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收天地通宝
楼道中。
大晚上的自己手里拿著个消防斧，看起来很像是游荡的杀人狂。
十几层的高的楼房自然不可能没有电梯，但方显需要避开明显的监控，就必须要走消防通道，也就是楼梯。
黑暗。
幽深的楼道。
绿色的【安全通道】散发著幽幽的光。
“等等……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老周在第几层。”
方显开始认真思考。
十层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窥伺著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著，前不久已经死去了的老周，和第十层也有关係？
毕竟怪谈图鑑这个app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说走就走。
方显脚步声动。
狭窄的楼梯间，声控灯也逐渐亮起。
一层。
两层。
方显速度並不快。
狭小的安全通道楼梯，每一层都堆著杂物。
並且每一次上楼都存在这样的位置。
方显没有办法看到墙壁的另外一面楼梯存在著什么。
整个空间。
只剩下方显的呼吸声。
叮铃铃。
叮铃铃。
幽暗的环境，方显的手机忽然响了。
把小方显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手机。
是一个江州本地的陌生號码。
方显小手这么一按。
直接掛掉。
这年头诈骗电话也很多，如果是学校里认识的人会在微信上找自己，而不是打电话。
至於连自己微信都没有的人。
那更不需要理会了。
况且刚才还嚇了自己一跳。
没想到，只是过了三十秒钟。
方显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方显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同学。”
“猜猜我是谁~”
手机中传来好听的声音，总感觉能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方显面无表情：“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说完，方显就掛断了电话，顺便把手机调整成了静音。
【垃圾街】出租屋。
沙发上。
宋以周看著姚慧咬牙切齿的模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可恶！”
“这个臭小屁孩！”
“居然敢这么对漂亮的慧慧子！”
姚慧安抚了一下自己起伏的高耸胸部：“以周！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个小子是在欲擒故纵？”
宋以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从他不接你第一次的电话和第二次掛电话的频率来看，他似乎並不是欲擒故纵，並且好像还挺忙的。”
宋以周低下头看著手中的书籍，姚慧凑到女孩的旁边：“嘖嘖，小以周还是聪明哦，以后姐姐给你挑一个最好的男朋友……”
宋以周抿了抿嘴：“嗯……表姐，你先自己找一个，给我做个表率，毕竟你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无论如何都已经是適婚年龄。”
姚慧哼了一声道：“先別提年龄……”
说著慧慧子又开始摆弄起手机来，似乎一定要加到那个欲擒故纵的男生的微信。
…………
“英雄救美一次不会真喜欢上了吧。”
“那大可不必。”
方显对此敬谢不敏。
此刻的他，已经走到了第九层。
良好的身体素质，让他並没有任何吃力的感觉，甚至出的汗都是因为楼梯间的闷热。
【安全通道】的人型像是一个惊恐的逃离者。
方显背靠著墙壁，看向第十层。
空气中有淡淡的烧焦的味道。
通往第十层住户的门虚掩著。
隱约有一点光亮。
从门缝中吹来一阵风。
把什么东西吹到了方显的脸上。
“呸，这什么玩意。”
方显拿下来一看。
【天地通宝】。
纸钱。
方显眼神微动。
加上这个味道。
有人在楼道里烧纸钱。
“这种情况很容易引发火灾，就算物业不知道，这些邻居难道不出来阻止吗？”
“不……也不一定。”
方显响起昏暗的整个小区。
在这周围的住户都没几个了。
方显压低身体，顺著楼梯向上。
【第十层】。
到了。
靠著虚掩的门，方显竖起耳朵。
外部，传来某种异样的声音。
像是某个女人在楼道中低声念叨著什么。
“小挽。”
“你在下面要好好的。”
“周敦死掉了。”
“他下去找你了，不要让他欺负你。”
女人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隨著火盆碧波的声音。
