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做局

    她直接侧身坐上男人大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娇嗔道:
    “该不会太忙,把我的事给忘了吧?”
    “上次我可是配合你抓了王宝龙那傢伙,店里就彻底断了那有毒的万香膏,生意整整差了一倍,就等著你给我拉回生意呢。”
    “瞧你这话说的,答应你的事哪能忘?”
    杨旭將烟叼在嘴边,一手揉捏著那团山峦,一手从被压住的裤口袋掏出圆形的铁盒,“喏,你瞧瞧。”
    “嗯~”
    贺琴琴享受地半眯起眼,声音软得让人肌肉紧绷,“人家没力气了,你拧开我闻闻唄。”
    “我真怀疑你这病,越发严重了。”
    杨旭发笑。
    还真是勾人的蜘蛛精。
    他一只手咋开?
    本想鬆开那团柔软,却被女人的小手给摁了回去,压著更紧了。
    “算了,我相信你。等会儿我带回去,让员工自个试试效果。”
    “……”
    杨旭嘴角抽了抽。
    女人还真是善变。
    贺琴琴见他停下手,不乐意了。
    “哎呀,你停下来干嘛,继续呀。”
    “……”
    杨旭只能给老板卖力了,为了满足这女人。
    他熟练地溜进衣襟內,边玩边说:
    “对了,这次我就赶出了两箱的量,大概有个两百盒吧。”
    “觉得好用,再次再让给你做。”
    “这次我就不收你的钱了,但下次咱们该咋算就咋算。”
    有求於人,自然得出点力。
    “行。”
    贺琴琴也不客套。
    其实她的病情其实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至少能清晰感受到。
    对於以前玩过的男人,现在已经毫无欲望。
    但唯独对身下的男人想的紧。
    夜夜想,连梦里都是他那伟岸的身影。
    “嘶!我说贺老板,咱们正在谈正事呢,你能彆扭了吗?”
    杨旭本想进入正题,哪想身上的女人也进入了正题。
    但不是一个频道。
    他伸手掐住女人乱动的腰身,强压下被挑起的火苗,“我这肌肉受不了啊。”
    “正好呀,我帮你捏捏。”
    贺琴琴更放肆了,也熟络的伸手溜了进去,帮他揉捏著紧绷起来的肌肉,“人家手艺不错吧。”
    “嗯哼!確实不错嘛,不愧是金手指的老板娘。”
    杨旭嗓子干哑。
    心说,这女人还真是会玩。
    两人还在堂屋呢。
    虽说门掩著,万一有人闯进来可就没法说清楚了。
    贺琴琴根本没考虑这么多。
    只知马上要走了,可不得对跟这男人多温存温存。
    “那下次去,记得点我哟,我可是你的专属技师。”
    “没问题。”
    “嗯~你刚想跟我谈啥来著?用力嘛。”
    “对了,你听过咱们镇上的副乡镇长吗?”
    “张腾?咋,你认识?”
    “不是……嗷哟!你的指甲划到了,轻点,你这按摩的技术还得练练。”
    杨旭刚张嘴,就被疼得惊叫一声,接著道:
    “是我最近把他的表弟给收拾了顿,这不,得提前布好局,好应付。”
    “討厌~人家这不是第一次嘛,这次练出经验来了,下次保准让你舒坦。”
    贺琴琴格外注意调整指甲的方向,怕再次捏疼了。
    隨即又瞭然地眨了眨眼,“这人我接触过两次,虽不太了解,但是个色鬼。每次瞧我,那俩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我身前,就差说『真想玩玩』了。”
    “呵呵,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杨旭能感觉到身上女人体温越来越高,识趣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们贺家涉猎领域广,自然认识不少乡镇里核心领导。”
    “我需要你帮我组个局,让我接触到比副镇长还要高的领导。”
    想收拾廖华和张腾这路货色,光动手锤没用。
    得用他最怕的官帽儿和规矩,让他明白啥叫真格的碾压!
    贺琴琴有些难受。
    但还是强忍著衝动,明了的点了点头:
    “行,我懂你的意思,但是……”
    可问题来了。
    “这局好做,但你用啥来笼络她们呢?”
    总不能用美色吧?
    那她可要吃醋了。
    杨旭不知她心中所想。
    他鬆开掐住腰身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乱盪著,说:
    “他们那些大官生活好了,酒局自然不少,那身上多少有些毛病吧。你朝著这个方向打探打探,我自然就能攀上关係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
    “哦对了,我还懂一些五行术法。”
    “五行术法?!”
    贺琴琴听了大吃一惊,充满惊奇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你一个医生,还懂这个?你们中医大还有选修这门的啊?”
    杨旭翻了个翻白,“哪个大学选修有五行术法的?”
    “呃,还真没有。”
    “甭废话了,进屋不?”
    “自然~”
    “走嘍,接著治病!”
    “我这病呀,只能得你治……”
    ……
    又经过一次治疗。
    贺琴琴才捨得带著两箱万香膏,开车离开了水岭村。
    杨旭炼化完体內的柔阴之气,越发清晰感觉到只差一点就能突破金丹境了。
    修炼了半个小时。
    始终未能突破。
    他睁开眼躺回床上,双手枕头在脑后,盯著天花板呢喃著。
    “难道非得纯阴之气才行吗?”
    “泥马,这感觉真比屎到了门口,死活拉不来还难受。”
    他捂著胸口,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时。
    原来传来廖婷的唤声。
    “大旭,在屋里头吗?”
    “嗯?”
    杨旭一愣,隨即嘴角露出邪恶的坏笑。
    “嘿嘿,这不就是现成的纯阴……”
    啪!
    他抡了自己一嘴巴子。
    腾的一下坐起身,低骂自己一句“畜牲”,才衝著窗外回应了声:
    “在,我这就出来。”
    可等来到院中。
    杨旭斜了一眼廖婷身旁的廖兵,“我说大哥,你妹来找我,只是商討幼儿园的事宜。”
    “你有必要跟个专业防狼保鏢似的,亲自跟在身后来提防著我?你不忙啊?”
    “咋,怕我把你妹子给吃乾净抹净了,然后始终乱弃?”
    他语气充满了无奈。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不过刚刚確实邪恶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