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卑微的城市打工人，福报牛马！（求追读）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
陆灵依旧像是往常一样，被闹钟吵醒以后，机械地起床、洗漱，草草的收拾完床铺。
带上手机、钥匙，出门上班。
沿著狭窄、光线昏暗的楼梯，下到一楼位置，陈旧的灰尘味混合著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毕竟这里是城中村的环境，地势低洼，太潮。
哪怕是赵婆婆平常的时候经常打扫，但是，楼房一楼的位置，还是难以避免的始终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縈绕不散。
到了一楼位置的时候，陆灵看到楼道口的位置，赵婆婆的房间的门正开著。
作为这个城中村小院，出租屋的房东，为了多租出来一间房，多挣点钱。
所以，赵婆婆把原来的作为储藏室的房间，收拾出来，当做自己的房间。
平常的时候，她自己就在一楼的楼道位置居住。
经过赵婆婆敞开的房门时，陆灵习惯性地朝里瞥了一眼，不曾想，这一眼看到的画面，却让陆灵神色一变，连忙跑了进去。
“哎，赵婶，赵婶？！”
现在，在房间的地面位置，躺著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奶奶，正是赵婶。
佝僂、蜷缩在地面，奄奄一息。
旁边是一个摔碎的碗，水还洒落了一地。
陆灵衝进屋里蹲下身察看，万幸，赵婶现在还有微弱的呼吸，看起来只是昏迷了过去。
花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出著虚汗，並且胸前衣襟的位置还有些咳出的血沫。
於是，陆灵连忙掏出手机，拨通120的电话。
在电话里面，描述了大概的位置以后，电话掛断，救护车飞速赶了过来。
因为这个城中村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產物，里面居住的人员密度太高，属於h市数得上名字的大型社区。
所以，在城中村旁边不远的位置，就坐落著一座城市二甲级別的中心医院。
几分钟后。
刺耳的救护车笛声，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道外面停了下来——城中村里面，楼与楼之间“握手楼”的距离道路太窄、太拥挤。
救护车进不来。
於是，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著担架，步履匆匆地穿过拥挤的巷道，来到了院子里。
进到楼道房间，把赵婆婆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以后，一位医生习惯性地环视四周。
“家属呢？哪位是家属？”
听到医生的问题，陆灵挠了挠脑袋，一时有些语塞。
这位赵婶年事已高，老伴儿死的早，那唯一的儿子也正在外面躲债，从来没有回来过。
哪还有什么家属？
但是，赵婶这被带过去，医院那边又不能没人。於是，没办法，陆灵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临时充当赵婶的“家属”。
不过，既然是前往医院，那自己今个这班儿肯定是要被耽搁了，於是，在跟著医生、护士，前往医院的路上。
陆灵掏出手机，给陈瀟瀟发了个消息。
让她帮忙在公司给自己请个假，说自己临时有事，到公司的时间要迟到一会儿。
很快，陈瀟瀟那边，回了个萌萌的“仙女收到”的表情。
於是，陆灵鬆了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
跟著医生、护士的队伍，出了城中村以后，坐上救护车，前往旁边的中心医院。
......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面，检查结果出来了。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低血糖，是赵婶昏迷的主要原因。
在输过液以后，很快甦醒了过来。
原来，听赵婶描述，她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起来以后，本想打扫院子，结果没扫几下，就感觉到有些头晕、胸闷。
想著回屋歇歇喝口水。
结果刚进门里面，还没能端起来水呢，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还好及时被陆灵发现，送了过来。
输过葡萄糖以后，恢復了很多。
並且，她咳血的症状，也引起了医生的注意，在影像科给她拍了个肺部的ct。
不过，结果的话，则要到下午才能出来了。
对於赵婶的情况，医生是建议赵婆婆住院的，因为她年龄大，属於“高龄”老人。
再加上还有咳血的原因尚且查清，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但是赵婶却死活不愿意留在医院里面，坚持要出来回家。
“住个屁的院！这点小毛病，回家躺两天就好了！医院那钱是纸啊？婶儿这点棺材本，还不够他们一天霍霍的！走走走，回家！”
情绪强烈。
於是，没办法，只能抓了一些药，听医生嘱咐一些注意事项，注意平常饮食以后。
赵婆婆拎著药，带著陆灵，离开了医院。
