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要是车间主任让您写安全生產的报告,您难道去找车间里那些也没啥文化的工人帮您写吗?”
    在刘海中的想法里,当了官就能使唤別人干活,自己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现在听了贾东鸣和许大茂的话,刘海中才发觉,当官並不像他想得那么容易。
    刘海中想到车间里小组长平时管的那摊事,对贾东鸣问道:“贾科长!我们车间的小组长,每天就是把组里的活儿安排妥帖,根本不用写什么报告,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麻烦呢?”
    刘海中的这种思路,让贾东鸣总算明白,为什么在四合院的那些故事里,刘海中总被易忠海利用,甚至被易忠海耍得团团转。
    这会儿贾东鸣心里特別后悔,后悔自己干嘛要答应刘海中的邀请,来他家里吃这顿饭。
    面对刘海中的疑问,贾东鸣只能耐著性子解释道:“二大爷!许大茂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毕竟车间小组长连办事员都算不上,有没有文化,確实不算什么大事。”
    “但您要是真想成为干部,成为轧钢厂的领导,要是没文化,就算领导欣赏您的能力,也没法把您放到重要的位子上去,因为文化是提拔干部最起码的要求。”
    刘海中听了贾东鸣这番话,才真正意识到,想当干部並不是件简单的事,只能闷闷地点点头答道:“贾科长!等明天到厂里,我再找人打听打听,看看夜校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贾东鸣听到刘海中的回答,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笑著举起酒杯,对刘海中和许大茂说道:“二大爷!大茂!这话就说到这儿吧,咱们喝酒!”
    几杯酒下去,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接著又搬出他劝酒的那套本事,结果没喝几杯,许大茂又一次自己把自己给灌倒了。
    刘海中看著醉倒的许大茂,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笑著对贾东鸣说道:“贾科长!大茂酒量这么浅,还老爱逞能,结果又跟那天晚上一样,自己把自己给放倒了。”
    贾东鸣听见刘海中的话,再看他评价许大茂时那一脸瞧不上的样子,隨即笑著应道:“二大爷!大茂这是性子直,实在,所以才会自己喝倒自己。”
    刘海中听了贾东鸣的话,朝里屋喊道:“光天!光福!你们赶紧出来,把你们大茂哥送回家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见刘海中的叫声,马上从里屋跑了出来,一左一右架起许大茂,朝门外走去。
    已经醉倒的许大茂,感觉到有人扶著自己,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嚷道:“喝!领导最大,我最小,领导一杯……!”
    贾东鸣看著刘光天兄弟俩把许大茂搀走,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笑著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时候也不早了,今晚就喝到这儿吧,下回有空,咱们再接著喝。”
    刘海中听到贾东鸣这么说,立刻举起自己的酒杯,笑著对贾东鸣说道:“贾科长!那等有机会,咱们再喝!”
    “叮!”
    “每日签到系统已开启,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刚醒来的贾东鸣一睁开眼,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贾东鸣接收到系统传来的提示,立刻用意识回应道:“系统!签到!”
    “叮!”
    “签到完成,已为宿主发放高级追踪技能、冷冻黄花鱼十箱、冷冻带鱼十箱、冷冻目鱼十箱、现金十元。
    所有物资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是否立即学习高级追踪技能?”
    贾东鸣感知到系统的提示,当即在意识中回应:“系统,学习高级追踪技能。”
    瞬息之间,庞大的信息流持续涌入贾东鸣的脑海。
    大约十分钟后,他才完全吸收系统所传授的追踪技能。
    这项技能主要包括足跡识別、气味分辨,甚至能依据细微痕跡追踪潜逃的目標。
    早餐过后,贾东鸣领著棒梗走到前院,恰巧碰见正在给菜地浇水的阎埠贵,便笑著问候:“三大爷,早啊!”
    阎埠贵看见贾东鸣与棒梗,也笑著回应:“贾科长,早上好!这是送棒梗去上学吗?”
    贾东鸣答道:“三大爷,我正好顺路,就顺便送他一程。”
    昨日阎埠贵瞧见贾东鸣与冉秋月谈论棒梗时,心里就萌生了为两人牵线的念头。
    不料他还未行动,贾张氏便上门打听冉秋月是否单身。
    因贾张氏这一来,阎埠贵昨夜反覆思量此事,甚至盘算著若能说媒成功,便可藉机请贾东鸣为他家大儿子阎解成在轧钢厂安排一份差事。
    为达成所图,阎埠贵估摸著贾东鸣出门的时辰,特意提著水壶装作浇菜,在此等候贾东鸣。
    阎埠贵听了贾东鸣的话,立刻问道:“贾科长,棒梗的老师冉秋月至今还没成家,您觉得她怎样?要是觉得合適,我帮你们介绍介绍?”