小挽。
周敦。
方显抿著嘴。
【老周前不久死了】。
周敦。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周敦应该就是光头老板所说的可能的嫌疑人。
十年后的老板都认为他是嫌疑人，那么十年前的警察，怕是会著重调查老周。
至於这个女人。
方显把消防斧放回包內。
打开十楼的门走了出去。
噠。
声控灯响起。
那个在火盆中烧著纸钱的女人显然被嚇了一跳，整个人一僵，声音磕磕巴巴：“你……你是谁？”
方显愣了一下，本来就白的脸色在黑暗中变得更加病態白皙，脚步后退两步，撞在墙面上：“臥槽。”
女人看到方显也被嚇了一跳，连忙开口：“你別怕。”
別怕。
方显倒是没怕，他定睛一看，微微皱眉。
“阿姨，你大半夜在这里烧纸钱？”
“你不怕引起火灾？”
“你是住这里的？”
“我要打电话通知物业了。”
方显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女人连忙开口：“不是这样的。”
“只是偶然一次而已。”
“我马上灭掉。”
女人的旁边放著一盆水和消防器材，看起来倒是准备的完备。
“你是……”
方显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是这里新来的租户，正在楼梯间里负重爬楼，减肥嘛——”
说著说著，方显的小脸一板：“不是，爬著爬著，到十楼的时候，飞过来一张冥幣，直接呼我脸上了——也就是我胆子大，要是別人早被嚇坏了，你这样可不行啊阿姨。”
“这没有一点公共道德。”
方显好像还是有点生气：“阿姨我看你穿得也很得体，人也挺好看，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听到方显的这句话，这个阿姨显得有点尷尬：“这个事情……”
方显一摆手：“自己家门口都是公摊面积，是属於大家的，以后还是注意点好了，阿姨。”
方显看著女人的脸有些狐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
“十楼的住户【老周】夫妇我见过啊。”
“这里不是你的家？”
“你谁啊。”
“跑別人家门口烧纸钱？”
方显一下子好像別人说他阳痿一样就应激了，他打开手机：“报警，我得马上报警。”
女人更加尷尬了，连忙拉住方显的手：“等等，你先听我说。”
方显把手机抬高：“別拉拉扯扯的，这里是公共场所！”
“我要告你性骚扰了！”
“我有证据！我正在拍！”
“手！你的手！马上要摸到我了！”
大晚上的自己手里拿著个消防斧，看起来很像是游荡的杀人狂。
十几层的高的楼房自然不可能没有电梯，但方显需要避开明显的监控，就必须要走消防通道，也就是楼梯。
黑暗。
幽深的楼道。
绿色的【安全通道】散发著幽幽的光。
“等等……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老周在第几层。”
方显开始认真思考。
十层的那个女人一直都在窥伺著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著，前不久已经死去了的老周，和第十层也有关係？
毕竟怪谈图鑑这个app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说走就走。
方显脚步声动。
狭窄的楼梯间，声控灯也逐渐亮起。
一层。
两层。
方显速度並不快。
狭小的安全通道楼梯，每一层都堆著杂物。
並且每一次上楼都存在这样的位置。
方显没有办法看到墙壁的另外一面楼梯存在著什么。
整个空间。
只剩下方显的呼吸声。
叮铃铃。
叮铃铃。
幽暗的环境，方显的手机忽然响了。
把小方显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手机。
是一个江州本地的陌生號码。
方显小手这么一按。
直接掛掉。
这年头诈骗电话也很多，如果是学校里认识的人会在微信上找自己，而不是打电话。
至於连自己微信都没有的人。
那更不需要理会了。
况且刚才还嚇了自己一跳。
没想到，只是过了三十秒钟。
方显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方显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同学。”
“猜猜我是谁~”
手机中传来好听的声音，总感觉能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方显面无表情：“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说完，方显就掛断了电话，顺便把手机调整成了静音。
【垃圾街】出租屋。
沙发上。
