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掂量掂量

    申玉娇努力平復心情,道:“你要是个男人,就一刀杀了我,我还敬你是条汉子,折磨女人算什么能耐!”
    “这话说的,你什么时候敬汉子了,你不是最恨男人的吗?”
    “我恨恶人,坏男人!”
    “我恨女人,坏女人!”
    “我不坏!”
    “那我怎么就坏了?”
    “你不让我跟你抢地皮,还掰弯钢叉威胁我!”
    “威胁你我就是坏人了?”
    “没错!”
    “嘖嘖,混不讲理,算了,咱们还是谈生意吧,那块地你还要吗?”
    “我不要你就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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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考虑。”
    “你杀了四个人,我不信你会放了我!”
    “会,我相信你不会举报我。”
    “为什么?”
    “因为,成为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不是更好?”
    “那是你个人的秘密,不是我的秘密。”
    “那我就了解一下你的,维多利亚的秘密。”陆明远说著垂眸看去。
    申玉娇连忙缩肩,想要躲开那双贪婪的眼神,却也无济於事。
    “传说这是32亿,真的有那么多吗?”
    陆明远看著两座雪山相互挤压,如同要发生雪崩似的。
    申玉娇却是发出一声冷笑,还有嘲讽的味道。
    陆明远道:“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自己掂量掂量...”
    “有!”眼看陆明远真要掂量了,申玉娇急忙坦白了。
    “嘖嘖,真不错啊。”陆明远感慨的吧唧著嘴,如同想要吃了似的。
    申玉娇道:“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举报你,我也不要那块地了,可以吗?”
    “嗯,让我考虑考虑。”
    陆明远说完懒洋洋的又靠回椅子里。
    过了片刻,申玉娇还在等著回答,却见陆明远又闭目了,怒意又涌上脑门,她还在跪著啊。
    又过了一会,发觉套索鬆动了,
    申玉娇好了伤疤忘了疼,双手猛然抓住麻绳两边试图快速將绳子从头上出来,
    偏偏这个时候陆明远的眼睛睁开了,申玉娇连忙將两只手伸进去套索里,想凭双臂的力气控制住绳索,
    未曾想,她的双手力气也抵不过陆明远一只手的力气,
    套索再次缩紧,也把她的双手夹在了下巴下面,无论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出来了。
    陆明远不由得哈哈笑了,摸了摸申玉娇的头,道:“看看,美的像朵花似的,真是可爱。”
    申玉娇的双手在绳索里的確是托著下巴,如同儿时跳舞蹈时的动作。
    陆明远也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有一首歌怎么唱的来著?唱给我听听。”
    “不会!”申玉娇又咬牙切齿道。
    “是啊,你已经不是少年了,当然不会唱了。”
    陆明远说著又要去掂量32亿。
    “我唱!”申玉娇连忙喊道。
    陆明远只好鬱闷的收回手,还很不高兴的嘆了口气,如同他很讲理似的。
    申玉娇也只能礼尚往来,双手托著下巴给陆明远唱起了脑海里久违的那首歌曲: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艷,和暖的阳光照耀著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顏...”
    陆明远很满意,伸手去抚摸申玉娇的头髮,申玉娇想躲却躲不开,只能任由她的手在头顶摩挲,
    虽然也有侮辱感,总比掂量强。
    申玉娇的歌声还在继续,陆明远的手中却出现一支银针,缓缓刺进申玉娇的百会穴。
    申玉娇的歌声不由自主地出现了颤音。
    陆明远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童年记忆,在学校或者幼儿园你一定唱过这首歌,对不对?”
    申玉娇的歌声渐渐停止了,如同进入了回忆之中,
    陆明远轻抚她的头,申玉娇也的確累了,靠在了她的膝盖上。
    陆明远继续道:“小时候你一定很幸福,你爸爸妈妈很爱你,可是,你却经歷了一场可怕的事,发生了什么?”
    虽然申玉娇说她放弃那块地皮,但这种话不可信,她这种骄横跋扈的性格是翻脸不认人的,何况是在这种情况的承诺,安全后报仇首当其衝,还哪来的承诺。
    所以陆明远要知己知彼,深入了解申玉娇,眼下可以断定她扭曲的心理是小时候受过某种刺激造成的,很想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催眠就需要从小时候开始。
    “不,他们不爱我,没人管我。”申玉娇进入了儿时的回忆喃喃的说道。
    “从小我就被扔在了姐姐家,姐姐还比我大那么多,学校开家长会,同学都是爸妈参加,我只有姐姐参加。”
    陆明远道:“你爸妈是因为工作忙,不能说他们不爱你啊。”
    陆明远的语气如同在安慰倔强的小孩。
    申玉娇道:“我爸爸总是住在部队,退休了也住在部队,我妈妈总是带团全国演出,偶尔回来一次,他们就去姐姐家看我,然后又一起走了,不带我走,我大外甥说他们是嫌我闹人,去过二人世界了,我很难受的。”
    听到大外甥这个词,陆明远还反应了一会,这个大外甥应该是廖国清和申玉华的儿子,年龄应该和申玉娇差不多。
    这个家庭辈分的確有点意思,按这个推断,申保国的大儿子大闺女和他的现任妻子年龄都差不多。
    “就是说,小时候你很调皮嘍?所以,你闯祸了吧?”陆明远继续引导著。
    “他们不管我,姐姐姐夫也没时间管我,平时只有彩风姨陪我,彩风姨是保姆,那天她带我去了一个盖楼房的地方,她是去看望她丈夫的,工地那里很乱,我觉得没意思,就钻进了一个大管子里,睡著了。
    后来他们就四处找我,我在管子里醒了,他们也没看见我,就四处喊我的名字,整个工地好多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猫了好长时间才出来,彩风姨都嚇哭了,抱著我哇哇哭啊。
    然后,我就一直记著这一次藏猫猫的事,后来,我十岁那年六一儿童节,爸妈说不来看我了,我就生气了,彩风姨和她的丈夫一起陪我去的儿童乐园,我就跟彩风姨说,我说我藏起来,假装我被绑架了,让彩凤姨告诉我爸妈,让他们著急。
    一开始彩风姨不同意,我就撞墙,额头一下子就撞出血了,彩风姨就怕了,就同意了,我就藏在了游乐园附近的桥洞里,她们就打电话告诉我爸妈,说我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