看?
    你还摆排长的谱啊,不管在外面官多大,回到家你就是最小的,就得听哥的。
    一声哥比天还大!”
    苏樱嗤笑一声:“还比天还大呢,既然是当哥的,怎么好意思要弟弟的津贴?
    这次又打著什么主意?想要孩子的手术费是吗?
    百合说欠了一屁股的债,不会孩子的手术费已经被你给挥霍光了吧?”
    金凤一脸震惊的看著老二:“真的假的?”
    老二脸色一白,梗著脖子说:“你这资.本家胡咧咧什么呢?
    我好心好意的来请你们喝酒,你不同意就算了,还这样污衊我!
    孩子救命的钱,我怎么可能会花呢?”
    “谁知道呢?有没有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
    老二额头直冒冷汗,这回苏樱猜对了,孩子的手术费还让他给输掉了。
    他本想赌一把,要是贏了,以后再也不用求著老三了。
    没想到一次输了个精光。
    这下可没有林娇娇和百合借他钱了。
    而江季言又仗著自有官职在身,敢在他这个当哥的面前拿乔。
    他气急败坏的说:“成,既然你看不上我这个二哥,你这个兄弟我不要了,和好酒也不摆了!”
    说著老二扬长而去!
    “哎!老二…”金凤看了一眼江季言,连忙追了上去。
    苏樱没想到江季言也会拒绝这个和好酒。
    一般男人都会选择粉饰太平,尤其是像江家这么迂腐的家庭。
    他以为江季言会选择兄弟,委屈他们母子,但是他没有。
    江季言一脸正色说:“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二哥二嫂做的那些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原谅他们。”
    他非但不会原谅,还要找出证据指控他们!
    王花老两口在老宅等著老二的好消息。
    终於等到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两人脸上还有伤,一看就是互相给挠的。
    王花骂道:“我说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怎么又打起来了?”
    金凤呜咽控诉:“你问问他,他把孩子的手术费给赌光了!我不活了!”
    回来路上,在金凤的追问之下,老二这才全盘托出。
    他確实一时鬼迷心窍,拿手术费做赌注了,还输了个精光。
    金凤一听,当即就和他廝打了起来。
    老二脸上抓得一道一道痕的。
    王花一听,气得上去就给了老二两捶:“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啊你!
    孩子眼看就满月了,你现在把他的手术费给赌光了,你让我们去哪再变出五百块钱来。”
    老二蹲在角落上,抱著脑袋不说话。
    现在就算把他打死,也拿不出这五百块钱了。
    金凤几乎哭晕过去:“我可怜的儿子,摊上这么一个爸!”
    当初要是把他跟苏樱家的换了,就没这事了。
    看江季言回来,苏樱过得多滋润!
    江季言不仅处处护著她,吃穿上也不短她的。
    今天苏樱和她儿子身上穿的都是新衣服。
    苏樱更是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越来越水灵了。
    肯定是江季言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以往江季言回家都会给他们带礼物,这次也不送了,肯定也是苏樱给教唆的!
    老二闷声说:“我也不想啊,我想著赌一把。
    要是赌贏了以后咱们也不用向老三伸手了,咱也能硬气一回。”
    江富吹鬍子瞪眼:“现在呢?贏回来了吗?十赌九输你不知道吗?
    五百块钱你敢就这么给赌没了,我打死你!”
    说著江富脱了鞋就往老二身上扔。
    老二嚇得跳了起来。
    “我也不想啊,就我这破工作,我得努力多久才能给这孩子攒够手术费啊。
    一次手术费就要五百块,每年都要动手术,乾脆把我杀了得了。”
    金凤上前拍打他:“你现在嚎有什么用啊?孩子得这样的病我也不愿意呀。
    谁让你得罪你三弟,不得罪他问他借不就解决了吗?”
    老二推开金凤:“现在都赖我了是吧?当初换苏樱孩子的是你。
    瞒著苏樱怀孕的事不告诉老三的是爸妈。
    要不然老三能这么生气吗?”
    王花老两口涨红了脸。
    当初確实適当是他们提议瞒著老三这件事。
    一是怕老三知道了,会分一半津贴给苏樱。
    再有就是怕老三会带著苏樱去隨军。
    这样一来以后他可能就不会寄津贴回家了。
    而且苏樱下放的身份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影响老三仕途。
    王花还想著老三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呢。
    没想到老三还是知道了,还特地回来一趟。
    金凤哭嚎著说:“爸妈,怎么办吶?孩子马上要手术了,这五百块不是小数目,我们去哪里要啊。”
    她娘家跟婆家穷到一起去了,根本不可能借到钱。
    江富叭叭抽著烟:“为今之计还是得找老三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