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给蒋波治病

    “我去!这简直堪比哆啦a梦的百宝袋啊。”
    古长风惊呼一声,伸臂又拿过星辰鼎翻看內壁,试图能瞧出杨旭所说的天地炉来。
    可在他眼里,依旧是个凡物。
    “你搁桌上。”
    杨旭忽然点了点桌面,“我再给你看个更神奇的。”
    “啥?”
    古长风依言將鼎搁桌上。
    只见杨旭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入鼎內。
    神奇一幕出现了。
    鲜血竟在眨眼间,被鼎壁吸收得一乾二净。
    紧接著。
    一道不知从哪来的刺眼亮光骤闪。
    古长风只觉得双眼一痛,下意识紧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
    原被搁在桌上的青铜鼎,竟化作一枚不起眼的青铜戒指。
    他指著那枚戒指,失声惊讶道:
    “这……这滴个血,就变戒指了?”
    “嗯。”
    杨旭淡定的拿起戒指套进左手中指上,大小刚刚合適:
    “典籍中也记载这东西可以滴血认主,平日能偽装形態適合佩戴。我就试试,没想到真成了。”
    典籍中有关这星辰鼎的记载,远不止刚刚他讲出的这些。
    还有鼎腹上的三枚古符,蕴藏了更多神异功能。
    但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去钻研。
    怕在里头弄出什么异动或异象来,引来外人的好奇,到时可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不急。
    日后有得是时间將这鼎琢磨透彻。
    古长风盯著杨旭手中的青铜戒指好一会儿,才彻底接受了这星辰鼎的玄乎。
    转念一想。
    这世上都有修仙者存在。
    一个能炼出灵丹和容纳万物的星辰鼎,存在也不足为奇。
    不过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星辰鼎的存在,绝不能透露给他人。
    若不然,定会招来不少祸端。
    他平缓了震惊的心绪,抬眼看向杨旭,想起了正事:
    “经过昨天那么一闹,苏家肯定乱成一团。怕是往后,咱们很难有寧静日子了。”
    “怕啥。”
    杨旭不以为然耸肩,“我能废了苏司南,自然也能废了他老子。”
    古长风身子也往后一靠,“怕是来的,不是苏家家主苏启山。”
    “为啥?”
    “苏启山的金丹修为全是靠丹药堆起来的,於你而言根本不够看。”
    他缓缓解释:“即使他也有紫瞳,但百毒不侵的体质远不及他儿子,甚至根本不擅长製药製毒。”
    “那就是废物一个?”
    杨旭嗤笑。
    他还以为那苏家家主是个老毒物。
    没想到就是个徒有外表的花架子。
    “差不多吧。”
    古长风点头。
    至少在杨旭跟前,这苏启山確实是个废物。
    他手指突然点了下桌面,神情微肃:
    “但你得明白,苏家武馆在省城乃至外省都有分支,门下武者不下千人。”
    “他们当中境界最高的虽也只与你同境,可终究人多势眾。”
    “若是再发生像李鹏飞被绑的事儿,你一个人又能护得住几个?”
    不光水岭村。
    隔壁两个村也有能用来威胁杨旭的人。
    即使再厉害,也有双拳难敌四手的时候吧。
    此话一出。
    杨旭脸上放荡不羈的笑容瞬间僵住,渐渐变得凝重。
    他摩挲著中指上的青铜戒,声音低沉:
    “你说的没错,苏家確实是个大麻烦,得儘快解决。”
    但心里更清楚。
    苏家只是霍家的爪牙。
    想要除根,其根源还是在霍家身上。
    古长风同样清楚,杨旭最大的敌人是霍家。
    忽然想到什么。
    他又手指一点,提议道:
    “你单枪匹马跟霍家斗,终究胜算不大。不如试著,將蒋家也拉拢到你这边……”
    “蒋雪?”
    “嗯,蒋雪之前莫名中了玄阴蚀脉散,我猜测……肯定跟苏家脱不了干係。”
    “有道理儿。”
    杨旭眯眼,“这种阴邪的毒,也有只有苏司南这种小人能制出来……”
    话音未落。
    两道人影走进医馆。
    紧接著。
    一道熟悉的女声,在杨旭身后响起。
    “什么小人?”
    杨旭一愣,“……”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蒋小姐?你从燕京回来了?”
    古长风正对著大门方向,抬眼就瞧见了,站起身打招呼。
    同时也瞧见蒋雪身后。
    还跟著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
    他把帽檐拉得很低,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並且走路姿势有一些细微的彆扭。
    即使看不清容貌,古长风也认出此人。
    是蒋波。
    显然是来找来杨旭治病。
    他下意识看向杨旭。
    杨旭正好撑腿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甚至不看身后来人,直接开口道:
    “走吧,去治疗室。”
    说完,他揣著兜,先一步进了旁边的治疗室。
    上次蒋雪离开时,他就答应了给蒋波治病。
    这事他没忘。
    蒋雪看向一旁的弟弟,神情微肃地叮嘱道:
    “待会儿进去后,千万不要再耍少爷脾气。要是惹得杨旭不开心,以后別想摆脱戴尿不湿的命运。”
    “……囉嗦。”
    蒋波没有看她,不耐地回了句。
    隨即低著头,跟进了治疗室。
    砰!
    治疗室门关上。
    蒋波下意识抬手压低帽檐,透过帽檐边,看向对面坐在椅上的男人。
    他一只脚曲起踩在椅边,夹著香菸的手搭在膝头,望向自己的那双眼神里,满是玩味。
    蒋波被他盯著浑身不自在,僵硬地別过脑袋,嘴依旧硬著:
    “你、你干嘛盯著我瞅?又不是我求你给我治病,你少在这里变著法子羞辱……”
    “呵,確实。”
    杨旭冷呵打断,指间烟雾裊裊上升:
    “是你姐苦巴巴求得我,让我治好你这个白眼狼。”
    他嘖嘴摇头,“这天下,怕是只有你姐这个蠢货,不计前嫌,还愿意拿你当弟弟对待。”
    这话里,有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蒋波下意识心虚一晃,扭回头瞪向杨旭,矢口否认:
    “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我姐的事,你休想在这里挑拨我俩的关係。”
    “是吗?”
    杨旭拔了口烟,漫不经心吐出烟雾:
    “你当真以为,你姐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嘴角玩味的弧度更深:
    “恐怕除了你蒋家所有的佣人,就连你父亲和那位精明的管家,心里也一直都清楚,到底是谁想害你姐吧。”
    这话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蒋波脑袋上。
    他顿时脸色惨白,脚下踉蹌著猛退一步。
    『嘭咚』一声闷响,背脊结结实实砸在门板上。
    “怎、怎会这样?原来他们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