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九针之喜

    许承洙本来不想生气了,在他觉得犯不著跟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计较,
    可是,这小子竟然说是自己的祖师爷,这就是侮辱许家祖先了。
    “年轻人口无遮拦必將付出代价,限你十秒內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
    陆明远淡淡的笑著看向许承洙,余光里,那两个保鏢动了,两条大长腿腾空而起,直接踹向了陆明远。
    陆明远双腿蹬地身体向后翻去,落在了沙发后面,
    又见一拳砸向自己的面门,陆明远侧身躲过,抓住这只手臂,拉转翻扣一气呵成,
    就听狼嚎一般的吼叫,这人手臂脱臼了,陆明远又將他一拳击开,紧跟著迎接另外那人的拳头,
    抓住这只拳头,就势向前翻滚,回到沙发的正面,也就这一过程,让此人的手臂也脱臼了,紧跟著一脚踹在这人的小腹,
    伴隨著一声哀嚎,此人跪在地上抱著手臂,疼痛让他瞬间冒汗了。
    可以说,这两个保鏢有点真功夫,但在陆明远面前是差远了。
    朴景俊知道陆明远会功夫的,上次两个保鏢杀手就是被陆明远一人搞定了,后悔来之前没告诉许承洙,別带著你的两个保鏢乱嘚瑟,也別招惹陆明远。
    许正爱却是依然冷静的站著,目光依然看著前下方,看著陆明远坐下,那双皮鞋下面没有了鸡粪,许正爱目光移转,在那名保鏢的襠部找到了粘著的鸡粪。
    许承洙嘴角抽搐,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瞪了眼陆明远,又看向两个保鏢,
    两个保鏢也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赶紧给我端回去啊,真的很疼的。
    “正爱,你去给他们端回来。”许承洙嘆气道。
    许正爱微微点头,来到一个保鏢身边蹲下,抓了抓他的手臂,保鏢又齜牙咧嘴的喊疼。
    许正爱微微偏头,似乎哪里不对似的,又反覆的抓了抓保鏢的手臂,保鏢疼的直往后躲。
    许正爱却往前跟进,再次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靠,用力一端,保鏢的嚎叫声堪比杀猪了,
    然而,却没有成功,许正爱咬著薄唇,再次用力,甚至还用手掌去拍,如同在装著零部件,拍一拍让它严丝合缝似的。
    保鏢一顿嚎叫过后,才渐渐停歇下来,疼得毫无力气的靠在了墙上,总算端回去了。
    许正爱似乎也累著了似的,抬起手腕用衣袖擦了下额头的汗,来到第二个保鏢身边蹲下。
    就见那名保鏢一脸哭相看著女子,似乎在说,能不能別那么疼啊。
    许正爱依然面无表情,很认真的去抓保鏢的手臂,
    就在此时,陆明远道:“我来吧。”
    许正爱微微错愕,转头看向陆明远。
    陆明远道:“手法是对的,就是没力气,哪有让女人学正骨的,简直是对患者的折磨。”
    许承洙顿时脸又黑了,指了指许正爱,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其实他想说,不是我让她学的,是她非要学。
    他也承认陆明远说的没错,正骨需要的就是快准狠,不具备这个素质就不適合学,否则就是折磨患者。
    也正是陆明的这句话,让许正爱的脸色红了,如同被批评了似的,退到了一边。
    陆明远抓住这名保鏢的手臂,保鏢张开大嘴刚吼出半个音,忽然就不吼了,不疼了,端回去了!
    保鏢惊喜的看著陆明远,这是真高人啊!
    另一名保鏢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著他,凭什么你没疼著啊!
    许承洙看到陆明远的手法也不由得暗嘆的確是正骨高手,但也不代表针术如何。
    陆明远坐回沙发,道:“你们许家的医术是源自许浚是吧?”
    “我们许家先祖的名號岂是你隨便称呼的!”许承洙又恼了。
    陆明远却是不以为然道:“许浚师承一位叫柳义泰的游医,而这个柳义泰原本是我们陆家的丫鬟所生,原名陆义,嘉靖二十七年,陆家受夏言案牵连遭遇灭顶之灾,这个陆义本来是去夏言家打探消息的,见情况不好,没有回来通报消息,直接跟著一个朝王国的政客一起跑了,这个政客就是许家的祖上,他们一起回到了朝王国,陆义怕被家族牵连改名柳义泰。
    当时你们许家的贱妾生了一个孩子,不受家族待见,他就是许浚,而柳义泰在我们陆家也是不受待见,所以柳义泰对这个许浚同命相惜,从小就教他医术,成为一代名医。”
    许承洙冷哼一声道:“我们许家家谱记载,可没你说的这些东西,只是野史罢了。”
    “野史有时就是真的,而且,我相信你们许家的医书里肯定记载了九针之喜的针法。”
    “是又怎样,那是神医华佗所创针法。”
    “华佗所创不假,可是,九针之喜针法早已在我们民间失传,怎么就传到你们汉城许家了?”
    “失传也只是传言,我们许家先祖当年四处云游学来九针之喜有什么奇怪的。”
    “我来告诉你吧,我们陆氏九针就是根据九针之喜衍变出来的针法,当年柳义泰学了皮毛却不想说这是陆氏九针,重新命名为九针之喜。”
    “一派胡言!”
    “这样吧,既然你认定那是九针之喜,那么咱们就比试一次九针之喜如何,看看谁对九针领悟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