对於赵婶的坚持和固执，陆灵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又不是人家真正的家属。
赵婶她一个劲的非要走，谁能拦住？
至於她非吵著要离开的原因，陆灵也能理解，还不是因为担心在医院里面太花钱？
赵婶每月的那些房客的租金，全都拿来填了那混蛋儿子赌博欠下的无底洞。
平常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哪捨得在医院多待一分钟。
於是，只能搀扶著赵婶，回到城中村的院落住处，给她端来一些水，並且把药物吃下。
然后，又待了一会儿，赵婆婆跟陆灵说，別在这里耽搁时间，年轻人还要上班呢，催促陆灵赶紧回去上班。
“小陆啊，別管我这老婆子了，年轻人耽误不得，你赵婶身子骨硬朗著呢，没啥事！快回去上班吧，不然，当心扣了工钱，將来交不起赵婶的房租，先说好，赵婶到时候可不会网开一面给你优惠啊！”
赵婶笑骂道。
虽然陆灵知道赵婶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说的事情也是事实，自己真的是牛马打工人。
平日里面，在公司请假、旷工，都是会扣工资的。
作为福报牛马，普通公司的小职员，自己一个月本来的工资就没多少，每个月需要支付房租、水电费，还有偶尔夜宵点的外卖费用。
每个月的工资堪堪刚刚够花。
要是因为旷工、请假，再扣掉全勤和奖金，那妥妥的是钱包大出血，是要入不敷出的。
於是，在赵婆婆的催促下，陆灵也只能动身离开，从城中村出来以后，忙不迭的乘坐地铁，赶往公司。
一路交通行程，自是不必多说。
经过上午的这一番折腾、耽搁，当陆灵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快要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
陆灵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却迎面刚好看到几名衣著藏蓝制服的警官，擦肩而过，走了过去。
看样子，好像是刚从公司的楼上下来。
有警官来了？
公司里面，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灵有些疑惑。
接下来，当陆灵来到三楼，公司办公室的时候。
看到办公室里面，很多人正交头接耳，唏嘘、感嘆什么事情，言语之间，说的甚是热闹。
陆灵回到工位，看到周围人都在议论纷纷。
於是，问前面的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今天新换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同事，陈瀟瀟。
“喂，瀟瀟，都说什么这是？”
听到陆灵的声音，陈瀟瀟回过头来，明媚娇俏的脸蛋，看到陆灵以后，眼前一亮。
“陆哥，你可算是回来了！看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也遭了什么事儿，害得人家还有些担心你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陈瀟瀟的话，陆灵有些云里雾里。
而这个时候，忽然，那名戴著眼镜，有些肚腩，总是喜欢插话、挨到陈瀟瀟旁边的孙昊，又挤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说道。
“陆哥，你刚刚可是错过『大新闻』了！刚刚几名警官来到公司里面，询问了些关於岳经理的事情，他们一家人这几天的时间，神秘失踪了，並且还是邻居报的警，说是他们一家三口，家里面的电器也不见关，灯啊电视啊都开著，但是家里却一直没人回来，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后来觉得不对以后，於是报了警，他们一家三口全都不见了！”
“岳经理？”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陆灵愣了一下。
岳经理是公司里面的中层领导，只不过平常里面，主管的不是他们这个部门。
但是，这位中层领导虽然不直接管他们部门，但也是公司里的熟面孔。
自己有著印象，是一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
平日里面，不苟言笑，上班的时候总是夹著一个陈旧的公文包，为人很低调。
“公司这边之前的时候，人事部门也是一直不见他来，两三天都联繫不上他，但人家毕竟是领导嘛，也不好意思一直追在后面问。”
“没想到，今天竟然警官直接来了，说是岳经理他们一家三口，神秘失踪了，过来公司调查一些线索。”
陆灵闻言，微微頷首。
自己说刚刚来到公司大楼，准备上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几名警官，擦肩而过，从楼道里面出来呢。
原来是公司里面有人失踪来了解情况的。
“现在，大傢伙都在那里討论岳经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猜测什么的都有，有说是出国旅游没回来的，有说是不是犯事被查到了，正在外面躲呢，毕竟，他在公司担任中层的职位时间也不算短了，手头经过的项目油水还是非常可观的，还有人说，三五天前，下班的路上，还见到他带著儿子媳妇，去夜市广场里面吃烧烤......”