宋以周看著姚慧咬牙切齿的模样，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可恶！”
“这个臭小屁孩！”
“居然敢这么对漂亮的慧慧子！”
姚慧安抚了一下自己起伏的高耸胸部：“以周！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个小子是在欲擒故纵？”
宋以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从他不接你第一次的电话和第二次掛电话的频率来看，他似乎並不是欲擒故纵，並且好像还挺忙的。”
宋以周低下头看著手中的书籍，姚慧凑到女孩的旁边：“嘖嘖，小以周还是聪明哦，以后姐姐给你挑一个最好的男朋友……”
宋以周抿了抿嘴：“嗯……表姐，你先自己找一个，给我做个表率，毕竟你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无论如何都已经是適婚年龄。”
姚慧哼了一声道：“先別提年龄……”
说著慧慧子又开始摆弄起手机来，似乎一定要加到那个欲擒故纵的男生的微信。
…………
“英雄救美一次不会真喜欢上了吧。”
“那大可不必。”
方显对此敬谢不敏。
此刻的他，已经走到了第九层。
良好的身体素质，让他並没有任何吃力的感觉，甚至出的汗都是因为楼梯间的闷热。
【安全通道】的人型像是一个惊恐的逃离者。
方显背靠著墙壁，看向第十层。
空气中有淡淡的烧焦的味道。
通往第十层住户的门虚掩著。
隱约有一点光亮。
从门缝中吹来一阵风。
把什么东西吹到了方显的脸上。
“呸，这什么玩意。”
方显拿下来一看。
【天地通宝】。
纸钱。
方显眼神微动。
加上这个味道。
有人在楼道里烧纸钱。
“这种情况很容易引发火灾，就算物业不知道，这些邻居难道不出来阻止吗？”
“不……也不一定。”
方显响起昏暗的整个小区。
在这周围的住户都没几个了。
方显压低身体，顺著楼梯向上。
【第十层】。
到了。
靠著虚掩的门，方显竖起耳朵。
外部，传来某种异样的声音。
像是某个女人在楼道中低声念叨著什么。
“小挽。”
“你在下面要好好的。”
“周敦死掉了。”
“他下去找你了，不要让他欺负你。”
女人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隨著火盆碧波的声音。
小挽。
周敦。
方显抿著嘴。
【老周前不久死了】。
周敦。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周敦应该就是光头老板所说的可能的嫌疑人。
十年后的老板都认为他是嫌疑人，那么十年前的警察，怕是会著重调查老周。
至於这个女人。
方显把消防斧放回包內。
打开十楼的门走了出去。
噠。
声控灯响起。
那个在火盆中烧著纸钱的女人显然被嚇了一跳，整个人一僵，声音磕磕巴巴：“你……你是谁？”
方显愣了一下，本来就白的脸色在黑暗中变得更加病態白皙，脚步后退两步，撞在墙面上：“臥槽。”
女人看到方显也被嚇了一跳，连忙开口：“你別怕。”
別怕。
方显倒是没怕，他定睛一看，微微皱眉。
“阿姨，你大半夜在这里烧纸钱？”
“你不怕引起火灾？”
“你是住这里的？”
“我要打电话通知物业了。”
方显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女人连忙开口：“不是这样的。”
“只是偶然一次而已。”
“我马上灭掉。”
女人的旁边放著一盆水和消防器材，看起来倒是准备的完备。
“你是……”
方显露出和善的笑容：“我是这里新来的租户，正在楼梯间里负重爬楼，减肥嘛——”
说著说著，方显的小脸一板：“不是，爬著爬著，到十楼的时候，飞过来一张冥幣，直接呼我脸上了——也就是我胆子大，要是別人早被嚇坏了，你这样可不行啊阿姨。”
“这没有一点公共道德。”
方显好像还是有点生气：“阿姨我看你穿得也很得体，人也挺好看，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听到方显的这句话，这个阿姨显得有点尷尬：“这个事情……”
方显一摆手：“自己家门口都是公摊面积，是属於大家的，以后还是注意点好了，阿姨。”
方显看著女人的脸有些狐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
“十楼的住户【老周】夫妇我见过啊。”
“这里不是你的家？”
“你谁啊。”
“跑別人家门口烧纸钱？”
方显一下子好像別人说他阳痿一样就应激了，他打开手机：“报警，我得马上报警。”
女人更加尷尬了，连忙拉住方显的手：“等等，你先听我说。”
方显把手机抬高：“別拉拉扯扯的，这里是公共场所！”
“我要告你性骚扰了！”
“我有证据！我正在拍！”
“手！你的手！马上要摸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