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昌吉街

    被威胁的一家三口本来是要坐夜间的火车去冰城旅游的,结果就遇到了抓捕刘铁军的事。
    当时陆明远救下孩子將孩子交给孩子妈后,她就连忙带著孩子躲开了,毕竟身边发生了人命案。
    本以为没他们什么事了,结果刚要进候车室就被几个人拦住了,说是警察,带他们回去做笔录。
    当时他们三口人只是觉得可惜,不能赶火车去冰城了,没曾想,被骗了,那些人根本不是警察。
    绑匪將孩子爸绑架了,然后威胁孩子妈带儿子去住院,控告陆明远打了她儿子。
    所以当赵正凯提出给十万和解都没用,因为他们不敢说出实情,绑匪就在旁边的病床装病號。
    对於他们三口人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陆明远也只能深表同情,也算是被自己牵连了。
    带著母子二人来到了昌吉街28號,这是一座红砖老楼,一单元301房间就是楼头的这间屋子。
    窗户半开,灯光微弱。
    让母子二人躲在角落里等著,陆明远借著一楼的防盗窗爬上二楼,又借著二楼的防盗窗爬上三楼,还好三楼没有防盗窗。
    透过窗缝看到屋內,判断这是出租屋,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木板床上躺著一人在睡觉,
    一个光头男子坐在沙发上磕著瓜子看电视,而墙角躺著一人,五花大绑著,应该就是孩子爸。
    陆明远正想跳窗硬闯,猛然间愣住了,
    仔细看去,茶几上竟然放著一把枪。
    麻痹的,还好多看了一眼,这要是跳窗进去,一枪不就把自己打开瓢了。
    陆明远想了想,拿出医院里那名绑匪的手机,翻看通话记录,最近的一条显示是『老大』。
    陆明远拨了出去,果然,看电视那人的手机响了,一边磕著瓜子一边接听,
    “喂,老三,怎么了?”
    陆明远在窗外低声道:“大哥,你去下厕所,看看我的钱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你大点声,听不清。”
    “我在医院,不能大声,你去厕所看看...”
    “厕所有啥?我听不清...”这名光头老大起身出了臥室。
    陆明远连忙翻窗而入,快速上床,將这个可能是老二的二货在睡梦中就给扎晕了。
    隨后连忙从茶几上拿起手枪。
    门外,大哥的声音又回来了,
    “老三,你特么说清楚点,厕所里有什么啊...”
    老大刚进臥室,就见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他的额头。
    “有大粪!”陆明远道。
    隨手將枪柄砸在了老大的头上,紧跟著一拳打中了他的腹部。
    光头老大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却喊不出一个字来。
    陆明远的闷拳一般没人能顶得住,这个光头算是厉害的了,还能在地上打滚,说明痉挛不严重。
    陆明远坐下来嗑起了瓜子,看著光头逐渐恢復。
    “有话,好说,你,干嘛的?”
    光头倒在地上求饶问道。
    “问我干嘛的?你这是在干嘛?”陆明远指了指屋內躺著的孩他爸。
    “兄弟,哪条道上的?我不吃独食,可以分你一半。”
    “不是,咋的,我就不能是警察啊?”陆明远拿起瓜子扬在了光头的脸上。
    “你是警察?”光头错愕,看了眼窗户,意思是警察哪有走窗户的。
    陆明远拿出李珂儿的警官证,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揣回兜里。
    光头老大这回信了,本以为被小偷歪打正著了,没曾想是被警察点了,
    那么事情就有迴转的余地了。
    “警察兄弟,我懂了,忘了拜您的码头了,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敢问您是哪个队的?”
    陆明远又是一愣,“咋的,那我就不能是好警察啦?我来抓你不应该吗?”
    “別逗了,警察哪有一个人办案的,你若是有帮手现在就该从门进来了。”
    光头的体力恢復了一些,愣是挤出了笑容。
    看这笑容陆明远就来气了,明显是讽刺,扔下瓜子蹲在光头面前,对著光头又是一敲。
    “大哥別打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咚~”陆明远又是狠敲一下。
    “大哥,您是贵人我是贱人!”光头连忙改口了。
    “说说看,咱们怎么是自己人?”陆明远问。
    敢情白打了,还是要问这句话,光头这才鬆了口气,道:“我认识你们领导,但我不能说是谁,不过您不能白来,我懂事的。”
    陆明远明白了,这是个大虾米,病房那个只是小虾米,想了想道:“行,那我也不装了,我从一楼爬到三楼,不能白爬吧。”
    “不能,绝对不能,床底下有钱,你看著拿。”
    “然后呢,把你放嘍?”
    “那你都拿钱了,当然得放了我了。”
    陆明远看了眼床下,拉出一个黑皮包,打开,整摞的有八万,加上零散的足有十万了。
    “我该拿多少?”陆明远问。
    “您隨意。”
    “不行,我得知道你认识的人什么级別,我才知道拿多少。”
    “您就別问了,问了我怕你不敢拿。”
    “呦,照你这么说,我拿走后,还不得给退回来?”
    “不能够,”光头连忙摇头,“我王老么给自己定下了规矩,跟谁抢食也不跟警察抢食,哪怕小警员,我们都尊重。”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今天是逮著大鱼了。”
    陆明远將皮包拉上,指著床上的那位,道:“知道他怎么了吗?”
    “肯定是被您打晕了,我们哥仨就他不抗揍。”
    陆明远拿出一只银针:“是被我扎晕的。”
    “呦,针灸高手!”
    “还是催眠高手。”
    “啥意思?”
    “不过,我不会给你催眠,我要让你感受到真实的痛苦,免得你以后翻供。”
    “兄弟,別闹,我都给你钱了,喂,你你你...”
    陆明远也不废话了,抓起一块破布塞进他的嘴里,紧跟著將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眼角,第二针脸颊,第三针耳根,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光头顿时疼的哀嚎起来,却也只能从嗓子底发声。
    若说世上最痛的疼痛,就是三叉神经痛,时而如同灼烧,时而如同刀割。
    此时的光头老大被三叉神经痛折磨得生不如死,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