说到这里，孙昊瞧瞧周围，凑上近前，距离两人更近一些——不过，当然，可能他更想靠过来的位置，是陈瀟瀟的旁边位置。
“不过啊，陆哥，瀟瀟，我跟你们说，刚刚在那些警官盘问几名同事的时候，我是有意无意的听到，岳经理一家，是在一家公园附近，游玩的时候失踪的。”
“当时，好像是路口的监控显示，早上的时候，他们一家吃过饭以后，前往公园散步游玩，结果进了公园以后，就没有再出来，监控画面后来都再没有拍到他们走出来的画面。”
“哦？”
陆灵闻言，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失踪案件，虽然听起来很耸人听闻，但不过是因为这事发生的距离自己很近。
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忽然失踪。
並且，还有官方的人上门来调查情况，所以在场的同事们都討论的很热切。
但是真要是说起来的话，世界这么大，几十亿人口，只怕每天都能发生人口失踪的案件，不算是特別什么惊奇的事情。
而看到陆灵的表情，这个时候，孙昊又压低声音，悄然说道。
“喂！陆哥，瀟瀟，其实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刚刚也是听到了一些內幕以后，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细想起来都还有些嚇人。”
“什么事儿啊？”
陈瀟瀟忍不住问道。
“岳经理他们一家去散步的那个公园，其实旁边的位置刚出过事没多长时间，在那公园旁边，有一个小区『蓝色家园』......我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前些时日，h市出现过的一个新闻没？说是有人晚上打游戏的时候猝死了。”
“当时官方的报导说是那个人的心臟有问题，连续玩太长的时间过度疲劳，导致的猝死。但是，我记得以前跟你们说过，那个傢伙死亡的现场很诡异，像是游戏里面闹鬼了一样，打游戏的电视主机破了个大洞，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强扯著拖进去一样，脑袋被碎裂的电视屏幕玻璃划的满脸是血，满脸都是血印子，並且临死前的表情极度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画面。”
“那个死掉的傢伙，就居住在这公园旁边的小区里面，就隔了一堵墙。后来，出过这事儿以后，那个小区里面的很多住户都搬走了，说在小区半夜的时候，总是有人听到楼道里面传来各种怪声，並且找不到来源，就像是闹鬼一样。”
“你们说，会不会就是那游戏里面逃出来的厉鬼，在小区待不住，溜达到了隔壁的公园，然后，岳经理他们一家，就是在公园里面散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那只逃出来的厉鬼......”
陆灵依旧像是往常一样，被闹钟吵醒以后，机械地起床、洗漱，草草的收拾完床铺。
带上手机、钥匙，出门上班。
沿著狭窄、光线昏暗的楼梯，下到一楼位置，陈旧的灰尘味混合著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毕竟这里是城中村的环境，地势低洼，太潮。
哪怕是赵婆婆平常的时候经常打扫，但是，楼房一楼的位置，还是难以避免的始终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縈绕不散。
到了一楼位置的时候，陆灵看到楼道口的位置，赵婆婆的房间的门正开著。
作为这个城中村小院，出租屋的房东，为了多租出来一间房，多挣点钱。
所以，赵婆婆把原来的作为储藏室的房间，收拾出来，当做自己的房间。
平常的时候，她自己就在一楼的楼道位置居住。
经过赵婆婆敞开的房门时，陆灵习惯性地朝里瞥了一眼，不曾想，这一眼看到的画面，却让陆灵神色一变，连忙跑了进去。
“哎，赵婶，赵婶？！”
现在，在房间的地面位置，躺著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奶奶，正是赵婶。
佝僂、蜷缩在地面，奄奄一息。
旁边是一个摔碎的碗，水还洒落了一地。
陆灵衝进屋里蹲下身察看，万幸，赵婶现在还有微弱的呼吸，看起来只是昏迷了过去。
花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出著虚汗，並且胸前衣襟的位置还有些咳出的血沫。
於是，陆灵连忙掏出手机，拨通120的电话。
在电话里面，描述了大概的位置以后，电话掛断，救护车飞速赶了过来。
因为这个城中村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產物，里面居住的人员密度太高，属於h市数得上名字的大型社区。
所以，在城中村旁边不远的位置，就坐落著一座城市二甲级別的中心医院。
几分钟后。
刺耳的救护车笛声，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道外面停了下来——城中村里面，楼与楼之间“握手楼”的距离道路太窄、太拥挤。
救护车进不来。
於是，几名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著担架，步履匆匆地穿过拥挤的巷道，来到了院子里。
