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贾东鸣见秦淮茹强撑著要起来,便又將她按回床上,对她说道:“淮茹,你也累了一夜,先好好休息。
    现在天不算冷,我去洗手间冲个凉水澡,很快就回来。”
    贾东鸣冲完凉回到房间时,秦淮茹已收拾好屋子,正坐在椅上等他。
    贾东鸣见到坐在椅中的秦淮茹,有些奇怪地问道:“淮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难道不怕像前几天那样,早上起不来上班吗?”
    秦淮茹听到询问,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面带忧色地提醒贾东鸣:“东鸣哥,咱俩的关係要是被人发现,顶多是道德上的问题。
    可娄晓娥毕竟是许大茂的妻子,如果院里的人知道你跟她的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虽然在四合院的故事里,与娄晓娥牵扯往往是许多人的选择,但贾东鸣最初接触许大茂时,只是为娄晓娥嫁给许大茂感到惋惜,並未动过別的念头。
    然而世事难料,娄晓娥因他的提醒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发现不能生育的竟是许大茂。
    为了报復许大茂,娄晓娥特意从娘家带回一瓶补酒,让许大茂请贾东鸣到家里吃饭。
    最终在娄晓娥的主动靠近与酒意作用下,贾东鸣一时未能把持,犯了天下男人常犯的错。
    面对秦淮茹的提醒,感受到她的关切,贾东鸣先是在另一张椅子坐下,隨后伸手將秦淮茹搂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才低声回答:“淮茹,我和娄晓娥之间,其实是一场意外。”
    “跟你透个底,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这些年没孩子,问题不在娄晓娥,其实是许大茂不能生。”
    “啊?许大茂不能生?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怎么可能是许大茂的问题?”
    秦淮茹听贾东鸣这么说,脸上写满怀疑,不太相信地反问。
    贾东鸣笑了笑,解释道:“淮茹,生孩子好比乡下种地,要是种子不行,地再肥也长不出庄稼。”
    “娄晓娥去医院查过,医生说她能怀,还是特別容易怀上的体质。
    医生告诉她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还建议让许大茂也去检查。”
    秦淮茹一听,顿时猜到娄晓娥为何会与贾东鸣有关係,她吃惊地问:“东鸣哥!照这么说,娄晓娥找你……是想 ?”
    贾东鸣见秦淮茹一脸震惊,点了点头:“娄晓娥一直以为自己不能生,所以对许大茂一家处处忍让,就算知道许大茂在外头有人,也装作不知道。”
    “自从在医院確认自己能生,她就想报復许大茂。
    於是让许大茂请我去喝酒,后面的事……我不说你也该想到了。”
    秦淮茹这才明白,为何贾东鸣回来没多久就跟娄晓娥扯上关係。
    想到许大茂不能生,她又联想起另一个人,赶紧问:“东鸣哥!一大爷也没孩子,如果问题不一定在女方,那一大爷会不会也和许大茂一样?”
    贾东鸣听她提起易忠海,就想到这人表面正直,內里其实自私又爱掌控,是个十足的偽君子。
    他笑了笑,反问秦淮茹:“淮茹,你觉得易忠海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淮茹想了想嫁进院子后与易忠海的接触,答道:“东鸣哥,易大爷乍看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可相处久了就发现,那是他装出来的。
    实际上,他特別自私。”
    这番描述虽不全面,却也点出了几分。
    贾东鸣接著说道:“淮茹,你说得对,但还不全。
    易忠海表面装得像样,背地里其实是个阴险小人。”
    “我搬进这院子后,就让人查过里头的住户。
    要说院里谁最坏,头一个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第二个就是易忠海。”
    “我打听到,易忠海年轻时常逛八大胡同,结果染了病,这才生不了。
    他把责任推给一大妈,既是为了遮丑,也是想对外树立自己有情有义的形象。”
    “另外,我还查到一件更嚇人的事:傻柱的父亲何大清,根本不是自愿离开四九城,而是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算计走的。”
    “什么?东鸣哥,你说何叔是被他们算计走的?他们为啥要这么做?”
    秦淮茹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贾东鸣想起院子里的过往,答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秦淮茹听到“养老”,想起易忠海当初收贾东旭为徒的事,不解地问:“东鸣哥,易忠海收东旭为徒,不就是指望咱们家给他养老吗?妈都答应让东旭养他了,为什么他还要算计何大清?”
