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王国春喝了半瓶五粮液,正看著小说,吃著花生米,不耐烦道:
    “让他憋会儿,等我看完这段的。”
    李珂儿道:“他是要拉肚子,憋不住的,窜出来怎么办?”
    王国春刚想吃花生米,脑补了一下,吃不进去了。
    “麻痹的,我打他都没喊肚子疼,怎么就拉肚子了。”
    王国春只好拿著小说去往审讯室。
    “別耍花招啊,小心我一枪毙了你。”王国春抓著陆明远的手銬,带他去厕所。
    陆明远弯著腰哼唧著,偷瞄著王国春的后腰,麻痹的,根本没有枪,嚇唬谁啊。
    进了蹲位,王国春將陆明远的一只手銬在了铁柱子上,这是专门为犯人上厕所准备的,不影响蹲下去,只是得一只手提裤子。
    王国春关上门就站在了蹲位门口,继续看小说,说道:“只给你五分钟。”
    陆明远从嘴里抠出一块鸡腿骨,插进手銬的孔內,很快就打开手銬,轻轻放下手銬。
    然后爬上了蹲位的隔断,看到了王国春的后脑勺,拿出一只银针猛然插进了王国春的头部,快速的拨动一下,
    王国春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微微动了下头,向上看去,同时,他的腿却渐渐的无力了,
    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陆明远这才走出蹲位,將王国春拽了进去,將他的手銬在了铁柱上,又將门关好,洗了洗手,走出厕所。
    回到审讯室,李珂儿正要喝咖啡,见陆明远一个人大摇大摆回来,忽觉不对,连忙起身就要去控制陆明远,
    陆明远快速迎上,踏步探手,抓住李珂儿的手掌,右手屈臂左手上提,以极快的速度反擒拿將李珂儿扣在了地上。
    “你混蛋,你这是要判刑的!”李珂儿的擒拿手还没使出来就被陆明远制服了。
    “不然呢,你们还能放了我吗?我只能靠自己了。”陆明远將李珂儿双手背后压在腿下。
    “不是给你传话了吗?你这样会害了雨晴。”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陆明远控制好李珂儿开始给她施针。
    “你把王国春怎样了?”李珂儿更担心的是陆明远对王国春下了黑手。
    “他没事,只是要在厕所睡一会,你呢,你选择睡觉,还是望天?”
    没等李珂儿回答,陆明远就將一只银针刺进了李珂儿的后脑,隨后將她抱起来放在了审讯椅上。
    “你在这好好望天吧,如果你运气好,我会及时赶回来,如果你运气不好,那你就等著被你的领导处理吧。”
    陆明远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想起来钱和手机都被收走了,
    就开始在李珂儿身上翻找,李珂儿此时只有脑袋能动,下身毫无知觉了,当然也说不出话来。
    恐惧与愤怒只能写在脸上。
    陆明远找到了李珂儿的手机和工作证,却没找到一分钱,大半夜的没钱可不行。
    看著李珂儿的胸部,解开小翻领,果然在里怀找到了钱包。
    “你老太太啊,还把钱揣里怀,还好你没缝裤子里。”
    陆明远吐槽著翻开钱包,確定里面有钱,一百多,够用了。
    李珂儿恨得牙呲欲裂著,眼睛一个劲的盯著自己钱包,似乎很在意钱似的。
    陆明远这才看到钱包里的照片,李珂儿和赵雨晴二人相拥的照片,极为亲密。
    陆明远装作没看见,收起钱包手机和工作证,从架子上拿来一个本夹,夹在腋下一本正经的往外走。
    就这样,即使在院中遇到了其他值班的警察,也依然大摇大摆著。
    出了大院,陆明远拿出手机给郝常旭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郝常旭嚇了一跳:“你被放了?”
    “我是跑出来的,你和谁在一起?”
    “伍峰局长,还有徐达和赵正凯,对了,你说的那个暗语我怎么分析不出来啊?”
    “我说啥了?”陆明远错愕。
    “鸡腿太甜,你喜欢咸口的。”
    “真是个虎妞,那东西在地铁站台隧道出口最西边的木製垃圾箱的后面,你们能行吗?”
    “你不去?”
    “我去公安医院,那个男孩住在哪间病房。”
    “三楼318。”
    掛了电话,陆明远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公安医院。
    夜里十点,陆明远来到了三楼病房,此时大部分病房都闭著灯。
    找到了318病房,陆明远推门而入,隨手將灯打开了。
    这是个双人间病房,男孩在病床上睡著,孩子妈倒在窗边的护理床上,北面的病床还有一名病號,也在睡觉。
    孩子妈三十出头的样子,灯亮后连忙坐起来,直直的看著陆明远。
    “是不是不认识我?”陆明远问。
    孩子妈摇摇头。
    “你都没认出我,竟然还说我打了你的儿子,你想干嘛?”
    当时广场较黑,时间紧迫,陆明远和孩子妈的確只打了个照面,孩子妈没认出陆明远也是正常的。
    听陆明远这么一说,孩子妈才认出陆明远,嚇得连忙站了起来。
    “咱们出去谈谈吧,免得影响別人。”陆明远心平气和的说道。
    孩子妈摇头,似乎害怕出去。
    “那你就快点说,为什么诬陷我?”陆明远问道。
    孩子妈依然摇头,紧张说不出话来了。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陆明远又问。
    再次摇头。
    陆明远看著孩子,睡的很熟,伸手去给孩子探脉。
    “別碰我儿子!”孩子妈这才说出话来。
    陆明远弹开她的手,仔细探脉,脉象平稳,的確没任何事。
    “你儿子什么事都没有,干嘛非咬著我不放?”
    “你打了我儿子。”
    “当时你儿子嚇得魂都没了,我是在帮他,我是你的恩人才对。”
    “你打了我儿子。”孩子妈依然是这句话。
    陆明远气的在屋內直转圈,一著急,拉起旁边的病號,道:“这位兄弟,你帮我评评理?”
    那人懵逼似的坐起来,问道:“咋了?”
    “我救了她儿子,她反咬我一口,这年头好人没法当了。”陆明远道。
    病號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对。”
    “那你说,她为什么恩將仇报?是不是被人威胁了?”陆明远问。
    “那我可不知道了。”病號连忙摇头。
    “你怎么能不知道?不是你在威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