    贾东鸣笑著婉拒:“三大爷,多谢您费心。
    冉老师確实相貌好、条件也不错,但她並非我中意的类型,这事还是算了吧。”
    冉秋月在红星小学算是条件拔尖的 ,阎埠贵没料到贾东鸣竟看不上她。
    想到儿子的工作,阎埠贵赶忙又说:“贾科长,您喜欢什么样儿的?不妨跟我说说。
    我们学校还有好几位单身的老师,我看看有没有適合您的,帮您牵个线。”
    阎埠贵是院里最精於算计的人,若无好处绝不会主动揽事。
    此刻他这般热心想说媒,让贾东鸣不由想起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心念至此,贾东鸣故作感激道:“三大爷,我妈已经托王媒婆为我说亲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阎埠贵见贾东鸣拒绝,顿时著急,连忙劝道:“贾科长,我们学校的老师可都有正式工作,个个知书达理,是最合適的媳妇人选。
    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贾东鸣见阎埠贵仍不放弃,更確信自己的猜测,隨即笑著答道:“三大爷,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我既然已经找了王媒婆,总不能同时又麻烦您介绍对象吧!”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上午十点多,贾东鸣看完排班表,正打算去训练场查看保卫科的训练情况,刚走出办公室,屋內的电话突然响起。
    贾东鸣听见铃声,立即转身回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礼貌地问道:“您好,我是贾东鸣,请问您是哪位?”
    “东鸣!我是大炮!昨天我们根据那名日谍的口供,在西山找到了敌特的一处秘密仓库,里面起获了足以装备一个团的轻重武器。”
    贾东鸣话音刚落,听筒里就传来王大炮兴奋的声音。
    贾东鸣得知这个消息,想起敌特头目周旭东,便向王大炮询问:“大炮,周旭东交代了吗?我感觉这伙敌特在四九城的秘密仓库,恐怕不止这一处。”
    王大炮听贾东鸣这样问,想起至今拒不招供的周旭东,神色严肃地答道:“东鸣,你的想法和我们李局不谋而合。
    但那个周旭东嘴很硬,到现在还没开口。”
    贾东鸣接著问:“大炮,需要我再来分局一趟,帮你们审审周旭东吗?”
    王大炮记起昨日贾东鸣审讯陈建飞的情形,连忙回答:“东鸣,李局长说你的审讯方式太过激烈,不同意用这种方法对付周旭东。”
    贾东鸣想了想,又问:“大炮,这些人的住处,你们都仔细搜查过了吗?”
    王大炮闻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对贾东鸣说:“东鸣,你觉得我们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这些人的住处我们都搜遍了,除了找到一部电台和一些黄金,其他收穫不大。”
    贾东鸣所具备的鹰眼可穿透物体进行观察,配合早晨签到时获取的追踪技巧,倘若由他前往那些敌特曾居住的地点再次细致检查,或许能发现一些先前遗漏的线索。
    这个念头一闪现,贾东鸣马上向王大炮表示:“大炮!我准备去这伙敌特住过的地方仔细查一遍,你记得向李局长报告一声。”
    王大炮对他们公安的搜查水平十分有信心,听说贾东鸣要重新搜查敌特住所,不由得劝说道:“东鸣!我们上次搜查几乎翻遍了每个角落,我觉得你没必要再费这个功夫。”
    贾东鸣听后,神色认真地回应:“大炮!我不是质疑你们的搜查能力,但凡事都可能有意外的疏忽,我总觉得某些地方或许被遗漏了。”
    见贾东鸣坚持要再查一次,王大炮不再劝阻,对他说道:“既然你决定再查,那我安排人把钥匙给你送来。”
    贾东鸣见王大炮同意並愿意提供钥匙,当即道谢:“大炮!那就麻烦你了。”
    午饭后,贾东鸣拿著送来的钥匙,骑上保卫科的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前往周旭东曾居住的地点。
    周旭东的住处是一处一进四合院,贾东鸣到达时,看见大门上贴著封条。
    他没有立刻撕开封条进去,而是启动鹰眼能力,沿著四合院的外墙缓缓绕行。
    藉助鹰眼,贾东鸣注意到厨房下方有一间密室,但里面已经空无一物,显然公安机关之前已发现了这处空间。
    绕行一圈並无其他发现,贾东鸣才回到大门前,撕下封条,用钥匙开门进入院內。
    一进院子,贾东鸣立即启动追踪技能,试图找出有价值的痕跡,然而由於公安之前的搜查活动,院中遗留的线索大多已被破坏,使他难以辨別哪些痕跡属於周旭东。
    带著些许失望,贾东鸣锁好院门,重新贴好封条,推著自行车准备前往陈建飞的住处查看。
    刚推车走了几步,正要骑上车子时,旁边一座荒废的四合院引起了他的注意。
    贾东鸣立即发动鹰眼望向废院內部,发现其中不仅有一间堆著十多个箱子的密室,水井下方还隱藏著一条不易察觉的地道。
    这一发现让贾东鸣精神一振,他停好自行车,推开那扇看似不牢靠的院门,走进杂草丛生的废弃院落。
    依据鹰眼指示的位置,贾东鸣先找到密室入口,他谨慎地移开一口破旧水缸,一个黑暗的洞口隨即显露出来。
    面对漆黑的入口,贾东鸣並未马上进入,而是在洞口等待片刻,確认內部空气流通后,才小心地走下密室。
    在鹰眼的作用下,黑暗的密室对他而言如同白昼。
    木箱上积著厚厚的灰尘,贾东鸣初步判断,密室內的物品应当与敌特无关,而是原房主所遗留。
    望著眼前十多个箱子,贾东鸣心中涌起一股类似寻得宝藏的兴奋感,他伸手打开了其中一只箱子。