    贾东鸣伸手轻轻颳了下秦淮茹的鼻子,笑道:“还不是因为咱妈。”
    “咱妈什么脾气你也清楚,东旭又一向听妈的话。
    易忠海怕咱妈以后反悔,不让东旭给他养老,就想把傻柱也拉来当备选。
    至於聋老太太,她嘴馋,又是小脚,加上傻柱长得像她儿子,就和易忠海合伙设计了何大清。”
    “说何大清是为了寡妇丟下孩子跑去保城,不如说他是中了易忠海的套, 得不得不走,扔下了傻柱兄妹。”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不简单,却没想到他为养老竟能如此狠毒,硬生生拆散了何家。
    想到这些年与易忠海的来往,她只觉得后背发凉,心有余悸地说:“真没想到易忠海是这样的人。
    还好东鸣哥你回来了,不然咱们贾家往后恐怕也得被他算计得死死的。”
    贾家儘管长期受到易忠海的暗中操控,却最终成为四合院中坚持到最后的一户。
    贾东鸣听完秦淮茹的回应,望著她脸上慌乱的神色,继续说明:“淮茹!如果仅仅只是逼走何大清,那还不算最严重的。”
    “关键在於,易忠海为了让傻柱彻底怨恨何大清,將来能死心塌地为他养老,竟私吞了何大清临走前託付他转交给傻柱兄妹的二百元生活费,还有何大清留给傻柱的轧钢厂顶职凭证,以及这些年来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信件与生活费。”
    “什么?大伯,您是说易忠海私吞了何大清留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听到贾东鸣最后说出的消息,猛地从贾东鸣腿上站起身,难以置信地追问。
    贾东鸣对秦淮茹的反应並不意外,他再次伸手环住她的腰,让她重新坐回自己腿上,缓缓说道:“淮茹!易忠海为了养老逼走何大清也就罢了,现在还吞掉傻柱兄妹的生活费,这是想从根本上斩断何大清和傻柱兄妹的亲情。
    你说,一个正常人能干出这么损阴德的事吗?”
    得知易忠海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秦淮茹不由得想起贾张氏这些年对易忠海的种种算计。
    想到贾张氏企图侵吞易忠海家產的打算,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颤,忧心忡忡地问贾东鸣:“东鸣哥!妈为了让棒梗將来继承易忠海的財產,一直打算让棒梗认他做干爷爷。
    要是易忠海察觉了妈的打算,会不会对付咱们家?”
    贾东鸣听到秦淮茹的担忧,想起贾张氏曾告诉自己的事,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对秦淮茹说:“淮茹!你真以为易忠海不知道妈的算计吗?在易忠海心里,只要棒梗能给他们夫妻养老送终,把財產留给棒梗也没什么,毕竟钱財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再说了,你別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徒劳。
    如果我想整治易忠海,隨时有几十种办法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秦淮茹听了贾东鸣的回答,从他语气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自信,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想到易忠海对傻柱兄妹的算计,她忍不住问:“东鸣哥!那易忠海算计傻柱兄妹的事,咱们要不要给傻柱提个醒?毕竟这些年傻柱没少帮衬咱们家。”
    贾东鸣一听到傻柱的名字,就想到傻柱给贾家送饭盒的真实意图,抬手在秦淮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没好气地答道:“傻柱要是真善良,为什么院里那么多困难户,他只把饭盒往咱们家送?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傻柱给咱们送饭盒,其实是惦记著你吗?”
    秦淮茹听贾东鸣点破傻柱对自己的心思,一抹緋红迅速染上她泛著春意的脸颊,低声辩解道:“东鸣哥!我也不想收傻柱的饭盒,可是家里的钱都在妈手里,我想让孩子们吃好点,这才接了傻柱的饭盒。”
    贾东鸣听著秦淮茹的解释,看著她那心虚的模样,开口说道:“淮茹!如果傻柱给咱们的饭盒是他自己花钱从轧钢厂买的,那我倒还看得起他。”
    “可问题在於,他送来的饭盒都是通过剋扣工人口粮省下来的。
    这种行为,说得好听是拿公家的东西做人情,说得难听就是在吸工人的血。
    你觉得这种人能算好人吗?”
    “另外,自从东旭去世后,易忠海就利用傻柱对你的心思,总怂恿他给咱们送饭盒。
    他这么做,一来是不愿自己掏钱帮咱们家,只想拿別人的东西充好人;二来是怕傻柱娶了媳妇以后,媳妇不愿给他养老,所以就想搞坏傻柱的名声,再撮合你和傻柱,让你们俩一起给他养老。”
    “所以说,妈在算计易忠海的同时,易忠海也在算计咱们家。
    只要妈不触犯易忠海的利益,他就算知道妈的打算,也不会太当真。
    毕竟在他心里,他是这大院的一大爷,要想整治妈,办法多的是。”
    “只是易忠海千算万算,没料到咱们贾家不止东旭一个孩子。
    我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养老计划,他才把目標转向傻柱。
    妈也是看出这一点,才提出让棒梗认易忠海做干爷爷。”
    秦淮茹並不愚笨,甚至称得上精明,因此她对易忠海的算计心知肚明。
    考虑到家里有一老三小要养活,她才配合易忠海算计傻柱,甚至好几次在傻柱相亲时,故意以帮忙洗衣服为藉口,搅黄他的亲事。
    贾东鸣说到这里,原本搭在秦淮茹腿上的手不知不觉向上移去,
    靠在贾东鸣怀中的秦淮茹,被他熟练的 手法撩拨得不禁轻哼一声,一阵阵酥麻微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如蚁爬似触电,让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贾东鸣注视著怀中的秦淮茹,她眼中泛起一层朦朧而 的光泽,原本在她上身游移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去。
    面颊緋红的秦淮茹,忽然忆起先前的种种,小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贾东鸣那向下探寻的手,双颊如染霞彩,眼波流转似水,声音绵软地低声恳求:“东鸣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