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居然有F?

    “?”
    杨旭一愣。
    这女人怕不是有千里耳吧。
    刚店內发生的一切她在外面就听见了?
    不过,他猜到这女人就是这济生堂的老板。
    “这位美女……”
    杨旭咂嘴,“你既然知道里面刚发生了什么,就该知道,这事从头到尾跟我没啥关係。”
    但视线落在对方脸上时,便皱了下眉,还是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没断错的话,病得不轻……
    察觉到他眼神,柳梅下意识误会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又抬头瞪眼呵斥:
    “臭流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剜掉你眼睛!”
    “呵,看你怎么著了?”
    杨旭气笑了。
    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斜倚著玻璃门框,挑衅的盯著涨红脸的漂亮女人:
    “要是不乐意被人看,干嘛不戴面具出门?”
    “……”
    柳梅猛地一怔,这才知晓自己误会了。
    可这也不怪她。
    她在镇上出了名的身材火辣,每次当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恨不得眼珠子粘她身上……
    但在半年前。
    这副好身材,也让她心力交瘁,暗自伤神……
    她收敛心绪,尷尬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小声嘟囔句:
    “谁叫你看起来就不正经……”
    我不正经?
    杨旭失笑摇头。
    但他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侧目,透过身后玻璃门后的混乱瞅了眼。
    “我说……你员工都要被打死了,你第一时间不是衝进去阻拦,而是有閒情拦著我在这瞎嘞嘞。”
    不过,他算是看明白了,鼻间一嗤:
    “怕是早就怀疑那死胖子报假帐捞油水,所以在店里隱藏了摄像头,来抓个现行对吧。”
    要不然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在外面就能找到里面发生了啥。
    “你……要你管!”
    被拆穿心思的柳梅控制不住地暴躁起来。
    这会儿来抓现行没错。
    但谁让这小子在店內拱火,闹得店內鸡飞狗跳。
    越想,胸口越疼。
    她抬手就要推开对方,“让开!”
    可手还未触碰到对方衣袖。
    皓腕被杨旭轻鬆抓住,扬唇讥笑。
    “哟,你这娘们火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就不怕肝气鬱结气出个……嗯?”
    话头猛地戛然而止。
    瞳孔微缩,凑巧握住皓腕脉搏上的指腹不由得紧了紧。
    脉象浮躁紊乱,气滯兼血瘀……
    泥马,难怪这女人情绪波动,跟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似的。
    合著她患了乳腺癌!
    柳梅却认为这男人在趁机吃豆腐。
    她挣了挣。
    可哪是一个男人的对手,气红了眼。
    “你个登徒子!赶紧放开老娘,要不然……”
    “行了,別跟个悍妇似的,吵得耳朵疼。”
    杨旭没好气甩开她的手,掏了下耳朵,“就你这身体,情绪越暴躁病情愈发恶化,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发展到了中晚期了。”
    说完,懒得再浪费时间,顛了下背后的竹篓,绕过对方就往隔壁回春堂走去。
    病情、恶化?!
    柳梅被他的话震住,不可置信瞪大美眸。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又看向即將推开回春堂玻璃门的杨旭。
    “等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咋会知道我……我患有……”
    『乳腺癌』三个字哽在喉咙里。
    似又粗又长的鱼刺卡在喉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硬生生颳得肉血淋淋的疼。
    这事她难以启齿,所以无人知晓她的病况,这人真就一眼瞧出来了?
    “呵,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
    推门的动作一滯,杨旭侧目,扬眉勾笑:
    “但我可以治好你,且不需要切除,就能保命。”
    柳梅拧眉:“……”
    疑竇丛生。
    连省医院的专家教授,最后也只能制定出切除保命的医治方案。
    他一个邋里邋遢的乡巴佬。
    怎敢妄言说他能治好,且不用切除……
    是脑子精神有问题?
    “要是想通了,就来水岭村找我,我叫杨旭。”
    杨旭看出她眼中的质疑,无所谓耸肩,“不过话前头,我收费可不便宜……”
    “誒,你……”
    等柳梅本想问些什么,杨旭已经推门进了回春堂,只留下左右微微晃动的玻璃门。
    算了。
    说不定这男人就是个神经病,不能信。
    她深吸口气,整理好情绪。
    可刚当扭头瞧见自家店內的一锅粥,倏地阴寒下脸,推门进去。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
    丝毫不影响回春堂这边相谈甚欢。
    “行,朱掌柜豪爽,下次我这还有山货,就直接往你这送来。”
    “哈哈,好!杨小兄弟也是个实诚人,你这朋友我朱华交定了。”
    杨旭也懒的点钱数,將一万八千六百多的现金揣进兜里。
    天麻直接600收了,蚯蚓王二十,其他药草卖了四百多。
    今儿满载而归。
    但杨旭没忘在朱掌柜这买了套银针。
    可朱掌柜死活不收钱。
    他也没有客套,递了根烟就推门出了回春堂。
    可当杨旭刚把空竹篓绑在老嘉陵后座上。
    一个五六岁大的女娃『噗咚』摔倒在他脚边不远处。
    “呜哇——”
    “我的手……好疼!呜呜,我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