进到楼道房间，把赵婆婆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以后，一位医生习惯性地环视四周。
“家属呢？哪位是家属？”
听到医生的问题，陆灵挠了挠脑袋，一时有些语塞。
这位赵婶年事已高，老伴儿死的早，那唯一的儿子也正在外面躲债，从来没有回来过。
哪还有什么家属？
但是，赵婶这被带过去，医院那边又不能没人。於是，没办法，陆灵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临时充当赵婶的“家属”。
不过，既然是前往医院，那自己今个这班儿肯定是要被耽搁了，於是，在跟著医生、护士，前往医院的路上。
陆灵掏出手机，给陈瀟瀟发了个消息。
让她帮忙在公司给自己请个假，说自己临时有事，到公司的时间要迟到一会儿。
很快，陈瀟瀟那边，回了个萌萌的“仙女收到”的表情。
於是，陆灵鬆了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
跟著医生、护士的队伍，出了城中村以后，坐上救护车，前往旁边的中心医院。
......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面，检查结果出来了。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低血糖，是赵婶昏迷的主要原因。
在输过液以后，很快甦醒了过来。
原来，听赵婶描述，她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起来以后，本想打扫院子，结果没扫几下，就感觉到有些头晕、胸闷。
想著回屋歇歇喝口水。
结果刚进门里面，还没能端起来水呢，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还好及时被陆灵发现，送了过来。
输过葡萄糖以后，恢復了很多。
並且，她咳血的症状，也引起了医生的注意，在影像科给她拍了个肺部的ct。
不过，结果的话，则要到下午才能出来了。
对於赵婶的情况，医生是建议赵婆婆住院的，因为她年龄大，属於“高龄”老人。
再加上还有咳血的原因尚且查清，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但是赵婶却死活不愿意留在医院里面，坚持要出来回家。
“住个屁的院！这点小毛病，回家躺两天就好了！医院那钱是纸啊？婶儿这点棺材本，还不够他们一天霍霍的！走走走，回家！”
情绪强烈。
於是，没办法，只能抓了一些药，听医生嘱咐一些注意事项，注意平常饮食以后。
赵婆婆拎著药，带著陆灵，离开了医院。
对於赵婶的坚持和固执，陆灵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又不是人家真正的家属。
赵婶她一个劲的非要走，谁能拦住？
至於她非吵著要离开的原因，陆灵也能理解，还不是因为担心在医院里面太花钱？
赵婶每月的那些房客的租金，全都拿来填了那混蛋儿子赌博欠下的无底洞。
平常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哪捨得在医院多待一分钟。
於是，只能搀扶著赵婶，回到城中村的院落住处，给她端来一些水，並且把药物吃下。
然后，又待了一会儿，赵婆婆跟陆灵说，別在这里耽搁时间，年轻人还要上班呢，催促陆灵赶紧回去上班。
“小陆啊，別管我这老婆子了，年轻人耽误不得，你赵婶身子骨硬朗著呢，没啥事！快回去上班吧，不然，当心扣了工钱，將来交不起赵婶的房租，先说好，赵婶到时候可不会网开一面给你优惠啊！”
赵婶笑骂道。
虽然陆灵知道赵婶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说的事情也是事实，自己真的是牛马打工人。
平日里面，在公司请假、旷工，都是会扣工资的。
作为福报牛马，普通公司的小职员，自己一个月本来的工资就没多少，每个月需要支付房租、水电费，还有偶尔夜宵点的外卖费用。
每个月的工资堪堪刚刚够花。
要是因为旷工、请假，再扣掉全勤和奖金，那妥妥的是钱包大出血，是要入不敷出的。
於是，在赵婆婆的催促下，陆灵也只能动身离开，从城中村出来以后，忙不迭的乘坐地铁，赶往公司。
一路交通行程，自是不必多说。
经过上午的这一番折腾、耽搁，当陆灵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快要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
陆灵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却迎面刚好看到几名衣著藏蓝制服的警官，擦肩而过，走了过去。
看样子，好像是刚从公司的楼上下来。
有警官来了？
公司里面，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灵有些疑惑。
接下来，当陆灵来到三楼，公司办公室的时候。
看到办公室里面，很多人正交头接耳，唏嘘、感嘆什么事情，言语之间，说的甚是热闹。
陆灵回到工位，看到周围人都在议论纷纷。
於是，问前面的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今天新换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同事，陈瀟瀟。
“喂，瀟瀟，都说什么这是？”
