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围殴渣男,孕妇见血

    林娇娇嘲讽出声:“大家都看清楚江仲年是什么人了吧?
    当初哄我说会离婚,跟我结婚,都是骗我的。
    还问我借了很多钱,结果东窗事发,就把我给出卖了。”
    百合抹著眼泪:“他也借了我的钱,还说等拿到他弟弟的津贴,就和我去打掉孩子。”
    百合算看清楚这个人了,他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
    有了津贴也不会管她的。
    不如把事情摆到明面上,逼他负责。
    “老二竟然是这种人,拿弟弟的津贴去打胎。”
    “难怪他要和苏樱抢津贴。”
    金凤颤抖著嘴唇,手指著老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对得起我吗?”
    金凤生完孩子本来就没养好身体。
    被他这一气,觉得头晕目眩的,往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地上。
    “金凤!”
    金凤嘴里吐著白沫,浑身抽搐著,这可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快,送卫生所!”
    王花抱著孩子,想上去看情况。
    她又回头狠狠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这死小子,你还不去看看你媳妇儿!
    她要是有什么好歹,我看你怎么拉扯几个孩子。”
    老二慌了神,他那三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还得依靠著金凤呢!
    他刚想跟著出去,却被林娇娇给拦了下来。
    “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的话,你就別想走。”
    百合一脸失望的说:“你说过会负责的,会离婚娶我,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的!”
    老二现在恨她们都来不及,怎么会给她们说法?
    他恨恨的看著两人:“我孩子这么多,用得著给你的孩子一个名分吗?
    你们这两个贱人,还不是你们勾引了我!
    你们把我一切都毁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百合摑了他一巴掌,恨声道:“我们勾引你?
    是你说让我替你找到苏樱出轨的证据,拿到津贴之后跟我分,然后你就去离婚,跟去外面过好日子,这都是你说的。
    你这个负心汉,跟我在一起每天就是问我要钱,你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赌债,全是我给你还的!”
    旁边的人指指点点:“一个大男人,惦记著弟妹的钱还要不要脸。”
    “对呀,昨天听说他还在公社和苏樱抢津贴呢,真不是男人!”
    苏樱嘴角一勾,这下报应来了吧?
    前世老二也是风流种,直到他四五十岁了还依旧风流债不断。
    那时苏樱身体已经不好,没能亲眼看到。
    听人说老二和好几个女的勾搭上,孩子都生出来了。
    人家抱著孩子上门来认爹。
    那时候可没有王花替他洗屁股了,金凤跟他闹了离婚。
    孩子们都大了,都站在妈这边,老二就被赶出家门,晚景悽惨。
    “你有什么魅力能让我们两个都勾引你?你这个撒谎成性的狗男人!”
    林娇娇拿起旁边的扫帚,就往他身上打。
    王花在一旁阻止:“不要打我儿子,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二夺过林娇娇手里的扫把,伸手就想去掐林娇娇。
    “不让我好过,我掐死你!”
    眾人急忙上前去阻拦。
    兵荒马乱之间,不知道谁撞到了百合。
    她惨叫一声,捂著肚子说:“我的肚子好痛。”
    “不好了,流血了!”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血跡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村支书赶紧说:“快,快带去卫生所!”
    怕林娇娇和老二再生什么事端,村支书直接把人带回公社。
    王花抱著孩子赶紧跟上,生怕老二被人欺负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赶去看后续。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江家院子,隨著这些人的离开恢復平静。
    陈芳还没从这一出闹剧回过神来。
    她愣愣说道:“这叫什么事儿啊?百合真怀孕了呀,她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呀?”
    苏樱若有所思,保不住了也好。
    在这个年代未婚生育,孩子肯定受人指点,孩子遭罪,母亲也遭罪。
    陈芳嘆了一口气:“摊上老二这么个男的真是倒霉呀!”
    苏樱拍了拍手说:“接下来的事,就跟我们无关了。”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被老二和金凤缠著了。
    光是处理他们自己的事,也够焦头烂额的了。
    要不是他们咄咄逼人,给她泼脏水,污衊她偷人,抢她津贴,她也不至於做到这一步。
    要怪就怪老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吧,
    外面吵吵嚷嚷的,苏樱以为孩子早就闹得不行了。
    但是迟迟没有听到孩子哭。
    回来一看,孩子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眼睛滴溜溜的转。
    苏樱也发现了,这孩子天生就爱听八卦。
    最近的热闹来了一茬又一茬,这孩子非但没害怕,反而竖起耳朵来听。
    以后长大了肯定也是一个话匣子。
    与此同时,一辆绿皮火车在东市火车站停下。
    车上的人爭先恐后地挤下车。
    站台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江季言提著两个行李包下了车。
    战友提议:“季言,要不你坐我们家的牛车跟我们回村住一晚吧。
    你们桃花村挺远,还得再坐一天的大巴转牛车。”
    江季言婉拒:“不必了,我还是赶回家吧。”
    战友和他在同一个军营多年,两人关係也是最亲近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江季言如此著急的回家。
    听说是他媳妇儿生了个儿子。
    战友为他高兴。
    江季言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怎么回过家。
    除非部队回到老家附近演练,他才会抽空回去。
    其他时间都待在军营。
    甚至过年过节,家属院最热闹的时,他都主动帮助有家属在的战友站岗放哨。
    他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家的人。
    他这个做战友的也心疼。
    別看江季言平时冷冷淡淡的,其实他心里也渴望温暖。
    家属院的人来人往,只有他的家人从来没有来探过亲。
    大伙知道他结了婚,但是他对他的妻子只字不提。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係不好,还以为过不下去了。
    没想他媳妇儿忽然生了个孩子。
    这下两人之间就有了羈绊。
    他相信江季言这次回去,应该会有新的变化。
    希望他兄弟也不要再冷冰冰的了。
    年纪轻轻的,才二十出头,该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战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既然急著回去看孩子,我就不耽误你了。”
    说著战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团结递给他。
    江季言看著他手里的大团结,眉心一蹙:“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