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编制和整训

    就在吕布於上洛大庆、突破自身极限的同时,长安城內,李傕、郭汜等人正忙著为董卓举行一场规模浩大的葬礼。
    他们用从吕布那里换回的董卓首级与躯干缝合,以王侯之礼,將董卓风光大葬於郿坞。
    葬礼极尽奢华,陪葬品丰厚,李傕、郭汜、樊稠等凉州將领皆披麻戴孝,哭嚎震天,试图以此收拢凉州军心,彰显他们作为董卓继承者的正统地位。
    消息传到上洛,吕布只是一笑置之。
    “死人风光,不如活人实惠。”他对麾下眾將说道,“李傕郭汜內部矛盾重重,如今忙著搞这些面子工程,正好给了我们喘息和发展的时间。我们当藉此机会,整编军队,强化根基。”
    七月初八,大庆的喧囂渐渐平息,吕布召集麾下所有核心文武官员,於上洛县將军府议事,主题便是军制改革。
    吕布高坐主位,开门见山:“如今我军麾下,兵马已过万,治下百姓亦有七万余眾。然,兵贵精不贵多,编制亦需明晰,方能如臂使指,发挥最强战力。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定各营编制与主官。”
    眾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军队扩编,意味著他们这些元从旧部的权力和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吕布首先看向成廉:“成廉,你自并州起便追隨於我,忠心耿耿,武艺嫻熟。现命你为亲兵营校尉,统领亲兵营,编制五百人。”
    成廉立刻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洪声道:“末將领命,必不负將军重託!”
    吕布点点头,继续道:“此亲兵营,非普通护卫,实为重骑兵营。当为我军最强之矛,最坚之盾!需选拔全军体格最魁梧、力量最强、骑术最好、武艺最精之勇士,配以最优之战马,装备最好的锁子甲与马鎧。平时轮换护卫、训练,战时,则人马具甲全身覆盖,隨我一同衝锋陷阵,斩將夺旗!”
    听到“重骑兵营”、“人马具甲”、“最强之矛”的描述,成廉眼中闪过狂热,其他將领也露出羡慕之色。
    这分明是要打造一支无敌於世的重甲铁骑!
    “末將明白,定当为將军练出一支虎狼之师!”成廉大声保证。
    接著,吕布看向张辽:“文远,你沉稳善战,堪当大任。命你为轻骑营校尉,统领骑兵两千人,负责侦查、迂迴、追击、游击等任务。”
    “末將领命!”张辽肃然应道。
    两千轻骑,绝对是除吕布亲自统领的亲兵营(重骑营)以外,并州军绝对的主力,责任重大。
    “魏续。”
    “末將在!”
    “命你为陷阵校尉,统领陷阵营(重步兵营),编制一千人。著重装鎧甲,严加操练,务使我军重步卒,亦能攻坚克险!”
    “诺!”魏续大声应下,他虽然不如张辽,但能得到陷阵营的指挥权,也是极大的信任。
    “宋宪。”
    “末將在!”
    “命你为步兵校尉,统领步兵营两千人,负责结阵防御、协同作战。”
    “侯成。”
    “末將在!”
    “命你为弓弩校尉,统领弓弩营一千人,操练弓弩技艺,负责远程压制。”
    宋宪、侯成相继领命。
    “曹性。”
    “末將在!”
    “命你为武关校尉,统领一千兵马,驻守武关、商县、上洛一线,严密防备南阳袁术北上,確保我军南翼无忧。”
    “末將遵命,必保武关万无一失!”曹性领命,他擅长防守,这个任命很合適。
    最后,吕布看向郝萌:“郝萌。”
    郝萌有些紧张地出列:“末將在。”
    “命你为守备营校尉,驻守蓝田县、嶢关。此外,各部挑选剩下的兵丁约两千余人,暂时由你管辖整训。还有,军中若有伤残或年龄渐大,不宜继续征战者,由你负责甄別,解甲归田,发放田亩农具,妥善安置。”吕布顿了顿,语气转冷,“至於那些俘虏中,冥顽不灵、难以招降者,单独编为苦役营,也归你管辖,专门负责修缮城墙、挖掘壕沟等军中重体力劳作。”
    郝萌心里明白,这守备营看似杂七杂八,权力却不小,尤其是掌管苦役和安置老兵,需要细心和手腕,连忙应道:“末將领命,定当恪尽职守!”
    军事主官安排完毕,吕布又看向辅官系统。
    “左丰。”
    “属下在!”左丰赶紧出列。
    “擢升你为军需都尉,总管全军粮草搜罗、后勤运输、兵器维修打造等一应事宜。”吕布特意在“搜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左丰心领神会,这是要他明面上四处“採购”、“搜集”物资,以掩盖吕布那神秘物资的来源。
    “属下明白,定为將军管好后勤!”左丰大声应命。
    “孟诚。”
    “卑职在。”
    “你仍为將军府长吏,总管我麾下所有地盘之政务,流民安置、赋税徵收、官吏考核等,皆由你统筹。”
    “卑职遵命!”孟诚躬身领命。
    各县县令、县尉也基本维持原状,负责地方治理和治安。
    至此,吕布麾下的军事和行政体系初步完善,职责分明。
    眾人对这个安排基本满意,纷纷表態愿效死力。
    看著麾下济济一堂的文武,吕布心中豪气再生。
    虽然他治下百姓仅七万余,按常理绝对养不起一万多脱產的军队,但他有系统这个超级后勤,不仅粮草军械自给自足,还有大量富余反哺民间,这才造就了眼下这看似违背常理的“盛世”景象。
    军制既定,各营校尉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练兵之中。
    吕布亲自抓亲兵营(重骑营)的训练。
    这五百人是优中选优,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精通骑射的悍卒。
    吕布不仅將他们装备到牙齿,更是拿出了部分来自现代社会的特种兵训练理念。
    除了常规的骑术、劈砍、阵型衝锋训练外,吕布还加入了负重越野、耐力对抗、小组协同作战等科目。
    他常常亲自下场,与士兵们一同披著重甲进行长途奔袭,或者进行一对多的格斗训练。
    训练场上,吕布手持未开刃的训练用画戟,独斗十余名精锐亲兵。
    他力量远超常人,即使收著力,画戟挥舞起来也带著恶风,往往一招就能將围攻的士兵震得手臂发麻,兵器脱手。
    但他点到即止,更多的是指导他们如何配合,如何寻找破绽。
    “注意侧翼,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你的刀慢了,战场上这一慢,死的就不止你一个!”
    吕布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
    他身先士卒,偶尔与士兵同吃同住,这种作风极大地贏得了亲兵们的敬佩和拥戴。
    “將军如此勇武,还这般与我们一同吃苦,我等还有何理由不效死力?”一名亲兵在休息时,擦著汗对同伴感慨道。
    “是啊,跟著这样的温侯,死了也值!”同伴看著远处正在指导其他士兵的吕布,眼中充满了狂热。
    其他各营校尉见主公亲自抓训练,也不敢怠慢,纷纷效仿,加强与士兵的互动,同甘共苦。
    张辽亲自带队侦查地形,演练骑射;魏续严格督促陷阵营士兵负重行军,演练攻坚阵型;侯成则狠抓弓弩手的射击精度和速射训练。
    整个吕布军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