听到陆灵的声音，陈瀟瀟回过头来，明媚娇俏的脸蛋，看到陆灵以后，眼前一亮。
“陆哥，你可算是回来了！看到你请假，我还以为你也遭了什么事儿，害得人家还有些担心你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陈瀟瀟的话，陆灵有些云里雾里。
而这个时候，忽然，那名戴著眼镜，有些肚腩，总是喜欢插话、挨到陈瀟瀟旁边的孙昊，又挤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说道。
“陆哥，你刚刚可是错过『大新闻』了！刚刚几名警官来到公司里面，询问了些关於岳经理的事情，他们一家人这几天的时间，神秘失踪了，並且还是邻居报的警，说是他们一家三口，家里面的电器也不见关，灯啊电视啊都开著，但是家里却一直没人回来，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后来觉得不对以后，於是报了警，他们一家三口全都不见了！”
“岳经理？”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陆灵愣了一下。
岳经理是公司里面的中层领导，只不过平常里面，主管的不是他们这个部门。
但是，这位中层领导虽然不直接管他们部门，但也是公司里的熟面孔。
自己有著印象，是一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
平日里面，不苟言笑，上班的时候总是夹著一个陈旧的公文包，为人很低调。
“公司这边之前的时候，人事部门也是一直不见他来，两三天都联繫不上他，但人家毕竟是领导嘛，也不好意思一直追在后面问。”
“没想到，今天竟然警官直接来了，说是岳经理他们一家三口，神秘失踪了，过来公司调查一些线索。”
陆灵闻言，微微頷首。
自己说刚刚来到公司大楼，准备上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几名警官，擦肩而过，从楼道里面出来呢。
原来是公司里面有人失踪来了解情况的。
“现在，大傢伙都在那里討论岳经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猜测什么的都有，有说是出国旅游没回来的，有说是不是犯事被查到了，正在外面躲呢，毕竟，他在公司担任中层的职位时间也不算短了，手头经过的项目油水还是非常可观的，还有人说，三五天前，下班的路上，还见到他带著儿子媳妇，去夜市广场里面吃烧烤......”
说到这里，孙昊瞧瞧周围，凑上近前，距离两人更近一些——不过，当然，可能他更想靠过来的位置，是陈瀟瀟的旁边位置。
“不过啊，陆哥，瀟瀟，我跟你们说，刚刚在那些警官盘问几名同事的时候，我是有意无意的听到，岳经理一家，是在一家公园附近，游玩的时候失踪的。”
“当时，好像是路口的监控显示，早上的时候，他们一家吃过饭以后，前往公园散步游玩，结果进了公园以后，就没有再出来，监控画面后来都再没有拍到他们走出来的画面。”
“哦？”
陆灵闻言，也是有些诧异。
不过，失踪案件，虽然听起来很耸人听闻，但不过是因为这事发生的距离自己很近。
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忽然失踪。
並且，还有官方的人上门来调查情况，所以在场的同事们都討论的很热切。
但是真要是说起来的话，世界这么大，几十亿人口，只怕每天都能发生人口失踪的案件，不算是特別什么惊奇的事情。
而看到陆灵的表情，这个时候，孙昊又压低声音，悄然说道。
“喂！陆哥，瀟瀟，其实这件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刚刚也是听到了一些內幕以后，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细想起来都还有些嚇人。”
“什么事儿啊？”
陈瀟瀟忍不住问道。
“岳经理他们一家去散步的那个公园，其实旁边的位置刚出过事没多长时间，在那公园旁边，有一个小区『蓝色家园』......我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前些时日，h市出现过的一个新闻没？说是有人晚上打游戏的时候猝死了。”
“当时官方的报导说是那个人的心臟有问题，连续玩太长的时间过度疲劳，导致的猝死。但是，我记得以前跟你们说过，那个傢伙死亡的现场很诡异，像是游戏里面闹鬼了一样，打游戏的电视主机破了个大洞，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强扯著拖进去一样，脑袋被碎裂的电视屏幕玻璃划的满脸是血，满脸都是血印子，並且临死前的表情极度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画面。”
“那个死掉的傢伙，就居住在这公园旁边的小区里面，就隔了一堵墙。后来，出过这事儿以后，那个小区里面的很多住户都搬走了，说在小区半夜的时候，总是有人听到楼道里面传来各种怪声，並且找不到来源，就像是闹鬼一样。”
“你们说，会不会就是那游戏里面逃出来的厉鬼，在小区待不住，溜达到了隔壁的公园，然后，岳经理他们一家，就是在公园里面散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那只逃出来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